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鲁国公就真的命人抬着重礼来给庄燕赔罪,还把方天一押来了。{书*包*网5200,小说阅读-庄燕也不故意刁难,沉着脸说了几句也就翻过了。而方天一从进庄府的那一刻就耷拉着脑袋,对庄燕的话半点也不敢违抗,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庄将军,老夫听得回来的奴才说,昨日还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姑娘相随,可是将军府中的贵客?”鲁国公嗅着茶香,悄悄的看了一眼庄燕。“哦,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妹,我接了来小住一些日子。”庄燕打着哈哈,离雀可吩咐过他,不能对外公开玉殇的身份。鲁国公闻言,似不在意般一笑,随即又说,“昨日我那不成器的逆子冲撞了令妹,还望庄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庄燕随意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但是鲁国公兴趣很浓厚的又问道,“令妹现可在府上?”“呃……”庄燕愣了愣,“在后院呢。”“能否请来前厅一见?”鲁国公看到庄燕一脸狐疑的神情又赶忙解释道,“老夫想当面给令妹赔礼道歉,昨天是小儿无礼了。”“我表妹她不喜见生人。”庄燕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其实也不算随便啦,玉殇本来就不喜见人。“这样啊。”鲁国公略有一丝失望的叹道。茶过三巡,庄燕就有了送客的意向,鲁国公一向和廖其政走得近,庄燕本就不喜欢他,再者和他这种人打交道又实在是无趣。那鲁国公哪里看不出庄燕脸上的不耐烦,心中虽然不高兴被庄燕这样轻视,面上却不动声色,“老夫府上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打扰庄将军了。”“那国公有空再来一叙。”庄燕起身相送。鲁国公笑着对送到门口的庄燕说道,“庄将军请留步。”“国公好走。”目送了鲁国公的官轿离开,庄燕才转身回府,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鲁国公对玉殇的过分热情显得很不正常,庄燕再神经大条也能觉察到了,他要立马去告知离雀这一消息。“鲁国公么?”琉璃宫内,离雀悠闲的靠坐在软榻上,一旁的红枫正跪坐着给他捶腿。听了庄燕的叙述,他淡淡的蹙眉。“他是廖其政的爪牙之一,不会无缘无故问及一个跟他不相干的人,咱们这个国公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给人道歉的人呐。”离雀的嘴边泛起一丝笑意,眼睛却一片冰冷。“秦郡侯是不是觉察到玉姑娘的存在了?”庄燕把心中的想法讲了出来。离雀换了一个倚靠的姿势,“这个不好说,但是他们一定知道阁老的存在,至于那个玉殇……也许他们也在调查中。”庄燕皱着他那两弯浓眉,不解的问道,“他们怎么那么肯定玉姑娘有问题呢。”“从你们昨天出门开始他们就盯上了,”离雀好笑的看着庄燕说道,“你是我的心腹,廖其政怎么可能不会叫人盯梢,对于你府上突然多出来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留意。”“那他知道玉姑娘与长信阁的关系了?”“不排除这个可能,廖其政身边也有长信阁的人,同类之间当然比较容易发现彼此的存在。”离雀淡淡分析道,“叫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庄燕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了,把那天玉殇对他说的又一字不漏的回禀给了离雀。等庄燕说完,离雀的眉宇也紧紧的皱着,关系那么简单么?那毫不犹豫几乎出于本能的一跪真的只是出于旁支的尊重吗?依他看,未必。在庄燕进宫的同时,庄府偏院也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对于她的到来,玉殇也是意想不到,看着倒在脚步昏迷不醒的小丫头,以及屋内那个一身黑衣的女子,玉殇无奈的叹气,该来的还是来了。“阁老跟我提到的住在秦郡侯府的长信者,是你吧。”玉殇淡淡开口。完全不在意锦冉紧锁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里包含了惊讶,嫉妒,以及幸灾乐祸。“呵呵,”锦冉抿嘴娇笑,那散落的发丝衬得她更加妩媚,玉殇的美是淡雅之中带着美艳,而锦冉就纯粹是妖娆,“堂堂长信阁的玉殇少姬,身份是何等尊贵啊,居然沦落为流女?!哈哈……”昨天出门之时玉殇叫小丫头帮她描了一个图案挡住了眉心的疤痕,是为了防止别人探究的眼光。现在在偏院,自然用不着遮掩,锦冉进来之时便看到玉殇眉心的那个疤痕了。那个疤痕的意义,锦冉比谁都清楚,因为她眉心之处同样也有一个。背叛了长信阁的女子,剔除寒梅印,长信力量消失,沦为流女,流女,是长信阁对囚徒的称谓。玉殇看着锦冉得意发笑,沉默不语,但是眼睛里还是闪过一抹沉痛。玉殇并不认得锦冉,如锦冉所说,她曾经的身份无比尊贵,从来都是她站在高处受别人的瞻仰,底下的是什么人,她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看着眼前那个妖娆的女子,还有她眉心的疤痕,玉殇轻声问道,“为什么你还残留力量呢?”“哈哈……”又是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她拿眼瞅着玉殇,讥讽道,“怎么?少姬觉得我应该成为废人吗?”“……”她逼近玉殇,满脸狰狞,咬着牙说道,“就因为一点错处,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亲哥哥,我现在恐怕已经在阴曹地府报到了!”玉殇的眼神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微妙的闪了闪,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锦冉,道,“你又何必这样执着过去的事情,现在不是很好么。”“好,当然好,”锦冉邪魅一笑,“有这么尊贵的少姬殿下陪着,当然好。”玉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理会眼前的锦冉,只当她得了失心疯了。“不过,”锦冉双手抱于胸前,俯视着座上的玉殇,“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少姬殿下怎么也背叛了长信阁了呢?哦!不对,不应该说背叛,因为长信阁从来没有叛徒一说,世上所说的背叛好像跟他们所说的背叛性质不一样,是不是,玉殇少姬?”“我没有背叛长信阁。”玉殇轻描淡写的说道。锦冉柳眉一挑,脸上呈现出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哦!对,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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