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赵秉良
离开了烟雨山庄便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目标、没有地点。怀里只揣着不足一百两的银票以及一点点散碎银子。仰望着空旷的蓝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下一步该怎么办?别说报仇了,过段时间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或许也解决不了。虽然,会制香,却是市面上普通得能在普通的了怎么办!
正在纠结得眼中泪光闪烁时,无奈的目光四处张望却撇到瘫倒在河边的人。虽然华贵却一身湿透,额角还有着血痕:不会已经死掉了吧?在他身上或许还能找到一些银两。
为了生存不得已,只能从这种不知生死的人身上寻找活下去必须需要的东西。一点一点的靠近见他没有一点动弹,用着食指探测他鼻息,还有一些微弱的呼吸。他身上见的到骨头的刀伤,伤口在河里浸泡太久一些发炎,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一块翠绿的翡翠之外:他和我没什么区别,或许和我一样也是已经遭遇屠杀后幸存的人。救了他说不定以后对我还有些用处。
想找藤蔓编织成拖椅,却这儿除了满地的鹅卵石就是笔直的杨树。人烟稀少,河底连能够抓来充饥的鱼都寥寥无几。无奈的望着他:既然这里没什么工具能用,我只能尽力的背着你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刚把他翻身闻见一股血香,像是闻见什么美味一般,口水不断分泌出来。
:我记得游蛇说过,喝下那瓶药水灵魂就能与它一定意义上的融合。该不会着对血液的渴望也是?
血香一点点侵蚀着我的感官,现在这个男人好似一块肥美的食物,而我却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托起他的身躯,红唇不断的靠近着他的伤口,张口嘴露出蛇类般的尖牙: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喝光他的血我就能报仇,我就能报仇。
推开他的身躯急忙后退好几步,快速的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出脑海。
“你在磨磨蹭蹭干什么。”游蛇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
因为知道喝下那东西后灵魂一定意义上的融合,对于现在的心灵感应我已经不足为奇:“我办不到,刚刚是你想控制我吸干他的血!别妄想了。”
“我这是在帮你,只要喝干了他的血你就能获得我的法力,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救他回来也说不定。”
“你都说了‘说不定’那么你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在我吸干他血后能够救回他。我申屠倩倩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没能力乱剥夺无辜人的性命。”站起身变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开始起步走了。
“你别傻了,你现在不吸他的血,到了晚上他就是丛林里,狼、虎、豹的美食了。还不如现在给我好好利用。”
“那么他命绝于此我也没什么办法,或许等会就有樵夫将他救走也说不定,你说难道不是么?命运这东西,一直谁也说不准。”依旧不停步的离开。
“好,我答应你。只要一滴,只要一滴他身上的血,我就帮你救活他。这稳赚不赔的买卖你自己决定吧。”
:救,当然救。
回到他的身旁用着食指在他结痂的伤口上撕破一小点,殷洪的血珠从伤口处滚了出来,轻轻一抹就在指尖丝毫不怠慢的就放入口中。一股用语言难以表达的奇妙感觉,令我沉浸其中。
原本琥珀色的眼角不断泛着紫光,原本修长的大腿变成一条长满紫色鳞片的蛇尾。全身的衣饰都换了一个样子,原本的衣服变成了青蓝色的鲛绡,耳坠上挂着两条金蛇的蛇形挂坠,原本的发髻全都散落下来,发丝披在了肩上、腰上。一块紫色的遮面巾挂在了脸上,一颗如同婴儿般拳头大小的红宝石挂在胸前。
那个原本昏迷的人略微睁开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嘴唇不断上下移动:“神``神女```”便继续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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