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金属零件,寸头愣了一刹那。
莫幽兰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住了。
徒手拆枪,比空手夺刀难无数倍,哪怕是最王牌的特种兵都无法做到两三下拆掉敌人的枪。
众人震惊,江陵却没当一回事,徒手拆枪而已,15年的警员又不是白当的。
寸头很快就回过神来,扔掉光秃秃的枪托,紧盯着江陵,徐徐地从背后抽出两把黝黑的匕首:“没枪无所谓,我真正特长的是匕首。”两把匕首握在手上,他身上的戾气暴增。
江陵给他带来的威胁感太强了,他今天必须杀了江陵。
“呼。”
寸头眼睛一凝,瞬间暴起,匕首锋芒隐忍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无声无息间刺向江陵的心口。
“行动太快了!”莫幽兰禁不住叫出了声,这一刀要是冲她去的话,十死无生。
然而江陵面临这一刀没有做出任何避闪的行动,任由匕首刺在胸膛上。
“啊!”莫幽兰不忍地捂住眼睛。
可寸头却变了脸,匕首带着他全部的力道刺在江陵胸口,居然只发出了一声闷响,连皮肤都没破开。
没等寸头反映过来,江陵轻飘飘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庞大的力道带着他整小我私家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撞在围墙上,把墙面都撞出了细密的裂痕。
“你,你是,大圆满。”
寸头瞪着眼睛,七窍流血,话还没说完就垂下脑壳死了。
江陵淡淡地看着他,那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时,寸头的颈椎就折断了,在撞碎墙壁之前就死了。
大圆满么?你看走眼了。
江陵低头看了看胸口被刺破的衣服,5000年来,他四处寻找能叫醒影象的工具,也找到一些使其觉醒了一丝影象,从影象中获得不少文籍,惋惜都是残缺的。
许多文籍练到中途就没有后续了,所以江陵的实力也停滞不前许多年了。
即便如此,也不是寸头口中说的大圆满能比的。
“死,死了吗?”
寸头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紧张地吞咽口水,不敢看江陵。
就连莫幽兰也没想到寸头会被江陵一巴掌就拍死,各人都以为两人会有一番恶战。
“喂,小俞,搞定了,你找人来收拾一下。”
江陵无视了现场的人,打了个电话给俞鸿昌。
“尚有啊,以后能不能别随便看到小我私家就说是能手,害我白跑一趟。”
俞鸿昌这个小毛孩,居心消遣我呢?
通话竣事,江陵回过头,淡淡地看了看寸头带来的人。
在这刹那,一群人吓得脸色苍白,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天呐,人类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
那眼神冷淡又犀利,像是能看透他们的心思,让人头皮发麻。
“快走。”
他们又看了眼寸头的尸体,头都不回地逃走了。
危险清除,保镖队长赶忙跑到莫幽兰眼前:“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咦,那小我私家呢?谁人青年,刚刚还在这里的。”
莫幽兰左右环视,偌大的庭院里哪尚有江陵的影子啊?此时的江陵已经上了公交车。
今天的收获还不错,那块玉佩很有可能让他觉醒影象。
不说多,哪怕是觉醒一丝丝影象,都能让他获得庞大的提升。
“不知道能不能借着玉佩彻底觉醒影象。”
他还在沉思,公交车里的电视屏幕上播放了一则新闻:“今日早间,我市一位名叫洪青山的警员,在缉毒行动中英勇牺牲,以身殉国...”
江陵抬头看着屏幕上的播报,默然沉静不语。
看来小俞处置惩罚得很清洁,他“死”得很彻底,没人怀疑。
“好惋惜啊,何等好的警员啊,就这么牺牲了。”车里的搭客纷纷感应惋惜。
江陵收回眼光,噤若寒蝉地看着窗外掠过的情形。
回抵家已经不早了。
他住在一处老旧的小区里已经几十年了,没人知道他是谁,是干什么的。
小区里住户多,能让他看到差异阶级人们的生活,可以给他许多人生感悟,这一住也就几十年没换过地方。
江陵打开灯,拿出玉佩看了会,面色凝重。
“我已经停滞不前许多年了,这块玉佩是我的契机。”
他握着玉佩开始闭眼感受,可没过多久就被隔邻一对男女的啼声惊扰。
“不会吧,又来?”江陵满心的无奈。
前段时间,隔邻搬来了一对母女。
谁人母亲私生活很杂乱,经常带差异的男子回来留宿。
只是可怜了她女儿,是个天真可爱的初中生,性格挺好,江陵跟她说过几句话。
“看来我真得换个栖身情况了,这谁顶得住。”
江陵啼笑皆非,很难静下心感受玉佩,索性电话联系了俞鸿昌。
“小俞,帮我部署一下身份,我准备去学校,就是以前我跟你说过的那所学校,内里有我想要的工具,我要进去找找。”
2年前,江陵照旧警员,有次经由那所学校时发生了感应,可是碍于其时的警员身份,不利便进学校搜寻,于是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江陵等了2年,早就等不及了。
“那就明天吧,老爷。”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高三年级都在热议转学生的事。
“听说没,我们年级有个转校生要来,不知道男的女的,你说会不会到我们班呢?转校生这么新鲜的事,良久没有过了。”
“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让我静一静吧。”莫幽兰呆呆地坐在课堂里,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整小我私家还没缓过来。
昨天谁人家伙,究竟是谁?
