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当来到云罗宗后,因为直接接触到对头大本营的缘故,竟使得楚惊风与楚惊雷兄弟两个压在心底的恼恨值全都飙升到极限,从而导致兄弟两人的气血也沸腾到了极致水平!
如此之下,竟又触动了隐藏在丹田之中的气核,使得气核显现,随时都有可能被破开!
按说,这本是大好事,惋惜现在时机有些差池。因为一旦破开气核,踏入辟府境,楚惊风与楚惊雷也就失去了加入比斗的资格,到时候,金霞宗若胜了,兄弟两人将与大量的犒赏失之交臂!
所以,兄弟两人商议后决议全力压制下来,等此战竣事,领取了大量的资源后,再回宗突破!那样一来,仗着大量的修炼资源,肯定可以在短时间内稳固修为,甚至更进一步,届时,兄弟俩无论想做什么,都将更容易告竣。
不得不说,兄弟两人选择的地方确实够好!盘坐在飞瀑之下,任滔滔凉水从身上冲刷而过,兄弟两人沸腾的气血逐渐平息,丹田内那急剧跳动的气核也逐步恢复了清静。
由于心思全都集中在体内,兄弟两人谁也没有发现,在闭目凝思,调控气血时,两人手臂上的模糊火鸟图案,都变得更淡了!淡到似乎一个不注意就会彻底消散!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已往。
当火红的向阳从天边刚刚升起,整个云罗宗上下就开始忙活起来,楚动天更是在天色未亮之际就去了山顶古厉所在的地方。
杂役院内,边东飞快的部署好各个杂役的任务,随即对着林川、石头等五人使了个眼色,六人急急脱离,直奔山顶广场处。
他们几人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比斗广场,伺候种种杂事。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晚?他妈的楚动天是怎么交接你们的?杂役就该有杂役的觉悟!还不快一点,去,先将那里的桌椅搬到这里来,第一排两个,第二排......若是出了半点差错,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边东六人刚刚赶到,就有云罗宗的内门门生起源盖脸的呵叱着,那神色间满是睥睨与不屑。边东六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都强行压下火气,装作唯唯诺诺的应和着,开始了忙活。
不等桌椅摆放完毕,又有门生指挥六人去抬香炉,铺红毯......
等到边东六人暂时忙完,天色已经大亮,一大片人影在谭百伦和金不昧的向导下,快速向着广场走来。若仔细去看,这一大片人影又泾渭明确的分成了两个阵营,金不昧身后的那一队,人数虽然不多,可一眼望去,个个抬头挺胸,生龙活虎!
反观作为东道主的云罗宗,抛却一众长老不提,门生中,除了极个体门生眼露自信外,其余门生全都兴致缺缺,斗志不高。
值得一提的是,人群中,暂时并未见到楚动天的身影!
“到了!这地方,金宗主能否满足?”来到准备好的广场,谭百伦偏头看向了金不昧,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奇异。
金不昧不疑有他,哈哈一笑,“比斗场所而已,能够施展得开,能够看得清楚就好,那里有那么多的考究?谭宗主,请!”
“请!”
谭百伦和金不昧先后坐下,两人身后的一众长老也各自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至于门生之流,是没有落座的资格的。
“时间也不早了,吴长老,本宗就由你认真参战门生修为境界的检测!不知金宗主,你们那方又由哪位长老出头?”
“黄长老,辛苦你了!”金不昧看向了己方长老中的一人。
当下,吴长老和黄长老齐齐来到广场中央,两人站定之后,自有云罗宗的内门门生下令边东六人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测试水晶柱!
以水晶柱的神奇,若有门生到达了辟府境修为,只要将手贴在水晶柱上,水晶柱就会光线大放。可以说,有着水晶柱在,又在两位长老的眼皮底下,双方谁也动不了手脚。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金宗主,来者是客,还请金宗主先派出一位门生下场,好让我等瞻仰一下贵宗门生的风范!”
“谭宗主,你太客套了!”金不昧皮笑肉不笑的点了颔首,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道,“朱勇,第一场,你去!”
“门生遵命!”一位十七八岁的青年从金霞宗门生阵营内大步走出,很快就站在了水晶柱前面。
“按手!”吴长老连忙启齿。
朱勇也不犹豫,将右手伸出,牢牢贴在水晶柱上,水晶柱一点反映也没有,这意味着朱勇的体内简直没有一丝元气。
眼见如此,谭百伦点了颔首,同样对着身后道,“洪洞,你上!记着,你是为宗门而战!”
