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沫沫啊。可以的话,我希望她改一下名字,“摸摸。”不是很棒的名字麽。
办公司女郎,沫沫,她貌似是幼女的私人秘书兼生活保姆兼化妆师。不得不说,她的品味有够糟糕,她穿成这样也就算了,何必拉着她的幼女主人做同样的打扮。
诚如毒岛冴子说,萝莉,loli就该穿哥特装!
穿哥特装的女仆也很让人期待呢。
“pnty,stockg,我们与恶魔之间的战争,数千年都未停止。更让我们天使感到羞耻的是,有些不自重的天使居然和肮脏的恶魔珠胎暗结,诞下了堕天使!贱劣的堕天使为了洗去身上与生俱来的罪的烙印,疯狂地狩猎纯种的天使还有污秽的纯种恶魔,堕天使本不该存在!我们纯种天使决不允许这种畸形物种在我们统治下的天空中晃悠。”
义愤填膺,ol女慷慨陈词。
我基本上还是没弄明白纯种的天使们来教堂做什麽,为了向pnty她们讲解堕天使是多麽不该存在的存在麽。显然,她们的目的早已应达到,pnty和stockg都很仇视堕天使,比如说上次遇到的伊莉雅。人言:教育要从娃娃做起。天使们的教育应该是从婴儿时候就已经开始,或许更早,胎教之类的。
虽然幼女正眼看了我一眼,“哼!”她冷哼了一声。
哼哼唧唧之态让人火大。
幼女而已,jt萝莉!
我不作愤怒计较。
毒岛冴子对我说道:“在我们国家,笛卡尔斯这种幼女的属性,傲娇。”
是啊,她的胸怀与胸脯都很凹。凹娇凹娇啊。
stockg、pnty儿女已不再搭理坐在那里的凹娇萝莉,还有啊,pnty什麽时候离开的?
“沫沫!问题天使中的姐姐天使哪里去了?”
“笛卡尔斯大人,她肯定是去厕所了。”
“啊啊,我明白,因为o秘嘛!”
幼女若有所悟。
她们的对话真是大开大合。
话说,pnty也离开了。
我是目送天使妹妹走出教堂的。
看来,笛卡尔斯萝莉的存在感很稀薄,虽然她应该是居于天使姐妹的上层人士。
第二十四章羞射
幼女形态的天使。
笛卡尔斯,幼女终于肯把目光施放在我身上。
我感激涕零,说笑的。我对萝莉没兴趣,让我感性趣的是笛卡尔斯的女仆们。
幼女天使的秘书,ol女,沫沫,她拿出一本蓝皮书,封面上写着:暗杀名单。ol女读道:
“神父,天子。
性别,男。
性取向,正常。
男物,持久性很强。
性格,羞射。
……以上。”
我淡然处之。她们说我羞涩哩……
幼女天使淡淡道:“此射非彼涩,羞射非羞涩!荡漾神父!”
我身旁的毒岛冴子默然许之,她点头连连,颇为赞叹幼女还有她的秘书的用词之准,描述之恰当!
来到堕天城,我成为了神父,我安慰了很多身体寂寞的神父,我和pnty成为了stockg口中的j夫y妇。恶魔妹妹色诱我,堕天使找上了我,幼女天使也在暗中调查我。神父莫非在堕天城是受人追捧的职业?
明明冴子修女很漂亮,我却没见到她的狂热追随者。
“修女,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神父,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不洁的。”
“……修女,你还真是有点了解我了呢。”
“神父,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性,你都会心存亵du吗?”
修女和神父很流畅地在对话。
气氛很融洽。
只是,把幼女还有ol女遗忘在了教堂的显要位置。
幼女火大道:
“荡漾的神父哟,汝,放荡形骸,行尸走肉,枉为神父!”
我瞥了一眼笛卡尔斯。
“堕天城的意识给了我神父的身份,你为何不去质问这座城市的意识体?”
“神父,汝知道神父背负的责任麽?”
“正义,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我大义秉然道。
我问,什麽是正义?
