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是有心来看我伤好的怎么样的话……”夙问一顿,看着面具的眼神遮掩不住好奇,她笑了笑“那我的伤势好了差不多了——”红衣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你就不会觉得我是回来拿报酬的么?”
“嗯,我不觉得你还缺的什么是我身上有的,”夙问调侃着,也是笑道。
“现在外面有很多人要捉你。”他敛去神色,语气笃定道,一双红色双瞳里映出她的样子平静。
夙问耸耸肩,道“是又怎样,你才意识到救了个烫手山芋?”
他闻言朗声一笑,笑得烈烈红衣也随他轻轻颤动,在风里翩然舞动,“你觉得我想是会怕麻烦的人?”他一顿,“我不过是好奇,你是怎么惹来这么多麻烦的?”
夙问扶额,上会夙问在洛水取玉的时候,洛河神死活不听劝说,非要将兰国璧据为己有先动了手。
打斗之中她本来占上风,谁知有人在暗处作梗,夙问不慎被打中靠近龙胆的地方,现出龙形来,后来的攻击防守都是本能。再恢复清醒的时候,洛河神已是重伤,也就无暇控制堤坝。
夙问带着伤还硬是自己驭水,阻止了大部分水患,到一处严重的,夙问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又见着是去韵元曲家的方向,念及那听岚止失信于她,也就不想多管。说到底她还救了几处,只是不甘心受着伤还要为不守信的人受累,于是只放着韵元的水不管了。谁知道那洛河神没有力气打架或者治水,倒是有力气打小报告、推卸责任。
幸而夙问重伤之中落到了尧央被那玉家家主搭救……再后来从招摇山到无妄海去的时候,她就远远听见有兽啸声,紧赶慢赶还是去迟了一步,叫他人捷足先登。白白在随后赶到的听岚止、墨珩面前背了黑锅。所幸的是,那玄境的三殿下墨珩有心放过了。至于原因,她也没兴趣知道。后来听闻,因为此事玄境墨家受罚,也算是她牵累的,于是记下欠那三殿下一个人情。
“说来,我的贵人还真算是多的了。”夙问自嘲一句作结。
红衣看了看她一副没所谓的样子,面具底下的薄唇也轻轻弯了弯,说道,“所以,你还被一个普通老女人骗来栖欢?”
是嘲笑的语气嘛,夙问闻言抬眸看看他那含着笑意的一双赤瞳,果然还是蛊惑心智的美法,也就释然道,“焉知非福呢?”
红衣动了动身形,似乎是还想在说什么,就听见走廊忽然就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他深深又盯着她看了一眼,于是一转身跃上窗台,做成可以随时从那里走的样子。夙问顺着他把屏风拉过来把他遮着,于是走去开门。
是白日里看见的那个唤作“顾幽”的女子,夙问不无惊讶地咂舌,倒是顾幽先她一步开了口,用请求的语气道,“姑娘,我可不可以进门说一些话?”
夙问回头看了一下屏风正挡住了窗边那人,于是顿了一下也点了头。一边引她到桌边坐下,一边倒茶道,“你随意便可。”
“恩……叫我顾幽就好。”
夙问见她坐下,递过才泡的茶去。这才细细打量顾幽,样貌平凡,眉眼却端庄,不难看出是睿智骄傲的女子。
她抿了抿唇,犹豫半晌才道,“顾幽有一事相求……”
“愿闻其详。”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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