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醒来发现趴在床沿的祥云,没有束冠的头发披散下来遮挡住他的微微婴儿肥的脸蛋。一身单薄的衣服看的倩倩脸都红红的:昨晚怎么没发现堂哥他早就睡觉了,过来时候一定什么都没注意。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就睡在这里,会不会感冒了!?
说实在申屠祥云月付云游俩个人长得都很相似,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看着他的脸渐渐神游。不知不觉伸出手想触摸他红火的嘴唇,可当事人却刚好醒来。尴尬的二人互相对视,手指停在他嘴唇的不远处。收回来不是,停在那儿也不是。
却只见他笑了,笑的双眼如同月牙般。红唇瞬间就贴上了她的指尖,如同火焰般烧灼得感觉侵袭着她的脸颊。见她终于没有昨晚的不安、害怕,悬起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倩儿,早啊。”
“啊!”回神的倩儿,双脸通红的望着他,下一刻快速的别过脸:“额,嗯啊··早啊。”尴尬、心跳不已的感觉渐渐侵蚀着她的五官。
支撑着床沿慢慢起来,趴在床沿跪了一夜的双腿早就麻了。虽然比倩儿早起很久,却不想起身时打扰熟睡的她,一直持续这个姿势等到她自然醒。
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隐约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令早已羞愧不已的申屠倩倩瞟到,令她有一股抚额的冲动:“祥云哥,你现在起码得先回你的房间将衣服换上啊。你已经在这里受凉了一个晚上,如果可以现在最好去泡一个热水澡,将昨晚的寒气排出去。”
“嗯,好都听倩儿的。”打开门踏出一步时却往回瞟了一眼:“倩儿着说明你在关心我么?”
“你是我哥,是我的亲人我当然关心。”
听到这话的祥云眼神却暗了暗:也对,倩儿现在怎么可能会想到男女之爱呢!
“在休息一下吧,我等会叫小二把早餐送到房间里来,不需要你在走到大厅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听着他关门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静下心的倩倩一个人略微哀伤的望着窗外无际的天空。白皑皑的游云、高傲飞翔的鸟儿、茂密绿叶衬托的梨花以及无形的微风:现在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安静?我可不这么认为,死亡依旧会降临于此。不过是时间问题。”一句虚无缥缈的声音游荡在房间内,令原本安静的心又提了起来:“是谁,谁在说话。”
空荡荡的房间内就自己一人,除了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布谷鸟的鸣叫。用白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周而复始,才略微使得躁动的心情平静一些:“最近的事情使得神经紧张了么?都有幻听了?”
“幻听?不不不!我是游蛇,我是被你们申屠家镇压已久的游蛇。”空荡荡的房间又突然传出话语,如同一柄柄锋利的刀剑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临近崩溃的倩倩却低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吧,现在就算不我来找你,你的三堂嫂等会也会来找你。”
“她!?她还活着?祈求我对她的帮助么?那么她的如意算盘都打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冰冷的微笑刻上了她的脸。
“不!她怀孕了,怀上的是申屠祥云的孩子。可申屠祥云想娶的人是你,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家落败了他却依旧坚定的要娶你为妻么?”如同鬼魅般侵蚀的话语渐渐左右着申屠倩倩的判断。
“他想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