谁的正义,对谁来说是正义?天使即是正义,恶魔即是邪恶,堕天使,畸形的病瘤。我,冒牌神父,堕天城给了我黑色的圣袍,我左手拿着圣书,右手拿着手术刀,冴子修女手拿毛巾给我擦汗,我是这座城市的医生,为它切除病瘤与邪恶麽……
我没那麽伟大。
我医术不精。
第二十五章名单
坐席上,看戏的人说:看啊,猴子在给我们演戏。
舞台上,戏子说:我们演戏给猴子看。
…………
我喜欢一个人出入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现在。
“我说,诸位,你们想做什麽?”
回头,我问道。
在我身后,是两排女仆。一排黑女仆,一排白女仆。ol女,沫沫,她站在最前排女仆的前
面,走在ol女前面的是幼女。名为笛卡尔斯的幼女,我和她不是很熟,但要比素昧平生的关系
好一点点,至少,我知道幼女的名字。
她们跟着我走了三四分钟。
我是去安慰渴求交欢的少妇,但是神父我认为,如果一个神父带着两排女仆,去给予迷途
的羔羊以身体上的宽慰,会吓到人家的啊!!
“神父,汝当我们不存在就好,自顾自顾,切勿它顾。”
幼女这般说道。
“天子神父,自重自重,请勿蛋尽精亡。”
ol女貌似好意。
那走路整齐划一的女仆们啊,你们不要含笑盯着我。这样做很有趣麽,有怎样的主人,必
有怎样的追随者,大抵上来说,是这样的吧。
我抬头,我沉思,我抿嘴。
我低头,我想和女人困觉啊!
x的,女人,我后面都是女人。还有修女一枚呢。毒岛冴子也混在女仆当中,何止是修女
,天使妹妹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插了一脚,stockg和冴子修女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莺啼燕语,入画的美人。
暂时,对她们,我只想远观,而非亵玩焉。
“stockg,你过来,还有修女,你也一起过来。我有话要同你们讲!”
“啊哈,神父,有话就说,我听得到。”
“我是见习修女,神父的要求,我大可不必事必躬亲。”
stockg,毒岛冴子,她们不是很想靠近我。
我知道她们是想和我“距离产生美”的游戏。
距离产生妹!
妹子……
我深刻地同情笛卡尔斯幼女,汝,昂着脖子走来,累否?反正我看着她都觉得很辛苦。笛
卡尔斯的私人秘书一板一眼,人模天使样。
纪律严谨的女仆们,不怎么爱讲话的样子,虽然她们眼睛都蛮活泼。碍于主人和次主人走
在前面,她们还是要做戏给主人看。欲说还休。
“欲说还羞。”
我叹道。
“羞你妹!”
幼女接口道。
不可一世的语气。
我怅然。
“惆怅你妹!”
幼女貌似读出了我的心思。
我忧郁之。
“神父,汝倒是走还是不走?站在这里作甚?孵你的吗?”
幼女昂首挺胸说道。
我哑然。
笛卡尔斯的家长们是怎样教育这孩子的啊,能长成这般扭曲的幼女,她双亲功不可没,大
概。也许幼女天生就那样也说不定。只是,孵化,实在是让我望萝莉兴叹。笛卡尔斯知道
的很多,大概涉猎了她不应该深入的书籍。可纯种的天使不是自诩很纯很天真吗。
我想到了pnty,我随后想到了很黄很暴力。
如幼女所说,我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向前走动就是。
我,毒岛冴子来到了堕天城,其他人被抛到哪里去了?性格耿直脾气火躁的红色短发女在
哪里?希望她可以学习怎样控制自己冲动的性格。
“神父,你们的初次任务完成了没?消灭采花女贼。”
幼女开口问道。
有关女贼采摘男性同胞菊花的事迹,堕天城传的是神乎其乎,但我和女贼素未谋面。更不
用说是为了更多的同胞菊蕾不致脱掉,可遇不可求,有缘总会见面。我暂且等着她。
“幼女,你不必特意跟着我,如你说想,如你所说,我已然抹黑了神父这项伟大的职业。
我有罪,你们都是纯洁的天使,和思想不纯洁的我呆的时间久了,会被玷污。”
“神父,汝的名字在我的暗杀名单上。我跟着汝,只是为了找寻那寂寞的一瞬间,吖的,
宰了汝!把汝送到人与妖的酒馆去做脱衣舞男。”
“……”我。
幼女的心思缜密,心狠手辣。
我不会给笛卡尔斯机会。能脱掉我衣服的,除了我以外,应该只有我的女人才是。幼女,
不在脱衣范围之列。
stockg一向懒于走动,天使妹妹喜欢在自己的博客上秀甜食,难得她有兴趣混在女仆天
使中,为了什麽呢?只是想和毒岛冴子说话谈感情?
