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型笼子里,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匍匐在地上狠狠得摩擦着。
他们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内心的燥热得不到释放。
他们整个身子贴地,手握住自己的下体,狠狠得抽动,地上的冰凉,依旧消不去强烈的渴望。
“哟哟哟,你们不是很能搞咩?现在给机会给你们,来场真人秀吧!”
齐焕然咬牙,浑身是汗,他大吼一声,“去死!”然而他下身的一片污渍,暴露了他饥渴得接近崩溃。
sun扭着腰走到笼前,蹲下,不由得捂住鼻子,“味道真浓烈,想必迫不及待了吧?”
他手指抬了抬,“诺,那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么,平时都是他搞你吧?这回给机会给你,让你压着他。给你尝尝做一次男人的感觉。”
羞辱的话汇进齐焕然耳朵里,他双眼爆红,恨不得吃了眼前看好戏的妖孽。
“娘娘腔,去死啊!”
sun不怒反笑,“看看,平时谦谦君子齐焕然,现在居然爬在地上自,慰,还一副狗样得朝我龇牙咧嘴得大吼,你说,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你齐焕然,会不会身败名裂?”
齐焕然抬头看见牢笼外的摄像机,霎时白了脸,浑身发抖。
“怎么样?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不公开。”
仿佛听见了牙龈咬碎的声音,齐焕然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他死咬嘴唇,却听见了万般耻辱的声音,“求你,我求你,不要公开。”
“乖,真听话哟。”sun干脆坐在地上,纯良无害得撑着下巴,“不过呢,我家老大并不想这么放过你们但是我是个好人,那你就陪我玩个游戏吧,完了之后保证安全把你送到家。”
齐焕然知道自己被玩弄了,突然撑起身子,扑过来,伸出手就想掐住sun的脖子,哪知距离不够,他被卡在笼子里,模样狰狞而滑稽,就像地狱里的厉鬼索命一样,只不过,这是个发情的厉鬼。
sun笑眯眯得凝视齐焕然沾满排泄物的手,满不情愿得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伦家捏,你既然求了伦家,伦家自然信守承诺,不公开这带影碟,只不过,想要伦家放过你,这游戏肯定是要进行的,不然,你到了伦家头而手里,可不是给你下药这么简单了。”
齐焕然知道,这个死变态的上司是谁,他咬紧牙关,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你想怎么玩?”
sun命人给齐焕然注射了药物,然后叫人搬了张椅子来,十分有闲情逸致得嗑着瓜子。
药物一注射进去,就立马见效了。sun还心痛了一下呢,这药,可是托人从欧洲带过来的,只有三只,本来打算留给自己用的唉,为了这场戏,他花了多大的代价啊,要是效果不能让他满意,那笼子里的两个废物,可以拿去喂狗了。
齐焕然只觉得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躁动不安,然后沸腾,流遍全身。
热
“啊~啊~啊~”呻.吟从他口里溢出来,潮红的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大张着嘴巴呼吸,涎水从嘴角流到了地上。
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思想也不受支配,他现在,好想好想
“啊!”他猛得站起来,三步两晃得走到奄奄一息的薛泽龙面前,扑到他身上,狠狠得抚摸,亲咬。
即使在行房之事上,他是出于被攻的那个,但是,在雄性受到**控制的本能驱使下,他凌驾了身下的剽型大汉。
他猛烈的摩擦,没有什么前奏,就迫不及待得对准那个狭小从没开拓过的地方,用力一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