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然愈发的坐立难安,车厢里烟雾升腾,她看着陷入沉思的谢林,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你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肇年了吧?”叶梦然狐疑的看着谢林,内心纠结又不安。
谢林满不在乎的笑笑,他没想到,叶梦然居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他嘴角扯起的讥笑,让叶梦然又是一阵冷汗,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过度的紧张。
“你说,要是肇年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他会怎么做?”谢林饶有兴致的望着叶梦然,像逗猫一样的挑逗着她,谢林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够将事情做绝到什么程度。
叶梦然心里咯噔一下,她身子微微一僵,眼神立刻变得警醒起来。
“你疯了吗?”叶梦然被谢林气的想吐血,她后悔的要死,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混蛋?
谢林坏坏的笑着,认识叶梦然这么久了,他第一次感觉着这种婚外情是如此的无趣。
“我离婚了。”谢林不以为然的打开车窗,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语调很轻,可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着实将叶梦然吓得不轻。
她足足怔了好几秒。
“梦然,你和我说实话,秦培松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谢林的语气很严肃,叶梦然见他这幅口吻,眼中惊诧不说,脸色也变得极不自然。
“没有。”她一口咬定,自己和秦老爷子的死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谢林见状,不再追问下去。车里很安静,他甚至能够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谢林有意无意的瞥了两眼叶梦然,她还是那么的精致,只不过,他觉得有些累了。
叶梦然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她生怕这男人会因为离婚而紧接着缠上自己,要真是如此,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是叶梦然显然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眼力,谢林轻易的就看出了叶梦然心里的想法,他这种从小在尔虞我诈之间长大的人精,最不缺的就是眼力价。
他想,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去打扰一个有夫之妇的,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好兄弟的情况下,可是谢林敢笃定,叶梦然是永远嫁不进秦家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提醒你,别抱太高的期望。”谢林吊儿郎当又一本正经的语气,让叶梦然又羞又恼。
但是她又不敢在谢林面前表现得太过分,高傲的仰着自己的天鹅颈,目光直直的放在前方,她一门心思的要嫁进秦家,如今被自己的情夫这么好不留情面的泼冷水,怎么不生气?
可是叶梦然是不敢把自己内心的想法挑明的。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喝多了。”叶梦然说话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看着谢林的眼睛。
“不管我是不是胡说,你能够听懂就好。”
谢林其实也懒得和她接着废话,“我最后提醒你一点,别试着去欺骗秦肁年,你知道的,他最恨骗他的人。再说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叶梦然一阵冷笑,心道,“是吗?”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和倾慕自己多年的前女友搞在一起了吧?
她把车子开得很快,整个人都很疯狂,和平时跟南美卿在一起时候的温婉柔情不一样,这个时候在谢林面前的她,就像是一头狂野的小母兽,随心所欲的开着车,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越来越兴奋。
叶梦然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
谢林并没有什么着急害怕的样子,他慵懒的躺在座位上,,看着她肆意的发泄自己,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清冷蚀骨,又令人清醒万分。
他只是宠溺的笑笑,并没有阻拦她。
直到叶梦然开的累了,男人才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然然,收手吧。忘了他,我娶你,以后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林迷离的眸子,始终都定格在叶梦然的身上。
叶梦然只是冷冷的一笑,他的话虽然让她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丝毫没有另叶梦然感到惊奇。;
“我说谢公子,你自己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叶梦然拧开饮料瓶,满足了喝了一大口。
她的话让谢林一怔,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怎么,怕我以后养不起你吗?”
谢林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叶梦然却当了真,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不是,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嘛?谢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谁也别说什么谁成全谁的蠢话,咱俩的老底彼此都一清二楚,你喜欢我,不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吗?你本来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贱人,要是我真的嫁给你成了你的夫人,那今天罗凝的下场,就是我将来的下场。”
叶梦然口无遮拦,丝毫不避讳。
谢林倒也不生气,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这么像个孩子。
“可是然然,你知道肇年这几年为什么一直单身然后又忽然的选择和谭夕这样一个文艺界的人在一起了吗?”谢林又点了一根雪茄,放肆的抽了起来。
“为什么?”叶梦然还真的不明白。
谢林苦笑,“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在你之前,他就喜欢那个女人。”
谢林的话,让叶梦然握着方向盘的手险些失控。
她显然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叶梦然狠狠的踩了一脚刹车,然后急急地转头看着谢林,“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当年明明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曾经亲口和我承认过,他当年不碰我,不是因为向外界传言的那样他自己是gay,而是因为自己很看中感情,”
谢林一怔,旋即苦笑起来。“我的傻然然啊,这种鬼话你也相信吗?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他如果真的爱你,怎么可能忍着那么多年都不碰你?更何况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爱人,他之所以当年那样,是因为他在你之前就已经喜欢谭夕了你知道吗?”
谢林的话,犹如五雷轰顶,让叶梦然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谢林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她,“以前他们就是一个学校的,当年肇年喜欢她很久了,只是谭夕不知道,后来她一个人去了国外,他们两个就分开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梦然狐疑的看着谢林,她以为是谢林在故意骗她想要以这种方式令她死心。
“这你就别管了,说实话,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既然在一个圈子里,很多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打听到。”
他看着叶梦然失魂落魄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了这么久,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