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已经拿下这边,但危险总不会是提前告诉你什么时候会出现。
好在这一路还都算太平,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到了五台山。
山上原来有土匪,老百姓因为害怕,都没有来上香。
但是现在,晋州重新得到了安宁,所以上香的人又回来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寄托,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项兮他们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老百姓,看到他们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不过这个地方从几百年前就是平明百姓,王公贵族经常来上香的地方,所以只是看了两眼,就没有再说。
项兮和石星雨领了寺庙里面制作的香,然后开始拜祭。
又在门口捐了香油钱,寺庙里的和尚见此,对他们深鞠一躬。
说实话,当时战乱,寺庙本来是会遭到毁坏的,能保存下来,这些僧人可没有少出力。
现在每一笔香油钱,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
哪怕平时他们的吃饭喝水,都已经到了自给自足的地步。
到了最后的观音殿,项兮虔诚的跪在了观音娘娘面前。
不敢祈求,只是感谢。
感谢让她拥有了新的生命,感谢能遇到纪修元。
随后,又亲自拿了一个鼓鼓的荷包,递给了小师傅。
小师傅见到,马上双手合十,问道需不需要见一下方丈。
却被项兮摇了摇头,“我从心而来,不打扰大师清修。”
小师傅点点头,小心收起荷包,没有再说什么。
出来后,站在庭院中,巨大的古树在头顶遮住一片日光。
鸟儿叽叽喳喳,风轻轻一吹,就是叶片轻拍声。
项兮不由感叹,每一次站在寺庙中,心都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就是寺庙有的神奇力量。
会越来越好的。
不一会,杨其伟和冬雪春夏也来了,石星雨和林风还没有祭拜完。
“诶,林风还没来?”杨其伟问道,在看向项兮,已经能很平静对待。
“跟着石姐姐咯。”冬雪笑的意味深长说道。
杨其伟瞬间好像明白了不少,这给林风!
没过一会,石星雨来了,林风果然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表情很丰富,但却没有说话。
“走吧,刚才听小师傅说,后面有斋菜堂,咱们可以吃点东西,听说都是寺庙里面种出来的。”石星雨挽住项兮的胳膊,出声建议道。
“这个好,老子早都饿了。”
项兮还没说话,林风直接率先喊出口,结果却换来几个女孩瞪视。
他马上捂住嘴巴,一脸不好意思。
项兮还注意到,他目光在石星雨身上停留更多,好像很愧疚的样子。
“好了好了,去吃饭吧。”春夏善解人意说道。
在几人转过头的时候,项兮意味深长看了林风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后面的斋菜堂很大,有好多信徒也都再这里用餐,当然要出钱,不过只是少量的成本价格。
小师傅认出他们是刚才捐钱非常多的那些人,再加上刚好人多,所以直接给安排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小隔间,窗户上都是竹帘。
菜上了很多,量都不大,但看起来很香,和在家里吃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林风春夏冬雪包括杨其伟都是无肉不欢,原来不说,现在条件好了,可是每顿都要吃肉。
石星雨倒是对肉的兴趣不大,项兮也是如此。
“将就一下,想要吃好的,回去都有。”她跟冬雪春夏说道。
“没事的,这就可以。”春夏笑嘻嘻的说道。
谁知道开始吃起来,才发现这里的斋菜很不一样,有一种外头没有的味道。
清新自然,算得上是斋菜中真正的上品。
甚至还有馒头,入口都是浓郁的麦香味,林风杨其伟开始还小口小口。
但到后来,算是彻底放开,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始吃起来。
一顿饭吃的人非常开心。
吃完了后,太阳也差不多要下山,他们得告别了,不然回去就是夜里,路上非常不安全。
方丈了空大师刚才讲经,现在站在门口,对每一个出去的香客,都双手合十,含笑道别。
因为有很多人就是为了空,如果没有见到,非常遗憾。
方丈开始不知道,但等知道后,就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出来和大家告别。
一个小小的举动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
项兮一行人自然也看到了,杨其伟则是第一眼看到方丈姜黄色的袈裟已经被洗的发白,看起来非常旧。
转头一看,四周香火旺盛,身为方丈,不应该这样啊。
在他们靖州,但凡是叫得上名字的寺庙,里面就算普通和尚,穿的衣服都不会有这个样子。
在看面容,面有白须,满脸皱纹,看起来非常祥和,让人见之好感顿生。
看到项兮,方丈双手合十,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低声吟道:“阿弥陀佛。”
项兮石星雨等人,亦是对人家还礼。
双方行礼后,了空开口说道,“项施主,老衲代表无相寺全体僧众对您表示感谢。”
项兮马上双手合十说道,“不敢不敢。”
两人随后微笑对视一眼,没有在多说。
等出去后,项兮才发出一声感叹,只是短短说了一句话,但她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盛世难得,哪怕是出家之人,也逃脱不开这个世道。
现在他们占据了晋州,结束了当初这里土匪横行的日子,早早的还给了晋州人民一片平静的生活。
“这个了空方丈,当初非常有威望,就算是后来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都没有轻易去破坏无相寺,因为手上杀伐越重的人,越是害怕天谴,所以当初很多难民,都去投靠寺院,了空从来没有拒绝。”项兮感叹说道。
知道这件事,也是最开始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的,当时她就明白,了空方丈,是胸怀众生的大师。
因为不是天下出家人,都有这样的胸怀。
修的是佛性,但再怎么说,和尚也是人,他们骨子里还是带着人性。
前世的时候,她就知道有那种将名誉看的大过生命的和尚。
这本没有错,都是自己选择罢了,只是和了空一对比,造诣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