我不是一个人。
“冴子修女,你为什么要做神父的魔女?”
“不知道。突然就成了他的魔女,还被关进了一本奇怪的书中。stockg,你想进那本书
里看看吗?”
“那里有美味的甜点吗?”
“没有。”
“我不去!”
“……”
糖分是天使妹妹的头号兴奋来源。
脱队。
我后面的那两排女仆的人数,减少当中。
幼女又想玩什麽?
“神父,什么是神话?”
笛卡尔斯问。
“神的谎话。”
我答。
难以接近的谎言的彼岸,人在此岸。此间的幼女……
我倒退着回去。和笛卡尔斯并排走着。我伸出手,摆正了她的脑袋,只要她的脑袋不向天
上看就好。真是别扭的孩子啊。
“神父,汝的手指扣过多少女孩子的秘洞?”
锵锵!幼女很诚恳地问道。
“……笛卡尔斯,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真是不想和一幼女探讨这种问题。
“神父,我家的幼女大人对男女之事很好奇,很有研究。你不要和她有代沟才是。有共同
的话题,总是好的。交流,上流的天使也要和下界的神父交流。”
沫沫教育我说道。
是的,我需要和天使交流。我需要和幼女交流。
我和天使,不谈圣书,只谈风月。
“笛卡尔斯,你还知道什麽?我希望在被你杀掉之前,更多的了解你。”
“神父,知道的太多,汝死的更快。”
“在你眼里,现在的我已经快要死了啊。”
“不,在我看来,汝已经死了……”
“……”
把我当做是死人麽?
和幼女谈话,当真有趣。只是,我心情不是很好就是了。
我从ol女沫沫手里取过所谓的暗杀名单,我的名字排在第几位呢?不是第一位,不是最后
一位,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我还知道,我,不,会,死。
白纸。
没有黑字。
什麽都没有,暗杀名单上……
第二十六章村姑
丧尸。
从地底钻出来的丧尸。
挤破了脑袋,削尖了骨头,地底钻出数量惊人的活死物。堕天使优哉游哉地站立在丧尸群的上方。
伊莉雅也在,她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上。和她再次相遇。
为首的银发堕天使,他倨傲的脸蛋上满是纹符,红色的纹符纵横交错,深深浅浅,在他脸上犁出了一道道沟壑。
我不知道男性堕天使是不是都像那人穿着稀薄。他和全裸没差多少。让我眼瞎的是银毛穿着的是吊带装,在他胯下系着绳子状的遮羞布,两条白色的细绳勾搭着男性堕天使的三角裤,两条细绳的最上端围在他的脖颈上,而且还打了一蝴蝶结。
“……居然比我的皮肤还要白!我诅咒他啦!”
stockg怨恨道。
“——喂!阴险的哥特天使,你该在意的不应该是他的小红脸!”
幼女发火道。
包围圈,我们被丧尸围住了。而且,丧尸受控于堕天使。
沫沫推了推眼镜,淡定道:“上级堕天使也出现了呢,而且还不止一只。真是让我感到惊慌失措。”
因为ol女的语气太过镇定,我对上级堕天使的杀伤力要重新评估。
堕天使们的队形呈众星拱月之势。男性堕天使拉了拉他的肩带,摩擦,摩擦,肩带拉动遮羞布摩擦着他的胯间之物,凸凸凸,那物什暴涨!
