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厢房内,古墨与古言卿坐在桌边,在聊着什么。
古言卿看起来愁眉苦脸,想必古墨定是告知了他一些事情。古言卿想来想去,终是不解,于是问道:“妹妹,你为何要将剑谱交与离天?”
“我想帮他。”
“帮他?为什么?”这种话从古墨口中说出来,古言卿十分诧异。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他。”虽然古墨说这话是一脸平静,但古言卿听了,却震惊不已。一则,是因为他所了解的古墨,从未把别人的生死放在眼里。二则,如今令古墨如此费心之人,竟然是离天。
“他有他的路要走,你有你的事要做,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谁知此话一出,便引来古墨疑惑的目光,古言卿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果然,古墨幽幽问了一句:“你知道他要走的路?”被古墨这么一问,古言卿无话可说,只后悔方才的大意。
古墨见古言卿目光闪烁,迟疑不语,便轻叹一声道:“你不用瞒我了,你跟离天的事,离天已经告诉我了。我以为,你能明白我如今的心情,也能理解我所说的‘伤害’。”
听到这话,古言卿心里一紧,随即抬眼看向古墨,见着古墨认真的表情,他便知道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
“你告诉我,这些年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三年前,你明明可以,也应该杀了离天,可你没有,而是对他说了那些绝情的话?于我教而言,离天无疑是个祸患。”古墨急切地想得到古言卿的答案,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需要一个答案。
一阵沉默,良久,古言卿终于缓缓开口道:“你说得对,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因为,我与你一样,深陷于矛盾之中,苦苦挣扎着。一边是玄灵神教,我作为少主,不可能弃之不顾。而另一边又是我的生死之交。因为那封信,离天只道了冷锋与我教的关联,他要为佩香报仇,我便不能成为他的牵挂。在他的复仇路上,多一份牵挂,便会多一分阻碍。况且,我的身份于他而言,更是一种痛苦。”
“所以你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以为你绝情,只是为了让他的心里少一些负担?能够更加坚定地走下去?”古墨接过古言卿的话,一语言中古言卿内心的真实想法。
古言卿轻叹一声,眉宇间透露了一丝惆怅。“妹妹,你打算怎么办?”
“我本没想到会牵扯到离天,可他如今已趟了这趟浑水,我也只好改变计划了。我打算,帮助离天推翻冷锋,自己来做这个武林盟主。”
“什么!?这可能吗?仅仅是把冷锋拉下台,你以为,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会心甘情愿把武林盟主的位置交给你吗?妹妹,你别忘了,在他们眼里,你我可都是魔教中人。如果不把他们逼上绝路,他们会轻易臣服于我教吗?”古言卿认为古墨是糊涂了,觉得古墨的想法甚是荒唐。
古墨看着古言卿的眼睛,不紧不慢道:“这是唯一一个两全的办法。”
“什么意思?”
古墨转过头来,盯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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