人住在这里会不会怕,更没问知不知道热水器怎么用?
果然又被徐名义说中了,在慕安之的心里,自己终究只是闲暇无聊时的消遣,他心里住着一个人,那个女人叫柔媚。
呵,慕安之对自己特别,估计还真如容萱说的,自己只是个和他心上人长得有几分像的替身。
感觉眼底酸涩一片,看东西都隔着一层水雾,容颜举起衣袖,很不文雅的擦了擦,然后拿出手机,忽略掉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直接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听,她直接说:“徐名义,你赢了,我们的交易照旧。”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除了想要知道慕安之心里藏的女人是谁,还要你把她的地址给我!”
徐名义愣了下,然后很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忽然很在乎慕夫人这个称呼!”容颜淡淡的说,口气却是毅然决绝。
徐名义貌似考虑了一下,“我尽量。”
挂完电话,徐名义到花家找她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当徐名义夸完她聪明后,她并没露出任何高兴的意思,事实上,她为自己感到悲哀,难道就因为自己表面上看起来的那点三脚猫功夫的聪明,让慕安之隐瞒了她许多事,弄的她不得不假借别人的口知道。
“你来这里是找我,还是找慕安之?”她冷下脸。
“当然是找你。”徐名义似乎料定慕安之不会这么快走出厨房,大模大样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和你要谈的,都已经谈好,没什么事,着急到非要现在说。”
相比徐名义的淡定,容颜倒是开始紧张,她真的怕慕安之忽然就从厨房出来,然后知道在美国时,她是故意让手机没信号,故意借假昏迷骗他。
女人通常会说最讨厌欺骗她的男人,男人,尤其是像慕安之那样高傲卓然的男人,尤其讨厌耍心机欺骗他的女人吧!
徐名义似乎看出容颜的担心,轻声一笑,口气越发笃定,“我知道截止到这一刻,你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真的和我交易,不然也不会不完全按照我发消息的症状做,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拿到手术方案,而我答应你的两件事也绝不食言。”
“赌什么?”容颜犹豫了一下。
徐名义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容颜耳边,小声说着自己的计划,陌生气息席卷而来,容颜下意识地朝边上躲了躲。
徐名义说的试探很简单,和慕安之的缜密相比,他丝毫不逊色,不愧同样是特种兵出身。
他居然察觉出容颜除了亲生父母和三年前是不是真的去过斯里兰卡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是她非常想知道的,那就是慕安之藏在心底的女人到底是谁?
容颜避开他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你,这次你要让你失望了,我根本不在乎慕安之心里有谁呢?”
“你想不想知道,容萱怎么会知道你是慕安之找的替身吗?”徐名义看着容颜娟秀的脸庞,给她猛下重药。
容颜终于把目光放到他身上,眼睛因为诧异瞪的溜圆,“是你告诉她的?”
徐名义不置可否,直接说:“现在可以真正放心和我交易了吗?”
容颜没搭话,徐名义把她当成了默认,压低声音开始说着自己的计划。
他早料到慕安之这段时间根据容颜的头痛晕眩,已经开始制定方案,但却不是最终,也不是最保险的,因为容颜并没完全把他父亲的症状演示出来。
他出了主意,让容颜把慕安之从部队里支走,而他乘机到部队里把慕安之的家翻的乱七八糟。
当然了,他最主要的是想拿走慕安之暂时敲定的方案,而容颜则可以在后面试探出他会不会在除夕夜出去会藏心中的女人。
临走前,为保证戏码的真实性,他给了容颜一小片药丸,和上次在美国时给的一样,只要吃下去,马上会陷入昏迷。
上次是在不知道怀孕的情况下,误吃了,这次容颜怎么都不可能会吃,顶着徐名义诧异的目光,她笑了笑,“慕安之这么敏锐,同一招,用上两遍,只怕他就要怀疑了。”
“那你……”徐名义满脸质疑的看着眼前笑容越发诡异的女人,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她也或许也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容南毕那只老狐狸,前几年打着他们“云豹会”的名义不知道干了多少黑吃黑的事,他刻意培养出来对他有用的棋子,或许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怀疑归怀疑,当听到厨房里走来的脚步声,他还是飞快走了。
出了花家,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躲在窗户后,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如何设计脱身,让慕安之把她带会a市。
当看到女人举起手,握紧拳头,毫不犹豫地朝才动过手术没几天的胸口垂去,他诧异地瞪大眼睛,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有这样的勇气在还没完全好的伤口上,用力锤击。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按照预先设计的在发展,慕安之拉着她去放烟花,是不在预先算计中的,她真的差点沉沦了。
用力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沉沦下去,事实上已经有了结果,烟花里打出的字,只怕是他想说给另外一个女人听的。
……
“老婆……”睡意正浓时,感觉有人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
“干嘛?”眼皮很重,她闭着眼胡乱拍掉仿佛小虫子似的在脸上游走的手。
“和你希望的一样,咱妈是中葡的混血。”
男人清越好听的声音传到耳边,容颜只当自己在做梦,双手捂住耳朵,不耐烦地咕哝,“慕安之,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去找你的柔媚去!”
