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
柳寡妇心中冷笑,这老不死的,要不是身心寂寞,又勾不到年轻力壮,真不愿将就。
两人缠了片刻,便进了内屋,滚到了床上,周旺财年纪到底大了,又怎么禁得起柳寡妇挑拨,没几下便开始求饶,柳寡妇可不会怜惜他,大床吱嘎吱嘎作响。
周田氏进了柳寡妇家院子就听到这声音,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想到架子孙子摔得那么严重,周旺财这畜生居然不管不顾,在这跟柳寡妇鬼混,气冲冲进了厨房,找到了菜刀,“我砍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挥着菜刀就冲进了屋子,朝那床上砍去。
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见周田氏挥着菜刀过来,愣住,却不想周田氏一菜刀砍在了柳寡妇背上,痛的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周旺财硬生生吓萎,回过神来,一脚踹在周田氏心口,把她踹了个倒仰,菜刀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周田氏摔在地上,浑身都痛死,差点晕了过去,想到以前的挨打,周田氏怒叫一声,“周旺财你这个畜生,老娘今日跟你拼了!”
第062章,报应来临(上架感言)
周田氏吼了一声向床上的周旺财扑去,伸出手狠狠朝周旺财脸色身上抓去,两人完全不顾倒在一边的柳寡妇便厮打起来,头发被扯住了,皮肉被抓掉了,从床上打到床下,以前的周田氏心里惧怕周旺财,只有被挨打的份,今日的周田氏满心怒火,拼了老命要跟周旺财打,把周旺财脸抓得一道一道血痕,周旺财也狠狠的踢了周田氏好多脚,两人又打出了屋子,在柳寡妇家院子打的难舍难分,周田氏衣裳都被扯破,一个一个洞,鼻青脸肿的连她亲妈都认不出她来。
闻讯赶来的村民看着光溜溜的周旺财,再看周田氏汹汹燃烧的怒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村长跟柳寡妇被捉住了!”不知道谁暗笑一声,引得人闷笑。
还是有人去劝架拉人,也有人进屋子去看,见柳寡妇赤裸裸一身血笔挺挺躺床上,尖叫一声,“杀人了!”
不知道谁跑去喊族长,有人去请大夫,顿时整个周家村都闹腾了起来。
眼看就要正午,干活的都已经回来,准备摆午饭,让阿娇过去喊大家过来吃饭,却听得村里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
那些干活的一下子都跑去看热闹,连饭都不吃了。
“谁家杀人了?胆子这么大?”赵苗嘀咕,也想去看看。
凌娇失笑,“嫂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不好奇?”赵苗问凌娇。
凌娇摇头。
她真不好奇,有那些时间去看热闹,不如把家里活多干一点。
“反正大家伙都去看热闹了,吃饭肯定还要一会,我也去看看,阿娇,你等我回来跟你说说,你放心,我肯定在大家伙回来前先赶回来!”
凌娇点头,“嫂子去吧!”
几个嫂子相约去了,就连铁蛋婶、福堂婶也跟着去,家里就剩凌娇、阿宝、周玉、三婶婆,三婶婆念叨道,“谁家杀人了啊,这年头,好好的日子不过,杀什么人哦!”
吃饱了撑得。
要是连饭都吃不起,整日忙着填饱肚子,哪里来这么多破事。
柳寡妇家挤满了人,柳寡妇被放在门板上被抬了出来,一个床单简单的盖在她身上,好在伤口不深,还活着,由于背心的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五脏六腑,正大口喘气。
周富贵、周田氏打架已经被分开,周田氏大声咒骂周旺财不得好死,周旺财扑腾着要去打周田氏,族长来时怒骂一声,“够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平日里也有偷鸡摸狗的,可没从没闹腾出这么大动静来。
族公怒喝一声,“冷着做什么,还不把衣服穿上!”
有人拿了周旺财的衣服给他穿上,大家伙见热闹也就如此,渐渐的没了兴趣,何家村人刚刚暗呸一声,回了周二郎家吃午饭,族长也没心思管这破事,“周田氏伤了人,报官吧!至于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等开了祠堂,看看是撵出去呢,还是浸猪笼,留下几个人看着点,别让人跑了!”
“是!族长!”
周田氏此刻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显然被伤的不轻,脑子里忽然想起受伤的周兴,周田氏忽地叫了起来,“兴儿,我是兴儿!”
周旺财忽然脑子一闷,“兴儿怎么了?”
“周旺财,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兴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都别活了!”
世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阿爷,简直就是畜生,根本就不是人。
这一刻,周田氏是真相跟周旺财一起去死,死的透透的。
周旺财也是慌了,想起先前推了周兴一下,似乎撞到了凳角上,“兴儿怎么了?”