“啊啊,诸君,你们知道吗,这是我的正常生理现象,我命之为‘起勃’。”
说话间,银毛堕天使还在摩擦运动中。
笛卡尔斯尖声细气嚷嚷道:“沫沫!你看啦,银毛顶起的帐篷湿了哎!”
“……”我们。
“……”银毛。
冲动而又呆滞的丧尸们酸溜溜地盯着天空中的堕天使,他们的眼神无任何意义。
我注意到伊莉雅动了动手指,丧尸们整齐划一地低下了脑袋。每个丧尸的表皮都粘了一张几近透明的蜘蛛网,从蜘蛛网拉出一根细长的蛛丝,蛛丝最后汇聚在伊莉雅的十指上。所有的丧尸都是堕天使的傀儡。
她和我比较相像,不通的是,我是把魔力触手化……
抬手,抬脚,左左,右右,丧尸群做着简单而又整齐的动作,最让我叹为观止的是,终了,丧尸们还来了一复杂的动作,一圈丧尸双膝跪在地上,他们双臂举起,围在丧尸圈的是一女性丧尸,她拈着裙角,欠身向观众致敬。
毒岛冴子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明明看到了她熟悉的丧尸,却不为所动。来到堕天城之后,她也没吵着嚷着要回她原来的世界,冴子修女在想什麽呢?
stockg褪下了右腿上的长筒袜,袜子变成了刀。
幼女天使带来的女仆们也做好了战斗准备。白衣女仆解下了头发上绑着的缎带,缎带变成了锤子,我小小的无语。黑衣女仆们的动作,我想当喜欢,她们从女仆装里掏出了内衣!内衣在她们手中变成了……斧头!我大大的无语。
手拿锤子的白衣女仆。握着斧头柄的黑衣女仆。
“诸君,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老大说了,只要能剥掉天使的皮,他就允许我在他老人家面前不穿衣服。我真是太幸福了!啊哈,丑女天使,||乳|牛修女,贫ru天使,村姑眼镜妹,杂役天使们,你们站在那里不要动,让我用匕首完完整整地剥下你们的皮!”
如是说,银毛。
stockg的天使脸蛋扭曲成了恶魔。“……丑女天使?是在说我吗?x毛堕天使!”
毒岛冴子从容地拔刀,从容地愤怒,“||乳|、||乳|牛是什麽意思?!”
幼女的头发冲向了天空,怒气值,x!
被银毛唤作村姑眼镜妹的ol女郎,沫沫,她依旧淡定如常,“村姑……”
第二十七章母狗
“母狗们,你们的表现机会来了,向我证明,你们除了发情以外,还能做些让我感到欣慰的事情。”
男性堕天使说。
被唤作母狗。
伊莉雅,没有反驳,没有生气。
“伊莉雅,爬过来,把你的衣服脱掉。”
男性堕天使说。
她照做。
手脚并用,用爬的。兽行。
在她身旁,是冷眼旁观的女性堕天使,还有她们的头目。
冷眼旁观的还有我。高傲的纯种天使。正义的凹凸曼,冒牌的修女,毒岛冴子。
我们什麽都没做,只是看着她以卑微姿态谄媚而行。
她在想什麽?
两只女性堕天使撕开伊莉雅的衣服,粗暴而残暴,她们的指甲在她皙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刻意而为,只因嫉妒。
流血的,妖艳的,堕落的天使。
绽放在黑暗里的蜘蛛的眼眸。
“我玩过女人,男人,天使,堕天使,恶魔……你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肮脏的烂肉。”
嘲弄,男性堕天使厌恶地俯视着趴在那里的伊莉雅。
“我也这麽认为呢……”
她说。
轻声细语。
“站起来,去割掉那个人类的脑袋。”
男性堕天使用下巴指着我,他对伊莉雅下达命令。
“我的母狗们,你们吃掉天使之后,我再来喂饱你们。”
如是说。
杀戮开始。
堕天使们张开黑色的翅膀分散开来。
我的视线驻留在伊莉雅身上。傲慢如她……
慢慢爬起来的堕天使,目无表情,左侧肩胛骨伸出黑色的羽翼,陈列开来。着身体,她向我望来,银色的瞳孔,蜘蛛色的瞳仁。
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率先聚拢而来的是丧尸群。
第二十八章糊了,蛋蛋
尸舞。
死亡交织而成的红色地带。
就算丧尸的脑袋被砍掉了,伊莉雅还是可以自由操控它们。最大限度的扭曲丧的身体的转动角度。
“玩什麽要避开我,不是期待着和我见面吗?”