“是!”
洪洞的年岁与朱勇相差不大,但身材较之朱勇要显着壮硕一些。
“按手!”这次轮到金霞宗的黄长老作声。
自然而然,洪洞也在比斗的条件之内。
双方停当,谭百伦起身,几步来到比斗场正前方的香炉前,祈祷、上香!
对此,金不昧悄悄冷笑,实力不如人,即是上香再多,又有何用?
上好香,谭百伦回到了座位前,对着吴长老使了个眼色,吴长老连忙对着朱勇和洪洞喝道,“既战,生死岂论!本长老宣布,开始!”
吴长老的声音刚刚落下,云罗宗的洪洞就‘铿’的一声拔剑而出,随即箭步一迈,抖手即是一剑刺向了扑面朱勇的咽喉。
抢占先机,一剑封喉,貌似洪洞打的主意不错!
可是,那要看对手是谁?而且,抢着脱手,从侧面来说,不也是心中没有底气的体现?
眼看着洪洞的一剑距离朱勇咽喉已经不足两尺,朱勇动了,但不是凡人所料的急遽拔剑格挡,亦或者试图避开,而是赤手空拳抓向了洪洞的剑锋!
在绝大部门人惊讶的眼神中,朱勇大手稳稳抓住了洪洞的长剑,任由通红的鲜血滔滔溅落,就似乎没有半点痛觉!
紧随着,朱勇抬腿,膝撞,重重撞在了同样不敢相信的洪洞心口处!
只听,‘咔’的一声,似有骨骼断裂,随即洪洞茫然的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废物!”朱勇启齿,伸出舌头舔了舔依旧疯狂流着鲜血的手掌,大步走向了金不昧身后。场中,吴长老皱着眉,在一旁黄长老讥笑的眼光下,挥手示意边东等人将洪洞的尸体拖走。
当朱勇经由金不昧身边时,金不昧嘉许的看了朱勇一眼,相反,谭百伦的脸色相当难看。
“谭宗主,本宗门生的风范你也算是见识过了,说实话,朱勇在我金霞宗诸多血脏门生中可是连前五位都排不上!而这一场,该轮到你们先出人了吧?”金不昧语气老实,可说出的话却夹枪带棒,刺激得谭百伦脸色越发阴沉,偏偏又发作不得!
谭百伦强压着心头的怒意,“也好,这一场是该我云罗宗先出门生了!”
“你们谁上?”谭百伦转头看向了身后数十名挑选出来的血脏境门生,从数量而言这些血脏境门生要凌驾了金不昧带来的两三倍!可偏偏当谭百伦转头询问的时候,除了赵东流和另一人外,其余门生全都低下了脑壳,冒充没有听见!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试问,没有掌握之下,谁想送死?
如此一幕使得谭百伦不由冷哼作声,若不是情势不许,谭百伦甚至想将这些低头的门生,一个个一巴掌扇飞!
无奈之下,谭百伦只得对着赵东流外没有低头的另一门生道,“高飞,这一战,你去!”
“领命!”
高飞,云罗宗,赵东流没有进入内门前的内门第一人!
自打赵东流进入内门后,高飞的风头被抢去了太多,宗内原本倾向于高飞的资源,也险些全都转移到了赵东流身上!高飞为之深深不平!可由于赵东流绝大部门时间都在吴长老眼皮底下,因此,高飞基础就没有时机找赵东流贫困,和试探赵东流的实力。
此番与金霞宗的门生比斗,在高飞看来,就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高飞要让云罗宗的所有人都知道,不用赵东流脱手,他高飞一人就可以为云罗宗赢告捷利!
因为,高飞在这段时间偶有所得,单纯的力道已经从原有的血脏境五千八百斤,提升到了六千九百斤!整整提高了千斤开外!
除此之外,高飞还在刺激之下将自己的拳、腿、剑,三门武技全部练到了炉火纯青的田地!
高飞相信,同级之中,自己无所畏惧!
检测完毕,高飞眯着眼睛期待着自己的对手,通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味道。
金不昧似乎看出了高飞的不简朴,对着身后道,“志远,你去!”
“是!”
邱志远,金霞宗金霞三杰相对最弱的一位!可即便如此,邱志远也有着匹敌高飞的实力,因为仅仅从力道上看,邱志远只比高飞差了两百斤!
“开始!”这一次宣布下令的是金霞宗黄长老。
与之前一场差异,无论是高飞照旧邱志远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抢着脱手!
他们自有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