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杀手听到江陵的话,相互看了看,眼中全都发作出杀意:“好大的口吻。”
他们仔细视察过江陵,发现江陵的身材并不结实,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对他们构不成半点威胁。
“轰”地一声,6人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强悍的气力在满身肌肉中游走,把衣服鼓荡得猎猎作响。
“动手!”
一声暴喝,6大能手化为一道道残影,飞速扑已往。
俞亮瞳孔收缩,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差距太大了!他的视线都跟不上杀手的身影,更别说是盖住他们了,太天真了,基础不是一个层面的。
“我给过时机了。”
江陵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人却蓦然消失,瞬间泛起在一个杀手眼前。
“好快!”杀手本能地要抬手出拳,可是速度太慢了,还没遇到江陵就被江陵一指头点在额头上,身体马上僵在原地。
紧接着,残影掠动,风声咆哮,江陵的身影接连从剩余5人身前掠过,眨眼间就回到了墓碑前,伸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整个历程不到3秒钟,江陵似乎没有从墓碑前脱离过似的。
“那是!”俞亮惊讶地看着江陵,发现他的右手食指像烙铁般红得发紫。
不外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我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俞亮揉了揉眼睛,效果耳边传来一阵“噗通”倒地的声音。
是那些杀手!
6个杀手全都怒瞪双眼,无声无息间倒地没有了呼吸。
“发生了什么?”
俞亮已往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6小我私家全都死了,每小我私家的额头都有个一指粗细的窟窿,贯串了整个脑壳,而且窟窿里焦黑一片,高温已经把脑组织烧焦了。
直到死,这些杀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
“卧槽!我的,我的天!”俞亮的眼珠子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拼命捂着嘴,都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这是谁人同龄叔叔干的?用虐杀这个词,恐怕都没法形容这场碾压式的屠戮吧!
那可是6个后天期的能手,身体坚硬如铁,然而他们最坚硬的眉心骨居然被同龄叔叔一指头揭穿了!
俞鸿昌站在一边,暗自叹气,看来这次老爷确实生气了,一般他不会展现出这么恐怖的实力。
找人处置惩罚完现场,老人敬重地站在江陵身后:“老爷,我们该走了,等会警员就要来了。”
“嗯。”江陵最后看了眼墓碑就上车脱离了。
十多分钟后,汽车停在了一栋奢华的别墅庭院里。
每次祭祀事后,俞鸿昌怕江陵陶醉在伤心中,都市亲手给他做一桌他最爱吃的菜,这么多年来已经行成了一种习惯。
华美堂皇的别墅大厅中,江陵坐在主宾位,满头鹤发的俞鸿昌则是笑眯眯地坐在左首位。
“老爷,试试看,我良久没有亲自下厨了,希望不会太难吃。”
“我相信你的手艺。”江陵笑着夹了口菜。
还没吞进肚里,老人旁边坐着的俞亮突然“哗”地走到他身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俞亮坚定地叫道。
经由祭拜时那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神秘的叔叔是个绝顶能手。
“厮闹!”老人板着脸低喝,“别整天没大没小地,赶忙起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爷爷!你别阻止我。”俞亮嗔怒地大叫。
江陵看着俞亮那认真劲,不禁笑了:“有空的话,我可以教教你。”
这孩子确实不错,失事的时候还知道掩护尊长,勇气可嘉。
俞亮马上惊喜地跳了起来:“真的吗?谢谢叔叔!”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事要单独聊聊。”
老人无奈地支走孙儿,然后凝重地看向江陵:“老爷,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去处置惩罚点事,可能暂时没法侍奉你了,你要有事的话可以找俞亮。”
江陵默然沉静片晌,他知道小俞要去处置惩罚的事跟那些杀手有关,不由地作声提醒:
“雇点能手随身随着吧,你现在是首富了,眼红你的人会许多。”
...
江陵和俞鸿昌用饭的时候,莫幽兰正在家里发愁。
就在刚刚,公司内部竣事了第一次股东大会,虽然她以7成的支持率保住了公司继续人的位置,可这也只是暂时的。
“莫千山,你够狠的,软硬皆施,杀不了我就去笼络股东弹劾我。”
莫幽兰气得牙痒痒,她要是再不拿出点行动,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莫千山得逞。
“公司内部已经有3成人支持他了,时间一长,支持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莫幽兰越想越急躁,随口向下人问了句:“查到首富俞鸿昌的行踪没有?”
“小姐,查到了,就在市区的一处别墅里。”
莫幽兰眉头一挑,终于查到了么。
俞鸿昌身为首富,在全国各地拥有无数住宅,行踪飘忽不定,她让人查了良久都没有查到,今晚终于有消息了。
“俞鸿昌跟奶奶有友爱,我只要能获得他的支持,哪怕只是口头允许,公司里那些股东就不敢瞎搅了。”
一想到奶奶,她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江陵。
可恶,那块玉佩是奶奶留给我的唯一一件工具,我一定要拿回来!
披上外套,莫幽兰慌忙出门,往俞鸿昌的别墅赶去...
