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柔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摔断了一样。
她克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从小到大,她都从来没有这么被人伤过。
娇柔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残暴的一摔,从小联系舞蹈,饶是柔韧度再高,这会儿也直不起来了,南月柔又疼又怕,她头上一阵细细密密的冷汗,生怕自己会因此变成残疾。
“表哥、”她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想秦肁年求救,可是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竟然只是回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就不怕自己摔死在这里吗?
南月柔心里的痛意比身体上的更加强烈,无奈之下,只好打给了姑妈南美卿。
“姑妈,救我”她哭着的声音,让南美卿从夜色里的美梦中一下子醒来。
半个小时后。
南岳山庄的别墅里,秦肁年正目色平静的应对这母亲喋喋不休的唠叨。
“月柔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我专门让她来开导开导你的,肇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一个小姑娘摔在那里,不管不顾的走了?”南美卿气的都有些糊涂了。
“是吗?真的只是过来开导我?妈,你让她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学生,过来这里和我孤男寡女的喝酒,你想要干什么,儿子我清楚的很。”
秦肁年微微笑着斟茶,这会儿他的酒意已经全无。
南美卿吃瘪,硬撑着解释道,“那也是为了你好,现在谭夕走了,你也该找一个女人了,妈妈不和你绕弯子,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浓妆艳抹的那种女人,柔柔呢,家世好,人清纯漂亮又懂事,而且知根知底,你跟她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妈妈就是有这个意思,想让你和她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
秦肁年冷冷一笑,“妈,我真的有些累了,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您没听说过吗?您和爸爸,难道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南美卿怔住。
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揭人伤疤。
“你们这些年失败的婚姻,难道还不能够让你反省吗?非要把你的儿子也逼上一条绝路,你才肯罢休是不是?”秦肁年语气虽然平淡,可是言辞之间,却丝毫未留情面。
“你、你这个逆子,你真是不识好歹!”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就像当年我喜欢谭夕一样,今后我喜欢谁,都不需要别人替我做主。”
他坚毅清冷的面庞,在落地窗外透进的月光照射下愈发冷峻,南美卿气呼呼的讨了个没趣。
“你别忘了,谭夕是害死你爷爷的直接凶手!就算她把你的孩子生下来,你和她也绝对不能在一起了!除非你愿意忍受唾骂,愿意让你爷爷魂魄不宁!”
她撂下这几句话,扭头拎包走了,秦肁年墨一般的黢黑眸子里,深邃又锐利,紧攥的双拳骨节被握的咯吱作响,宁静的客厅里,时间仿佛随着他的回忆静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