我问道。
我不介意自己的双手沾满死血。我甩动右手,五条长长的触手撕开了迎面走来的丧尸的身体,血雾肉糜大团大团散开。
踏着丧尸的肉末、死血,我向堕天使走去。
她在空中,拍动着黑色的单翼。甚至放弃了她的丧尸玩偶。失去控制的丧尸呆滞地站在原地,皮肉从骨头上滑落下来。褪去附骨的皮囊,留下一地的骷髅。
“啪——”
伊莉雅双手合在一起。
“喀拉拉”、“喀拉拉”……骷髅接二连三地炸裂。
白色的雪。
骨头的碎屑,琐细、挥飘,盛开的骨雪,比浓雾要稀薄,却也遮住了一方天空。
我做出了一颗椭圆形的薄膜球体,从我肩膀上长出的触手托住薄膜球体向上延伸,升到离地十几公尺的高度,触手刺入椭圆体,注入我的魔力。
魔力膨胀、爆破——
在巨大的爆炸声响中,骨雪被吹散开来,空气的可见度恢复良好。
伊莉雅却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在……
我的头上。
我抬起头,盯着她。
堕天使头朝下,双脚向上,倒立在我上方。她没穿衣服,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脯间的红痣,白润的肤膏里点缀着的一点红。
她伸出双手。
堕天使捧着我的脸。
“不要反抗我,为我而死,可以麽?”
她说。
堕天使在我头发上轻轻一吻。
我向上伸出右臂。
我抓住了她的一颗白嫩的果实,用力抓紧,让其变形。
“我拒绝。”
我回答道。
“真遗憾……”
她惋惜似的笑了笑。
堕天使的指甲划过我的面庞,停留在了我的锁骨上。
红色的蛛网在我皮肤上绽开。
“下来吧。”
我双手掐着她的喉咙,把她从空中拖了下来。
堕天使双脚着地,她的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在我身体上摩挲,指尖所过,红线浮起。我并未有灼热感。
我用右手捏着她的下颚。
堕天使吐出粉红色的舌头。
唾液自她舌尖留下。拉成一条晶莹的长线。
她的手不在我身体上摩挲,因为一张完整的红色蛛网已然成型。
“我可爱的玩具,你现在可以放开我麽?”
堕天使柔声细语。
粉香拂面而过。
我配合她就是。
我放开她。
她大概以为可以通过我身上的蜘蛛网操控我的身体。
实则不然……
堕天使恶狠狠地在我下唇上咬了一口。
流血了。
流血的不是我。
从我小拇指钻出的触手甩在了堕天使的臀部上,红色的血痕浮出。我用的力道蛮大的,大概。
吃痛的堕天使,伸手去抚摸她的臀部。
“……”
她瞅着我看。
我同样的瞅着她瞧。
她全身每一寸肌腴都不放过,尽入我眼。
我看她可怜兮兮地还在思索。“是这个吗?”我指着胸膛上的蜘蛛网。揭下来,我拎起蜘蛛网的一角,揭了下来,蜘蛛网从我皮肤上剥落。
我把红色的蜘蛛网盖在了伊莉雅的小脑袋上。
红盖头。
你是我的新娘麽,堕天使……
“……?”