她的脑子中不由地浮现出一道人影。
就在这时,班主任急急遽走进课堂,拍打讲台高声道:“各人静一静,今天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接下来我们让他作个自我先容。”
“啊,转校生吗,来我们班的?天呐,男的女的,长得怎么样?”
顷刻间,底下一片沸腾。
哪怕高冷的班花都露出了好奇的眼光,只有莫幽兰不为所动,依旧低着脑壳。
“人呢,怎么还不进来?”
在全班人好奇的眼光中,一个妆扮清洁简朴的青年走进课堂。
他泛起的刹那,课堂里瞬间清静下来,课堂里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他就感受心慌,一时间都不敢作声。
他虽然长相不出众,可是眼神深邃,跟他对视时会有种深陷进星空的眩晕感。
班主任见他噤若寒蝉,忍不住提醒他:“给同学们做个自我先容。”
“我叫江陵。”他眼光深沉,话语简短。
这声音!
莫幽兰猛地抬头,恰好和江陵对视。
“是他。”
“是她。”
莫幽兰的眼睛里闪现出精芒,心想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他居然是个学生?江陵则是在刹那的惊讶之后就恢复了清静。
“我看看那里尚有空位,”班主任在课堂里看了一圈,“只有一个空位了,就那吧,坐在秦梦娇旁边。”
部署好位置,嘱咐同学们准备上课后就走了。
班主任一走,课堂里人看江陵的眼光多种多样,议论什么的都有,但江陵并不在乎,径直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好,我叫秦梦娇。”邻座的女生礼貌地向江陵打招呼。
“嗯,你好。”江陵看了她一眼,就收拾工具了。
这就没了?他在我眼前居然这么冷淡?
秦梦娇面色怪异,她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哪个男生跟她说话的时候不兴奋?她对自己的长相照旧很自信的,这个江陵怎么可能对自己不伤风?
江陵并不知道秦梦娇在想什么,倒是注意到了班里人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敌视。
“你是班花?”过了会,江陵突然问道。
“啊?我不算啦,我们班里漂亮的女生许多的。”
秦梦娇懵了,她虽然简直是班花,可是被江陵这么直接询问,她马上感应欠盛情思了。
江陵从她的心情中获得了谜底,没有再接话。
一上来就坐在班花身边,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而秦梦娇见他不接话,又被攻击到了,居然被冷落了两次,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啊!
莫幽兰的座位在江陵的左后方,全程都在盯着他,上完课后就急急遽地把他叫了出去,说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讲。
看着两人走出课堂,几个男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冷笑。
“江陵,我很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可是,请你把奶奶的工具还给我。”
莫幽兰带着江陵到了没人的楼梯口,犹豫了会,硬着头皮说道。
江陵是救了她,可是他也拿了奶奶的玉佩,玉佩对她来说很是重要,一码事归一码事,玉佩必须要回来。
江陵眉头一挑,看来她是翻医院监控发现他拿走玉佩的,于是就掏出玉佩:“你是说这个?”
“对,就是它,”莫幽兰眼睛都直了,“它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奶奶是要传给我的,请你还给我,我可以从你那里买。”
“买?”江陵乐了,“我不缺钱,这是你奶奶送我的,我没有义务还给你。”
玉佩涉及到他的影象觉醒,他绝不会拱手送人。
可莫幽兰也对玉佩势在必得,轻咬红唇:“玉佩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开个条件吧。”
江陵原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又停下脚步:“你真想要?”
她连连颔首。
“给你一次时机,能拿已往就给你了,拿不到的话,以后就别纠缠我。”江陵微微一笑,把玉佩放到裤子口袋里。
莫幽兰眼睛一亮:“这是你说的,可是我知道你身手好,为了公正起见,你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只能身体动。”
江陵哑然失笑,这小丫头,还挺精明。
“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时机。”
说完,他就原地站定,示意莫幽兰动手。
“哗!”
莫幽兰动了。
可让江陵意想不到的是,莫幽兰居然冲过来直接一把抱住了他。
感受着怀里的淡淡少女芬芳,江陵感应些许异样,愣了那么一刹那。
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啊。
还没缓过神,莫幽兰一把将手伸到他的裤兜里。
“喂,你乱摸什么呢!”江陵脸色一僵,没法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