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走边聊中,母子俩很快就回到了家,走的时候才1点多,现在石英钟里的时针已经将要指向4点钟了。
子祥妈说道:“子祥啊,回屋里躺会儿,别乱跑,妈妈赶快去学校,再晚子就下班了。”
“嗯。妈,快去吧。”
子祥妈走后,子祥“咚”了一声,全身压在了软绵绵的被子上,一个翻身,直挺挺地躺在那儿,把眼镜一摘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了?”子祥心里边想边使劲地晃了晃脑袋;
“怎么头这么疼,刚还好好的。”他转过身将脑袋插进被窝,又将旁边的枕头也一并压在了头上。
“啊~~哦~~~快炸了~~~~妈呀~~~~”忍无可忍的子祥一个鲤鱼翻身,跃到地上,疯狂地朝桌角撞去,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过后,子祥从地上爬起,眼前一片模糊,似乎还感觉到有股热乎乎的东西在顺着耳朵往下流。
“哎~~~~~~吆~~~~~我眼镜呢”子祥自言自语道;
“什么东西啊~~~~”他又随手朝耳朵后边摸了一下,“啊~~~~”定睛一看,红红的,血。。。。。
又用手摸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更是将那只小手染个通红。
“不过好在头不像刚才那样疼了。”他心里想道。
其实对男孩子在说,磕磕碰碰,偶尔见点红没什么奇怪的,但对子祥来说,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有如急风骤雨,事先没什么一点征兆,且完全不由自己操控。
他靠在墙边,一个人静静地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从小到大那真是山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飞的,哪个他没有跟玩呀,这身体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是no。1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呢。
“不会是让那个病妮子给传染了吧,真倒霉,算了,想也想不明白,妈回来看见了更担心,对,不能让发现~~~”子祥边想边慢慢走到脸盘架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脸盘。
打了水,把头往水盘里一扎,一阵清凉的快感触动着头上的每一根神经,舒服啊~~~~~~~
清洗之后,才想起眼镜放床上了,这没眼镜还真是误事啊,慢慢爬到床上,摸到一戴,屋里的光线又变的如原来那样明亮。只是桌子翻了,桌子上的书和报纸散落了一地。
“赶快收拾,要不妈快回来了又要担心了。”子祥心里很自然地想道;
那天收拾屋子的速度是打小以来最快的一次,往日都是爸妈边教育边以身作则地示范给他看,他仍总是以要学习这个无法辨驳的理由去推诿,今天居然能够自觉自愿地去干这件事情,虽说是他自己闯的祸,但出发点总是好的。
而且不知为什么,从那天起,曾经那个视玩如命,偷奸耍滑,遇事逃避的小子祥开始有了一点点小男子汉的气魄与胸襟。或许这场突如其来的病也不是什么坏事,又或许是因为从来不生病的他在昏迷的那段时间真正体会到了生命的意义。但对于一个15岁的孩子来说似乎确实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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