“你干的好事……”周田氏怒骂,有血从嘴角溢出。
“我回家去看看!”
爬起身,连鞋子都没穿,想往家里跑,可村里人根本不让他出去,周旺财看向族长,“族公,兴儿伤了,你让我回去看看,我……”
族长怒视周旺财,“混账东西,看你干得好事,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有脸求情,滚回去!”
族长此刻是绝对不会让周旺财离开一步的,怕周旺财跑了。
村长里也留了人下来盯着。
周旺财急的冒汗,汗水流在脸上,渗进伤口里,疼的他呲牙咧嘴,恨不得就此死去。
内心备受煎熬,晕厥过去。
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桌,周二郎招呼大家不要客气,随便吃,何家村村民一开始还议论周旺财一家,可见饭桌上,菜肴实在丰盛,色香味俱全,夹了一口放到嘴里,“唔……”
简直是美味啊。
真舍不得吞,嚼了几口,恨不得连舌头也吞下去。
再没人说周旺财那点破事,快速扫荡着桌子上的菜肴。
凌娇也客气,村子里的孩子们只要来了的,都留下来吃饭,菜也是一样的,让阿宝招呼着孩子们,把周二郎拉到远处才说道,“二郎,像周旺财这种事,要怎么处理?”
“浸猪笼,沉塘!”
凌娇微微冷了脸,“沉塘,真是便宜他了!”
周二郎自然明白所知何事,微微抿唇,思虑片刻才说道,“让他这么死了,的确便宜他了,阿娇,你放心,我一会跟维新哥说说这事儿!”
周旺财暂时还不能死,他若是死了,欠下的债谁来还?
见周二郎明白了,凌娇也不多说。
回到厨房,赵苗就说起周旺财和柳寡妇的事情,凌娇淡笑不语,“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简直丢人现眼!”
“村长做出这等事儿,还能做村长吗?”凌娇淡声问。
“呸,就这德行还做什么村长,谁会信服他?”赵苗不屑说道。
凌娇笑,“我倒是觉得维新哥挺适合的,公正、热情,嫂子你说呢?”
赵苗本来没往这方面想,被凌娇这么一提,心思微转,笑了起来,“你维新哥年岁还小呢,你可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凌娇说着,转身去添菜了。
她相信,周家村村长一职,周维新肯定是想要的,既然周维新想要,那么周旺财就得下马,以前是没合适的机会,如今周旺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来,村子里人怕是都等着看他笑话,周维新刚好村里镇上都有些面子,这村长一职简直是周维新囊中之物。
赵苗想着凌娇的话,脸色变了变,等吃了饭后找到周维新嘀咕了几句,周维新脸色微沉,转身找周二郎,周二郎借机又跟周维新说了几句话,“二郎兄弟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哥身上,下午我有事儿,就不过来了!”
“没事,维新哥去忙吧,我等着维新哥好消息!”
周维新笑,拍拍周二郎肩膀,“好小子,等着,你报仇的机会哥肯定给你留着!”
下午何家村的人是一边回屋饭菜滋味好,一边努力干活,一边唠嗑周旺财这点破事。
从何家村请来了老大夫,柳寡妇的伤没伤及五脏六腑并不是很严重,就是白花花的身子都被人看光了,柳寡妇也是个没脸没皮的,被那么多男人看了,脸不红气不喘,弄得大老爷们暗骂不止。
镇上衙门来了捕快师爷,师爷一见柳寡妇心思微转,柳寡妇却开了口,“大人,民妇丈夫死的早,按耐不住寂寞,是我勾引的村长,所以我不追究周田氏的责任,但请大人为民妇做主,莫要让民妇死的冤枉!”
族公一听这话,恨不得活活掐死柳寡妇这个不要脸皮的。
看向衙门师爷,师爷呵呵一笑,“族长,你看苦主都不追究了,此事便算了吧!”
“算了?师爷莫不是在说笑?”族长冷声,气的脸都青了。
“本师爷从来不说笑,而且本师爷的意思就是镇丞大人的意思,族长莫不是要跟镇丞过不去吧?”
族长闻言,气了个倒仰,忽地哈哈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到周旺财这混账东西哪里来的狗胆,原来是有镇丞撑腰,哼,如果我非要处置了周旺财和这贱妇呢,镇丞又当如何?”
“那镇丞大牢随时欢迎族长大人!”
“你……”
族长气的不轻,“好,好,好得很,既然这是镇丞的意思,草民不得不从,但周家村的村长绝对不能是这么一个混账,我周家列祖列宗丢不起这个人!”
“族长的意思本师爷会转告镇丞,族长等消息吧!”
“不送!”族长说完,呸了一声,起身慢慢朝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