半小时后,别墅大厅里,江陵和俞鸿昌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俞鸿昌正要叫人过来撤走餐盘,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华声。
“不行,你不能进去。”
“我有急事找俞老先生,让我进去,我们是认识的。”
吵了没几句,大门就被强行推开了,冲进来一个英气高挑的女的,她后面则是随着一群张皇的保安。
“俞总,我们实在拦不住。”保安队长苦着脸冲俞鸿昌解释。
莫幽兰一个小女人,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下不去狠手。
俞鸿昌看了莫幽兰一眼,冲保安们挥手:“下去吧,我认识她。”
她怎么来了?
江陵也看到了莫幽兰,面色怪异,这也太巧了。
等到保安们退出去关上大门,莫幽兰先是给俞鸿昌致歉,说她不应这么冒失,然后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俞老先生,你和我奶奶有友爱,请你帮帮我。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只需要你一个口头允许,果真支持我就足够了。”
莫幽兰乞求地低下头,姿态放得很低。
她很清楚,眼前这位可是首富,权势滔天,她的姿态放得再卑微都没有关系。
俞鸿昌没有连忙启齿,陷入了短暂的默然沉静。
就在这时,莫幽兰余光一瞥,猛地愣住了。
俞鸿昌旁边,坐在上首位的那小我私家,似乎有点眼熟。
莫幽兰注意到江陵的时候,江陵也若有所感。
“既然是找你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们逐步聊。”
江陵怕等会被莫幽兰认出来,就轻声跟老人打了个招呼,准备先脱离。
这声音!
莫幽兰耳朵很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抬头看向江陵,两人的眼光对视了一眼。
“江陵,怎么会是他!”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俞鸿昌身旁还坐着一小我私家,可是距离远也没敢细看,打死她都没想到那小我私家会是江陵。
那家伙居然和首富俞鸿昌认识,而且还能被亲自款待,坐的是上首位!
对了,放学的时候江陵是坐劳斯莱斯车队走的,肯定是俞鸿昌亲自带车队去把他接走的。
天呐,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莫幽兰惊得眼皮直跳,越想越震惊。
江陵并不知道简朴的一个对视会让莫幽兰发生这么多想法,拿起餐布擦擦嘴就要走。
生意场上的事,他从来不管,至于允许过老太婆的事,他只要保障莫幽兰的清静就行了,其他的不在思量规模内。
“我送你回去吧。”老人起身敬重道。
“不用了,你尚有客人要招待。”江陵和莫幽兰擦肩而过,冲她微微一笑就走出了别墅。
天呐,这个呆子,首富要亲自送他居然都拒绝,疯了吧!
莫幽兰都要抓狂了,眼皮在抽搐。有心想跟江陵攀话可是怕给俞鸿昌留下欠好的印象,愣是给忍回去了。
脱离别墅,江陵就自己坐公交回到了老旧的小区。
实在俞鸿昌打理的那些工业全都是江陵的,他在这一代能成为首富,江陵漆黑帮了不少忙。
可是活了5000多年,江陵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一心只想觉醒影象,住在哪倒是无所谓。
抵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玉佩举行感应。
这是个需要沉心静气的历程,只有彻底投入进去感应,和玉佩发生共识,才有可能借助这种共识解封影象。
“咚咚咚。”
感应了2个多小时后,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开门一看,是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的猫咪长筒袜,梳着马尾辫,看样子只有10明年。
江陵认识她,她就住在隔邻,就是那对刚搬来的母女。
看到江陵,她有些难为情,怯生生地问了句:“我能进去待一会吗?”
“嗯。”
江陵之前跟她说过频频话,也算是认识了。
女孩叫徐俏,是个初中生,过得并欠好,经常会被妈妈打骂。
进门后,她好奇地随处乱看:“我妈妈不让我跟你说话,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说我来过你这里。”
江陵点颔首,给她倒了杯水:“你妈不在家?”
一提到妈妈,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每次打完针后,都市打我,我畏惧,就跑出来了。”
“注射?”江陵眉头一挑。
以他15年的缉毒履向来看,她妈妈肯定是个瘾君子,毒这种工具每次注射完都市神志不清,性情大变,而且性的激动还会暴增。
这孩子太可怜了。
江陵心田感伤。
就在这时,大门被疯狂地撞响,门外传来女人的叫唤声:“喂,开门,快开门,我女儿是不是在这里,给我开门!”
“啊,是我妈,”徐俏赶忙躲起来,还不忘了嘱咐江陵,“千万别说我在这里。”
江陵一打开门,一个妆扮时尚袒露的少妇就冲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连体包臀裙,衣领拉得很低,烫着个栗色的海浪卷,化着盛饰,长得倒是挺有韵味的。
“徐俏是不是在你这?”她一进来就随处翻找。
瞳孔放大,神情萎靡,精神却无比亢奋,面部轻微抽搐,手脚发抖,看来是刚注射完。
江陵只看了她一眼,心中就了然。
眼看着她就要走到徐俏藏身的地方了,江陵赶忙一把将她拽回来。
“别找了,她没来过,要找去其他地方。”
“你气力可真大,”她顺势抱住江陵,眼光迷离,“你的身体好结实。”
“松手。”江陵微微蹙眉。
“我怎么感受这么热啊。”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抱着江陵倒在床上,狂热地脱江陵的衣服,嘴里还在喘着香风。
江陵知道她是注射之后**大增,正要把她推开。
这时候,一直躲着的徐俏悄悄地露出脑壳,抿着嘴对江陵可怜兮兮说道:“你帮帮我妈妈吧,否则她会去大街上随便找个男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