感到身边的床垫一陷,有人似乎躺在她身边,一只大手轻轻揽上她的腰,两个人,以双胞胎的姿势,胸背相贴的相拥在一起。
第二天,容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只知道睁开眼睛时,感觉怪怪的,脖子后面怎么一直有暖暖的气息呵过来。
对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呆,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低头一看,有只大手正搭在她肚子上。
“慕安之!”容颜侧过脸,咬牙切齿地看着双眼紧闭,一副睡意正浓的男人,“你怎么在我床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 孤陋寡闻【手打】
巨大的,类似噪音的一嗓子传到耳边,男人长长的睫毛这才轻轻抖了下,慢慢睁开眼睛,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仰望已经半坐起来的女人,一脸睡意惺忪的样子,“老婆,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这是我们的床。”
“你……”容颜想到昨晚,气就不打一处来,受这样心情影响,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抬起脚就朝身边男人踹去,“还回来干什么?你给我滚到你喜欢的女人身边去!”
慕安之身手多敏捷,如果他想,不要说一个容颜,即便再来十个容颜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似乎是为了弥补没陪她守夜的愧疚,稍微犹豫了一下,心甘情愿的受下了那一脚。
只听到“咚”一声,男人已经应声落地。
其实当脚碰到慕安之时,容颜已经后悔了,本来以为他躲开,却没想到……
在床上又坐了会,还是没听到被自己踹下床的男人发出任何声音,心里蓦然一紧,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刚想转过脸去看看,心里涌起一个声音,“看什么看,一夜没回来,跌死他活该。”
这个声音还没落下,又有个声音跟着响起,“去看看吧,他身上原来就有那么多伤,刚才这脚没轻没重的,说不定还真把他弄伤了。”
正当床上的女人抓着被子,低头咬着下唇,无比纠结时,被她踹到床下的男人已经步履从容的站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说,甚至于当看到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时,还很好心的伸出手帮她拢了拢。
男人特有干净中带点薄荷味的气息沁入鼻尖,容颜猛然回神,也不纠结了,抬头直接朝他看去,“慕安之,你是鬼啊,走路都没一点声音!”
男人叹了口气,丝毫没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粗鲁,粗口而生气,他坐到床边,狭长的丹凤眼,定定看着女人因为生气,而涨的微红的脸,“老婆,不生气了,下次再听不到声音,你能不能换个骂法?”
容颜用力白了他一眼,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原来有这么好的脾气,怎么最近感觉他都不会生气的,和以前的稍有不满就拂袖离开,大相径庭。
人嘛,大都属于欺软怕硬,容颜也不例外,看慕安之始终笑着,面色温和,胆子不觉也大了起来,“你倒是说说想我怎么骂你?”
呵,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想她容颜活了二十四年,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主动要求被骂的。
男人一直定定看着她,忽然就这么笑了,容颜看傻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虽然每次看到慕安之都有惊艳的感觉,却没想到随便的一个笑,已经到了令人无法移开眼球的地步。
慕安之薄唇微掀,露出干净白皙的牙齿,“老婆,下次你直接问我是不是属猫的不更好。”
容颜茫然,“为什么是属猫?”
慕安之彻底被她逗乐了,“我的傻老婆啊,一来是因为猫有很厚的脚垫,走路没声音;二来是因为,你属老虎,人家想和你沾点亲,就勉为其难,属猫吧。”
容颜愣了下,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卧室里又传出一声惊天咆哮,“慕安之,你占我便宜,我要杀了你!我什么时候属老虎了!”
太过分了,拐着弯骂她是母老虎,她有这么凶吗?
男人强忍住笑,一脸认真的纠正道:“老婆啊,杀人,尤其还是谋杀亲夫是犯法的。”
容颜咬牙,抓过枕头就朝笑着朝房门口跑去的男人砸去。
很悲催的事,再一次发生了,慕安之她没砸到,倒是准确无误地砸中了推门进来的秦晴。
秦晴拿着正砸到她脸上的枕头,叹了口气,状似很无奈的朝床边走去,“颜颜,你们虽然新婚没多久,正你侬我侬,爱的深,激情难耐,还是要主意点影响。”
容颜扶额,朝门口看去,哪里还有男人的踪影,早跑出门了,忽然觉得慕安之其实也很多变,估计谁也看不到他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
收回目光看向秦晴,“你怎么来了?”大年初一,不用陪准婆婆吗?
秦晴把枕套拉了拉,重新放到床上,“颜颜,我今天就是奉了准婆婆的命来给你和你家慕军医发请帖的。”
说着打开包,还真拿出张大红色,熨烫着金色双喜的喜帖递给了容颜。
容颜接过打开一看,有些惊讶,“年初三就结婚,这是不是太仓促了点,你学校里怎么说?”
虽说现在本科生都已经可以结婚,更不要说研究生,但是,一番申请流程却是少不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学校故意拖延时间,据说曾经有对想在大三时结婚的同学,他们的申请直到大四毕业,拿到学位还没批下来。
说穿了,这也有可能是学校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