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被高大的头鬼提着,向案板的方向走去,被掏空的猪肚子,刚好放的下平遥柔弱的身子,案板上血迹斑斑,和牛头鬼说的干净没有半点关系。
“唔!不要啦,我还不想死啊,牛头大哥,求你放过小女子吧,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平遥却是已经绝望了,看到那么恶心的场面,她都不敢想,这牛头鬼怎么一口吞下差不多两米来长的大肥猪,更重要的是还要把自己塞进猪肚子里。
“大恩大德就不要了,你这么香醇可口,我不吃,也会被别的鬼吃掉。与其便宜了别的鬼,还不如让我自己享用。”
呜呜的风声越来越大,大白天的阴风大作,似乎真的在给平遥送终。
“唰唰……唰唰……”
被牛头鬼提着,平遥离地也有一米多高,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先前平遥一直顾着牛头鬼,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晚上的时候,听到那个使者和宇成的对话,这牌子似乎可以封印鬼灵。可平遥被绑的死死的,项链又在自己脖子上,怎么办呢?
没人来英雄救美,平遥只得想办法自救。小脑袋瓜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有了主意。
“二货……牛大哥,你把我都绑了一天了,肉都搅成了麻花,你是不是先让我放松一下才吃。”本来想说二货牛的,想了想还是缓和了一下气氛。
叮!
牛头鬼好像被电击了一般,愣了愣,将平遥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刚才叫我什么?”
似乎对平遥的话大为触动,眼眶中的鬼火急速跳跃,那样子显得十分激动。
只是这牛头鬼一激动,平遥就遭了秧,一股带着恶臭又森寒的气息喷涌出来,熏得平遥一阵头晕目眩,干呕连连,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就差没把肠子吐出来。
这一折腾,平遥更顾不上害怕了,心里早已把牛头鬼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奶奶的,本小姐好歹也是黄花大闺女,不带你这样糟蹋的,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报复,一定把你这二货牛践踏千百遍。”
平遥被牛头鬼提着,小脑袋瓜就离白骨牛头一根手指的距离,看到骨头架里翻滚的蛆虫,心里又一阵咒骂,强忍着干呕和恶臭,深深的吸了口气。
“为了活命,本小姐忍啦!他刚才问我什么来着?”平遥十分艰难的冷静下来,小脑袋瓜都迷糊了。
“我,我说牛大哥,就算要吃我,行刑前也该让我放松一下,那样肉质也会嫩一点,不会卡住你的喉咙。”
“嗯!有理,看在你叫我大哥的份儿上,那就让你放松一下,然后被我吃个痛快。”
唰唰唰……
在平遥一阵头晕目眩中,牛头鬼三两下便解开了平遥身上的绳子。
哇……
哇……
……
平遥被恶心的不行,连忙趴到一边干呕,“天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遇上这么个东西。”
平遥心里那个难受啊,哭的心都碎了。趁着这个机会平遥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
一阵假戏真做,平遥突然跳起来,拿起项链上的牌子对着牛头鬼大笑道:“哈哈哈,二货牛,竟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看我今天就收了你。”
“摄魂牌,给我收……”
……
“给我收……”
……
呜呜,这阴风更加大声,似乎在嘲笑平遥的无知。
牛头鬼也惊呆了,小姑娘拿着快牌子是想干嘛。那牌子看着还很面熟,摄魂牌,不是地狱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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