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下班回家,顾洛格在路上问过白小蔷,是不是跟叶焕然闹矛盾了。然而面对好朋友的询问,白小蔷笑着说“没有”,顾洛格看着她的笑脸欲言又止。
白小蔷的家住在铭人巷东头,顾洛格家住在西头,她们在巷口分手。
铭人巷远离城区,落户在这里的人家都是经济条件底层的。白小蔷踩着坑坑洼洼的黄泥路,穿过巷子,到了正对巷尾的弄堂里。
上了二楼,她站在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微笑得掏出钥匙,摸索半天才把钥匙插进孔里。
暗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倾泻,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声音,未抽钥匙的手猛然一顿,吵闹声立即传了出来。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求你把东西给我!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了!”是个嘶哑的中年男声。
“我……我不知道,你别,别问我要!”有气无力的回答。
“东西不是你一直保管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去拿给我,不然就到我的死期了!”
“我真的……咳咳”
“贱女人!别他妈装不知道,老子要不是走投无路,会稀罕你这个病痨鬼!去给老子拿出来!”
“呜……我,我……嘶,唔……嘶……”
“去你妈的,装死是吧?!死了也要把东西交出来!给我找!!!”
“嘭!”钥匙没取,白小蔷一脚踹开门,二话没说抄起倒在地上的扫把,冲进最里的房间。
“住手!”一声猛喝。
白小蔷气势凌人,挥起手里的扫把朝面目狰狞的男人照头打下去。震得她双手发麻。
一声凄惨的痛呼,木质扫把断了,男人眼冒金星,松开了一手拎着的可怜妇人。
妇人倒在地上直翻白眼,大喘张粗气,但呼出的气多吸进去的气少,导致氧气不足脸色泛青。胸口像是被什么卡住,发出喑哑的嘶鸣。
白小蔷连忙从凌乱的抽屉里拿出喷雾,扑到妇人身边,捏住她的两腮,眼疾手快得把喷嘴塞进微开的嘴里。
“妈,妈,别急。来,吸气,再吸……”
终于妇人缓过气来,但因为身体太虚弱晕了过去。
白小蔷抱着妇人,幽怨的眼神带着凛凛寒意直射捂着头,胡子拉渣的男人。
这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
“你不知道妈妈有心脏病还有哮喘吗?!白家光!你要是逼死她,你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死在外面也没人给你收尸!”
白家光是她的亲生父亲,爱好赌博嗜酒成性,家里邻里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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