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国,今天的天气难得的好,谭夕和张姨在家里正准备去出门做个按摩。
“谭导,您听说了吗?北市现在可热闹了。”张姨一边收拾自己的包包,一边试探性的和谭夕聊天。
就在刚刚,她看了一眼国内微博上最新的娱乐八卦号,上面发的几张照片是谢林一脸伤痕,被秦肁年和几个看上去面熟的二代公子搀扶出门的画面。
紧跟着则是有些八卦投稿,说谢林醉酒的时候,叶梦然正好在某家顶级的婚庆中心挑选婚纱。
“真是没想到,叶小姐竟然和谢总在一起了,可是闹成这个样子,谢家的脸上总归是挂不住的,叶梦然也没有面子。”
张姨本以为说出来这些会让谭夕开心一些的,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谭夕心里伤口的深度。
“那些热闹早就和我无关了。”她一边换鞋,一边淡淡的回应,清秀的眉目之间没有一丝的欣喜或者是伤悲。
张姨低了低头,什么也没有说。
昨儿个谭夕一个人在书房里又重新开始像以前那样工作,看各种剧本,并且张姨还似乎听见了她和这边的投资商打电话的声音。
张姨没有再贸然的聊下去,也许谭导这样也算是解脱了吧!
她看着谭夕,想到国内那些纷繁的事情,心里一阵感慨。
也不知道,秦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谭夕虽然不关注,可是张姨到底是希望她能和秦先生和好的。所以北市发生了些什么事,她都事无巨细的关注着。
张姨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谭夕大着肚子,一个人着手在这异乡打拼生活,她虽不知这两个人之间是否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但是就认识谭夕的这段日子以来,张姨感觉她不是那种能够对爷爷下杀手的狠心女人。
就在张姨迟疑着收回手机的时候,微信上却忽然传来了在国内的好姐妹给她发来的消息。
“听说谢家闹翻了!”
——
要知道,这一场“盛世婚礼”,关注的可不止谢家的人。
从接到消息开始,秦肁年还有霍清河,都被谢林这小子的举动给震惊到不行,霍清河的未婚妻严佳佳,,从谭夕被送走之后,就一直愤愤不平,现在得知叶梦然原来真的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凶手,更是怒火中烧。
谢林被谢德铭打的头破血流,被三两好友从写字楼里带出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赶上了一堆娱记,不到十分钟,这个画面就已经登上了各大头条。
“谢氏集团总裁酗酒受伤,疑似谢德铭不满婚事怒打儿子”
“叶女神尴尬了,没娶进门就克夫”
“八一八那些年秦谢二少和叶女神之间的三角恋,”
“叶梦然厉害了,你们的男神都爱她”
各种标题一下子冒出来,严佳佳和霍清河在车上看着看着,她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叶梦然在哪里?”
霍清河听见她这么问,立刻哄道,“小姑奶奶,这事你可别掺和了,你当罗凝那边真的是吃素的吗?”
她听霍清河这么一说,点了点头,感觉似乎还有些道理。
“这些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看看就好了。”霍清河难得的面色凝重,他向来开朗不羁,有时候也爱凑热闹
可是叶梦然和他两位好友的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份上,恐怕就不是随随便便三言两语的插科打诨,能够解决得了的。
婚礼策划中心的婚纱展厅内,叶梦然已经选好了婚纱和谢林的西装。
正等着他过来一起挑选双方二老的礼服呢,结果人没有等到,新闻倒是先出来了。
她脸憋得通红,刚刚卸了画着玩儿的新娘妆,这会儿素颜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都特别的尴尬。
谢林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她气得牙痒痒,偏偏在这个时候,欧哲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梦然不顾的生谢林的气,看见屏幕上欧哲的名字之后,感觉着自己的半截身子都凉了。
她快要昏厥过去,怎么自己的命这么不好!在婚礼前夕闹出这种人尽皆知的笑话就算了,还要被一个人渣跟在身后打劫。
叶梦然气得手指发抖。
婚纱展厅里,只有自己的助理曹欣,和三两个服务人员。
可是就连曹欣,叶梦然也是防备着的,事到如今,曹欣都不知道欧哲的存在。
她挂掉了电话,给欧哲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现在不方便接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讲。
谁知道这小子不依不饶,“我就在艾力斯婚庆公司附近,我知道你在里面呢,现在谢林不在,你有什么好顾忌的,快接电话。”
看了他的回信,叶梦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担心,要是欧哲这个不要脸也不要命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冲进来,让别人看见,恐怕会徒增是非。
想到这里,她只有硬着头皮,一个人躲到了洗手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梦然快崩溃了。
“尽快把剩下的一百万打过来。”欧哲的声音阴冷而恐怖,如同一个阴鹫且危险的撒旦。
短短几个字,让叶梦然心底一颤,脊背跟着一凉。
“我现在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先缓缓。”
“开什么玩笑,谢夫人,谢家那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当我都不看新闻呢吗?”欧哲阴骇的笑声再次传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叶梦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四处瞟了瞟,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你没看新闻吧,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要是把我逼死,一分钱也捞不着!”
她费尽心思,和欧哲周旋了半天,才勉强将他稳住。
“那好,我等着,我可告诉你,要是要不到钱,那我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在死之前,一定会把你害死秦培松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看看咱俩谁死的更惨!”
他啪的挂掉手机,叶梦然的心紧跟着一哆嗦。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一点儿血色都没了。
静谧的洗手间里,诡谲的吓人。
叶梦然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怒气和慌张。然后麻利的给自己补了补妆,快步的走了出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结果秦肁年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叶梦然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她浑身打了个冷颤,看见秦肁年的时候,包包一下子从手里滑落了下来。
秦肁年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眸子里的寒意更甚。
“你怎么了?”他深邃的眼底,晦暗莫名。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叶梦然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打哆嗦。这一个小小的异样,被秦肁年敏锐的看在了眼里。
“谢林让我过来接你,听你助理说,你在洗手间一直不出来,我们就过来看看。”
他说完,叶梦然才注意到一旁曹欣也在。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秦肁年面前,是真的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