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县城东头华灯初放,阳光.丽园小区周若梅家中灯火通明,硕大的葡萄水晶灯高悬,闪烁出洁白璀璨的光芒。周若梅夫妻正倚坐在光洁的红木排椅上,一边看着墙上的大彩电,一边漫无目的地聊着天。
“上次矿山出事总共赔了多少钱哪,有没有算一算?”周若梅呆呆地问。
“赔了个三百多万,安监局罚了个两百多万,理顺各种关系,吃饭送请,修复矿洞,加上停产歇业损失,总共损失大概有一两千万啊!哎!头痛呀!”
“煤矿现在开工了吗?”
“还没有呢,正在‘停业整顿’中,矿管局、安监局一大帮人天天跑下来,东查西看的,烦都烦死了。”
周若梅痴痴地想着,没有吱声。良久,问了声:“银行会催债吗?”
“哼!还不会,银行行长亲自带队,带着客户经理几个人,三天两头跑下来,地主一般紧催!”
“银行银行,就像无情的姑娘。你有钱,她拉你‘上床’,你没钱,她一脚就把你踢下床!”鈡阳又补了一句。
“悲哀,做的什么生意?!起早摸黑,一家人都操碎了心啊。自从你开了煤矿,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实在为你们担心!经营矿业,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财源滚滚,他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苦衷!”
周若梅眼角含泪,黯然低沉的神态。
“有什么办法呢,你唱歌又出不了头,一个县农歌会都进不了决赛,更不要说拿名次,哎,我还原本希望你成为红歌星,能顺便‘解放’我呢,哈哈哈。”鈡阳苦笑着摇摇头。
“你不要老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好不好?!比赛的事说得清吗!文艺圈内潜规则盛行,我唱歌水平不行吗?我比他们哪个差吗?!网上流行一句话‘先上床,后上榜!’很有意思。”
“不要乱说!这种‘论调’不是把你自己套进去了,这样一说,人家不会质疑你的区赛冠军来路不正?!你呀?真是傻到家啦!”鈡阳用手一点周若梅,气咻咻的数落。
“苍茫的天山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常开!”
周若梅的手机急速响起:“噢!如花啊,噢,你明天会下惠昌来,好好,我有在家,明天不去那,专门在家恭候你的光临,好好好!下来再说吧,拜拜,拜拜!”
“怎么啦?如花说些什么?”
“她说明天会下来,决定在小鱼潭创办休闲农庄。”
“好啊,张富贵大哥昨天说了,他隔壁就有场地”鈡阳很是兴奋的表情。
“哎!一个女孩子创什么业,找个好老公嫁了不就什么都有啦。噢!对了,鈡阳,以后我们可要多帮帮如花,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还用你说吗?”
“哎!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呀!吵死人啦!”若梅的女儿鈡慧子在二楼房间“抗议”了。
“好!来啦,来啦!”
大鱼潭村,张大彪的阿彪酒楼。中午时分,张大彪站立门口,眼望着马路发呆,呆了约半个小时,不见一辆车子进来吃饭,直气得脸色发青,开始喋喋不休地叫嚷嚷:“小青!这几天你们是怎么弄的,这么没生意啊?!肯定是你们的菜没炒好,这也难怪,你们炒的菜啊,我吃了都想吐!不要说那些广东大佬们!”
给读者的话:
诗歌《致青春》
是谁盗走了我的青春?
在我身上缠上岁月年轮;
是谁朝我脸上描绘鱼纹?
不是画师?就是天神?
生命之舟来源何处?
为何片刻不愿停稳?!
这就是岁月的旅程,
才作别朝霞,又见黄昏。
绿草如茵的风景,
春花带露的香醇。
那如歌如梦的岁月,
正是我已逝去的青春。
追寻脚步匆匆的青春,
我怒目苍穹,放马狂奔!
要挽回我远去的挚友,
生死兄弟,梦中情人。
牵你之手,迷失心魂;
快打开尘封的家门。
为迎候你的归来,
我愿放弃千金之贵,万乘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