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望去,院中满是及腰的杂草。原本精致的园林植艺不复存在,存活的植物也是奄奄一息。
“这里怎的如此邋遢?”这样的地方,总是让人觉得阴风阵阵,让人不禁怀疑这里有没有人住。
墨婼身边的柳儿突地“啊”的一声大喊“那边有人”。
一行人顺着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段白色的绸布迎风飘扬,若隐若现的遮盖着一具妙曼身躯。显然,那是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扰人清梦的苍蝇真是讨厌!
耳朵微动,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一记火焰熊熊的点燃了身上的白绸布,连带着躺椅都被烧得成了灰烬。
好!很好!居然把她这里唯一的一张躺椅都烧没了,今晚要是不偷得他内裤都不剩,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一双如看杀父仇人的眼眸看向这群不速之客,眼中闪着跳动的怒焰,如同预备鱼死网破的猛虎般决绝。
下意识的,一群人被震得深深后退了一步,心脏‘怦怦’的跳动声听起来格外的明显有节奏。
待一群人反应过来,最气不过的当属月彦,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吓得后退,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啊!
所以,这人不能留,不管她是谁都不能留!
他很快就要冲阶了,心中的郁结很可能会成为阻碍,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中出现魔障。凡是影响他内心平静的人,都该杀!
“你是墨清?”司马钰惊异的看着眼前冷艳的女子,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坐在马上挥舞着弓箭的丫头,小时候的她是那样的高傲不凡。
可惜世事弄人啊。一夕间斗气全失,沦为了如今人人唾弃的废柴,这对于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子来说是何等的打击啊。或许,这就是命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可也不能看着月彦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吧,他可没有错过月彦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月彦这人本就是比较爱计较的,从小被尚书大人宠溺的凡事都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意思。这世上除了墨婼,怕是没人能够驾驭得住这位花花公子了。
“是”不卑不亢的语气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哪怕落魄到如今的地步。
无橙穿的粗糙的麻布衣,头上只是用一根木簪盘起的头发,慵懒的媚眼间满是冷芒,比起冰美人墨婼更显得沉静如水。
用她自己的至理名言来说这是节俭!
再说了,一个身居别院的落魄小姐要是还能穿的好,不引人怀疑才怪呢。虽然她个人很懂得享受,但必要时还是低调些的好,这样还能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哪些人会两面三刀呢。
从古至今,乞丐和穷人往往最是让人们所忽视,哪怕是现代许多人都信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殊不知‘高处不胜寒’,拼尽所有换来的不过众叛亲离。
可也有一些人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置之最底层观察着那些下属,找寻着人群中的真善美。而那些自以为聪明至极的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人前人后的姿态尽显,令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