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秦肁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看着镜中麻木的自己,蓦地生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路上,高战格外的兴奋。
他早就觉得谭导不是那种会下狠心害人的女人,更何况那是她男人的亲祖父!
“最近听说,叶梦然婚礼在即,秦总,我们现在过去,谢总会不会护着她?”
高战一想到谢林就满满的心痛,被这么一个蛇蝎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连罗凝那么好的老婆都不要了。
秦肁年面色淡淡,他看上去并没有这种担心,后座的车玻璃上倒映着他立体而精致的侧颜,从高战的角度看过去,秦肁年似乎淡定极了。
“谢林就不会拦着的,他对叶梦然,没有你想象的感情那么深。我们先去一趟谢家,我要亲自试探谢老爷子的态度。”
他眉目里清冷淡漠,,仿佛对一切事情已经胸有成竹,高战见状,不在多问,一脚踩下油门,飞驰而去。
谢家别墅门外的停车道上,昔日里门前总是听着几辆拜会谢家的豪车,可是今天格外的冷清。
高战心里猜测大概是因为谢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不再见客了?
他有些狐疑的下车,秦肁年紧跟着下来,一进门看到谢家的保姆袁妈,她红着眼眶,一看到秦肁年过来,立马上前迎接。
“秦总,您来了,您知道吗,我家大少爷就在今天早上不见了。”
袁妈的声音都嘶哑了,听到这话,秦肁年眼中闪过一分明显的错愕。
“怎么回事?”他连忙追问。
“说是留了信息,出去和叶小姐散心了,婚礼也不办了。”袁妈满满的无奈,眼看着谢老爷子气到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秦肁年眸色厉寒,“混账!”
袁妈听他这么骂,还以为是在骂谢林,连忙说道,“秦少,您和他关系最好了,您有没有办法劝劝他呀,您快去看看吧,我们家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头晕呢!”
秦肁年步伐匆匆的走进去,三楼的会客厅里,谢德铭听说秦肁年过来,愣是从床上起来了。
见到秦肁年的那一刻,他差点儿就老泪纵横了。
谢德铭今年已经年近六十,打小儿子去世之后,膝下只有谢林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却被他气到差点站不起来。
谢德铭满面沧桑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风采和神韵,颤颤巍巍的被家里保姆从卧室里扶到沙发上,短短的几步路,却已经累的颤抖。
“叔叔,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走了?”
“这是他留下的信,你看看吧。”谢德铭拿过来平板,递给了秦肁年。
他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瞬间气到无话可说。
可是事情未免太过离谱,放着即将举行的大婚不参加,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和未来妻子散心?
还推脱说是因为父亲反对的缘故,想来也真的是可笑。秦肁年才不会相信这么简单的借口!
从谢家出来后,他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一个想法。
叶梦然,这一次,我要你血债血还!秦肁年微眯着眼仰躺在后座上,就算叶梦然跟着谢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有办法让他们主动的乖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