伊莉雅冷漠地扯去头上的蜘蛛网。
我趁机在她胸脯上大肆放肆。
既然以女色引诱我,我乖乖上钩就是了。
“……啊。”
伊莉雅呆了呆才吐出一个字。
反应有点慢,我暗想。
她的身体应该很敏感才是,我随即想道。
我思故我摸。
摸,摸——
踹。
她踹。
伊莉雅哼哼地踹我。
我且让她踹,为了还以颜色,我双手都用上了,我揉——
她飞。
伊莉雅飞起来了。
她张开唯一的黑色的羽翼。
离地而去。
“跑的了麽?”
我抱住了伊莉雅的腰肢。
攀沿而上。
堕天使的力气蛮大的。
载着我,也可以在天空中飞行。
美色前,只是抱着她,我心不愿。所以,我腾出一只手,对她做我爱做的事情。
伊莉雅甩了甩头发。
黑色的发梢掠过我的面庞。
我用牙齿咬住了混在伊莉雅头发里的小玩意。一根银色的丝线,丝线的尾端是一截尖锐的弯钩。
“你想抱我抱到什麽时候?”
“抱腻歪为止。”
我老实回答道。
红色的光针,长约一公尺。伊莉雅用红色的针刺向我的额头。
我歪了歪脑袋,躲了过去。
啪!
我用触手狠狠地抽了一下堕天使的手腕。
伊莉雅把光针丢掉了,因为吃痛。
“你身上都是刺。”
我对伊莉雅说。
“我会一根一根拔掉,为了吃掉你。”
我接着说。
伊莉雅揉着发红的手腕。
“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质问我。
我自然懂得。
只是,我不愿做鬼也风流。
两条疾驰而来的身影。
一只天使,一只堕天使。
笛卡尔斯,还有银毛。
幼女,银毛同时追了上来。他们挡在我和伊莉雅前面。
幼女说:“神父,把汝抱着的堕天使杀了。”
银毛说:“伊莉雅,你还不动手。”
手执纯白色的光剑,幼女向我斩来。白茫茫的剑光倏然抡过我的侧面,炽热的灼痛撞击着我的痛觉。
嘶嘶,空气在冒白烟。
我盯着笛卡尔斯手中的光剑。
“神父,放开堕天使,下一剑,把汝也斩来!如若汝不乖乖听话。”
幼女没有开玩笑。
我知道她会那麽做。
银毛,堕天使的小头目,他饶有兴趣地抱胸观望。
“斩了吧,把他们都斩了吧!伊莉雅,我会在主人面前为你写追悼文。”
对银毛来说,我和伊莉雅都是渺小的生物,于他,无任何意义。
伊莉雅说:“幼女大人,我建议,你先斩了那边的变态堕天使,再来杀我,我现在被小天抱着,跑不掉的啦。”
小天,伊莉雅对我的称呼一下子亲切了许多啊。
我感慨莫名。
不摸不可呢。
我揉我摸……
伊莉雅用手腕攻击我!
搞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很融洽麽。
笛卡尔斯无视伊莉雅的提议。她挥了数剑,一道道白色的剑光向我们冲来。
“啧!”
伊莉雅咂咂嘴。带着我向更高的地方垂直飞起。
银毛扇动背后的黑色翅膀,荡开了掠向他的剑光。
幼女和银毛怒气冲冲地打了起来。
天使和堕天使果然是合不来的种族,我分析道。
黑色的羽毛,白色的剑光,在我们下面,黑白激烈地碰撞,能量波动抡扫着方圆数十公尺的空间。
“我对发育不完全的婴儿不感兴趣。”
银毛撩了撩银色的毛,漠然地拆、挡幼女的光剑。
“发育不完全……婴儿……不感兴趣!”
幼女的攻击更犀利了!
“人家可是成年的女性天使哎!按照天使的法律年龄,我都可以进行交配行为了啊!!”
笛卡尔斯怒气横生道。
我惊讶地俯视着下面的萝莉天使。
啊哈。
想不到呢,她可以进行交配行为了。
我错怪了笛卡尔斯!她不是萝莉,她不是幼女,她只是披着幼女外貌的熟女!
面对“熟女”笛卡尔斯犀利又犀利的剑斩,堕天使银毛,成竹在胸,他一边指点笛卡尔斯身体发育不足之处,例如,没有大胸,没有好看的屁股,没有性感的体段……一边淡定无比地反击。黑色的羽毛刷刷地射出,密密匝匝地射向貌似幼女的熟女。
“——!!”
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在我下方传来剧烈地能量波动。
天空晃动了起来!
巨大的蓝色球体从下方向上膨胀!粘稠浓密的魔法能量让人发憷!
粗浅不一的蓝色电流在蓝色球体边沿流窜。
笛卡尔斯冷哼了一声,收起了光剑。
银毛捏着自己的下巴,略略沉思。
手臂,数十只蓝色的手臂扑向了银毛。
银毛的身体开始下沉。
他扇动背后的黑色翅膀,想要挣脱蓝色的手臂。
数百数千片黑色的羽毛射向了下方。啵啵啵,全部都被蓝色的球体吞没了。
像是一团湛蓝湛蓝的水珠,银毛消失在水珠之中。
贴着蓝色球体边缘飞来的是ol女郎,笛卡尔斯的秘书,沫沫。
“居然敢叫我是村姑!”
沫沫恨恨道。
“……”我。
银毛消失的原因是因为村姑的缘故吗?!
“多事!”
笛卡尔斯不悦地对沫沫说道。
“我只是适当地发泄。”
沫沫不卑不吭。
“熟女”天使和ol女郎向我和伊莉雅飞来。
伊莉雅紧张地攥着我的手。
蓬——
下方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急遽流淌的魔法能量冲撞着空间,不同程度的扭曲产生。我看到不远处的笛卡尔斯还有她的ol女郎,她们的身形都变得斜斜歪歪。
我在伊莉雅和我四周张开一层魔法薄膜。
冲天飞起的是银毛!
银毛除了头发是银色的外,身体都被蓝色的火焰灼烧着!
“宰、宰了你们!”
银毛向笛卡尔斯、沫沫飞去。
咔!
一扇门出现在银毛的前面。
从门里面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那只手抓起了银毛的脖子,把他拖进了门里。
“主人,不要阻止我,我要宰了她们!她们,她们居然烧糊了我的蛋蛋!!!”
伴随着银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门消失了。
“……”我们。
沫沫烧糊了银毛的蛋蛋啊,我若有所思。问世间何为村姑,直教银毛蛋蛋糊糊!
※※※
……
银毛全身呈黑炭状。
“主人,太不可原谅了,那些天使!还有邪恶的神父!”
哭诉、愤怒。
男性堕天使的主人瞅了瞅银毛胯下之物,道:
“……割了吧,都已经烧焦成这样了……”
“…………”
第二十九章拘束
幼女侧躺在床上,她掀起土气十足的裙子的一角。
“……怎、怎样,我现在性感吗?”
笛卡尔斯这般问道。
我呆然。
我无语。
我尚未弄明白发生什麽事情。只是被叫到了萝莉的房间,而且萝莉睡在床上,做出她认为很撩人的姿势。不管怎么看,都是装成熟的不成熟儿童。
“纯洁的天使大人,请问,您在做什么?”
我问道。
听她的语气似乎是想让我赞美她很性感。
可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
“神父,汝,阅女无数,在汝看来,现在的我是否女人味十足?”
笛卡尔斯拉扯了一下衣服的襟口。
别拉了,我心哀叹。衣服里只有平原,没有峰峦,就连小土堆都不会有的。可怜的幼小的齿啊。我再叹。
我对她没兴趣。
我转身。
我要离开萝莉天使的房间。
“站住!神父,汝,汝是意思?汝已经被吾迷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为何不扑上来,反而转身离去?这、这不科学!!”
愤愤然,笛卡尔斯咆哮道。
啊啊,拥有萝莉外表的天使,实际上,她的年龄很大了,按照天使的条文规定,可以进行繁殖行为。笛卡尔斯不久前自己亲口说的。
只是……
关我何事?
我毅然离开天使的房间。
堕天使站在门外啊!
伊莉雅。
伊莉雅的脖子上套了一圈金属制项圈,项圈的一段拖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就在笛卡尔斯的手上。作为随时可以处理掉的敌人,笛卡尔斯暂时未对堕天使下手。观察中,虽然这只堕天使对萝莉天使毫无价值。
“啊,纯血的天使大人,您的身材是那么的迷人,您的发型是如此的高贵,您的睫毛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就连您手指甲里的灰尘都是那么的伟大哎!”
伊莉雅双眼发光,像是看到了珍稀物种。
“……”我。
“就、就是!我也这麽认为啦!”萝莉天使大言不惭道。
汝,究竟哪里迷人了?我回头多瞟了几眼笛卡尔斯,后者,扭扭捏捏地摆了几个pose……
“……”我。
别再对我抛媚眼了啊!!
伊莉雅拨开她身边的我,径直向豪华大床上的萝莉天使走去。
“高贵的笛卡尔斯女王,请允许我近距离地赞叹您的无双姿色!”
“汝,汝盛情款款,我允许汝观察我,赞美我吧,渺小的堕天使!”
“啊,笛卡尔斯大人,您的眼睛是那麽的炯炯有神,完全可以照亮我黑暗的前方!”
“哦嚯嚯!嘴甜的堕天使哟,再多多的赞美我吧!”
“笛卡尔斯大人,您的声音是多麽的清纯甘甜啊,听您说话,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汝,汝的名字是——?”
“我卑微的名字是伊莉雅。”
“伊莉雅哟,汝为何不早出现在我面前,我喜欢你!”
“笛卡尔斯大人,我也喜欢您!”
堕天使和天使打得一团火热,就连命运的宿命都给抛掉了。所谓女色,所谓女颜,所谓倾城的祸水,女人爱美,绝无年龄的限制。
我囧囧,而且有神。
“恶心死了,不要用汝肮脏的手碰我。”
笛卡尔斯极为厌恶地挑开伊莉雅放在她头发上的手。
“是啊,碰到了天使的头发,我的手脏死了,上面沾满了让人作呕的纯洁气味!”
伊莉雅冷眼相对。
果然。
堕天使和天使之间不存在友情。
她们之间短暂的友谊,破裂了。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什麽,仅仅是因为肢体上的触碰,就让她们相互厌恶麽。
我向后倒退。
我用左手捏了捏萝莉天使的脸蛋。萝莉一阵迷茫。
我用右手揉了揉堕天使的胸脯,堕天使同样一阵迷茫。
不知道怎搞的,我也一阵迷茫,套用pnty的话,发棵,谢特!
“神父,汝竟敢用污秽的手触摸纯洁天使高贵的脸蛋!”
笛卡尔斯怒道。
我不解释。摸了就摸了呗。
伊莉雅想了想,又想了想,她抓起我的手,放在了萝莉天使没有丝毫凸起的胸部上……
“……”我。
“……”天使。
“……”堕天使。
我们都沉默了。
沉默之后,还是沉默。
爆发,或者死亡。
“……就算小,弹性也应该很不错吧,神父!汝一定是这麽想的吧!!”
笛卡尔斯用杀人的眼神,笑意满满地瞅着我。
弹性麽?
有吗?
为何,我没感觉到?因为我皮糙肉厚,触感不行了麽?还是说,萝莉穿的衣服极厚?当然,我不排除笛卡尔斯那里没有多余的脂肪,自然不能产生与之相适应的效果。
终极原因为何?不言而喻。
我决定说谎。
“笛卡尔斯,你很有料嘛。而且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努力,啊,对了,我可以预先把你订下来吗?等你长成好女人的时候,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床伴。”
“……我,我考虑一下。”
萝莉天使又沉默了。
堕天使笑了。
笑而不语。
天使怒了。
怒火炽热。
“果然,我应该砍掉汝的脑袋。”
光之剑召唤了出来,神圣的天使的武器。
伊莉雅躲在了我的后面。
“小天,幼女老羞成怒了!”
“我说你啊,就不要再刺激萝莉就是了!还有啊,伊莉雅,你刚才用词有误,不是老羞成怒,是幼羞成怒!”
“……决定了,我把你们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