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蒜呢,就你还买下夜总会。”
纹身男不屑地拿起支票一看,其时就愣住了,满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在夜场混了这么长时间,支票的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张建行的支票百分百是真的,上面谁人天文数字晃得他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噗通”一声,他脚下发软,瘫到了地上。
“龙哥,你怎么了?”徐俏她妈一脸惊讶。
然而他并没有作声,而是跪到了江陵眼前,脸色煞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应口出狂言辱骂你。”
他口齿不清,慌得直冒汗。
“酒呢,酒,我喝。”他慌忙拎起一瓶酒,拼命地往嘴里灌。
那张支票上的数字,足够买下5个霓虹夜总会了!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龙哥,你...”
所有人都震惊了,傻傻地看着他。
而就在这时候,包间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穿着笔直的西装,身后随着一大群保安。
他在包间里扫了一眼,有些不悦:“阿龙,赶忙站起来。”
“老板,我...”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了。”包间里闹起来后,有服务员途经,把内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两位,跑到我的土地上生事来了?知道我是谁吗?”他整理了下衬衫领口,淡定地看向江陵和俞亮。
俞亮笑了两声:“莫风,莫氏团体主干,我虽然知道。”
“小兄弟有点眼力劲。”莫风看了俞亮两眼,没认出他是谁。
这些年俞亮很少露面,基本上没人知道他是首富的孙子。
紧接着,他拿起桌上的支票瞄了一眼:“两位脱手倒是大方,不外,我莫风身家十多亿,霓虹夜总会也只是开着玩玩,不缺这点钱,欠盛情思,支票,拿走。”
他冷着脸,“啪”地一声把支票甩向江陵。
纹身男一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喜出望外,看来自家老板比想象中还要强势。
然而就在支票快要拍到江陵脸上时,被他轻飘飘一巴掌接住了。
“你适才说不缺这点钱?”江陵捏着支票,微微蹙眉。
“这点钱算个屁,霓虹夜总会只是我无数工业中的一个小项目,来我这逞能?来错地方了,赶忙滚吧。”
有点小钱就得瑟的人,他莫风见得多了,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二世祖。
面临他的讥笑,江陵也不动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对俞亮轻声道:“3分钟内,我要他停业。”
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包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楚。
莫风愣了几秒钟,尔后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叔叔,十几亿身家而已,用不了3分钟。”俞亮不屑地摇头,随手发了条信息出去。
过了不到半分钟,莫风的手机接连响起铃声,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
一毗邻完3个电话后,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斗大的汗珠重新上淌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莫风震惊地看着江陵,声音都在哆嗦。
就在刚刚,他停业了,不仅10多亿身家亏空,还倒亏了不少钱。
江陵微微一笑,把支票轻轻地摊在桌上:“现在,你应该会需要这笔钱了吧。”
莫风脸色发僵,就在刚刚,他还不屑地扔掉支票,可现在,他确实很需要这笔钱。
纹身男和徐俏的妈妈一众人也都愣了,谁都没想到江陵居然真能在3分钟内让莫风停业。
尤其是徐俏的妈妈,她看江陵的眼光中充满了不行思议。
她和江陵做邻人有很长时间了,甚至有两次都差点发生了关系,她居然到现在才知道江陵的配景那么大!
“两位,”莫风语气艰涩,“给我点时间,容我思量一下。”
说完,他就急急遽出了包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莫大海吗,失事了...”
莫大海是莫千山的儿子,在莫氏团体的分量很重,这事只能找他资助。
“挑事的叫江陵?”另一头的莫大海语气顿住了,过了会才作声,“是不是学生的容貌?”
“对,看起来不显山不露珠的,没有什么特此外,可是来头似乎很大。”莫风叹了口吻。
居然是他!
豪华的房间里,莫大海握着手机面色一阵变换。
那天校外谋害失败,莫大海险之又险地逃脱,再加上厥后派去搞莫幽兰的先天能手也着了江陵的道,他就一直没敢去学校。
而另一头的莫风见他没吭声,不由地提醒了一句:
“今晚我们要用最新研发的毒品笼络几个大客户,只要乐成获得他们的支持,我们就能轻松挤掉莫幽兰,这次的生意业务不容有失啊。”
“嗯,”莫大海阴森地舔了舔嘴唇,“你先稳住,我马上带人已往。”
竣事通话后,莫风回到包间,给江陵回复:“我不是夜总会的唯一控股人,出售的事得跟其他股东商量,尚有几个股东正在联系中,你们稍微等等。”
“这个无所谓,”江陵起身走到他眼前,“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叫徐俏的初中生。”
“初中生?”莫风疑惑地看向纹身男。
“就是谁人黑玫瑰的女儿。”纹身男低声解释。
“哦,谁人女孩啊。”莫风名顿开,可是紧接着就是一脸为难。
“怎么?”江陵面色微冷,“你们把她怎么了?”
莫风赶忙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动她一根汗毛。”
“那她人呢,立马给我带过来。”
江陵话刚说完,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庞大的骚动。
紧接着,几小我私家慌张皇张地推门进来:“老板,欠好了,警员突击检查。”
“什么!”他大惊失色,包间里正在举行生意业务呢,这种时候警员却来了。
“赶忙终止生意业务,先撤。”他顾不上应付江陵,赶忙跑出去。
江陵也带着俞亮追上去,刚到夜总会大厅,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谁都禁绝跑,配合检查。”
雷音竹?
江陵眉头微挑,顺着声音看去,果真是她。
雷音竹穿着便服,手上持枪,正和几个便服警员在大厅里对人群挨个举行排查。
人群突然哄乱起来,从包间蹿出去一大群人,四散逃走。
“给我站住,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雷音竹立马朝天鸣枪以作警告,但对方压根不理睬。
她一咬牙,拨开人群,径直对着距离她最近的人追了已往。
“这愣头青又瞎搅,擅自追击,对方显着是有组织的,腰间鼓了一块,应该佩枪了。”江陵眼光一凝。
以前雷音竹跟他出警的时候,也容易上头,犯这种低级错误,要不是江陵,她死了能有几百回了。
这都发生在他眼前了,江陵做不到袖手旁观,于是叫来俞亮,让他盯着莫大海救回徐俏。
然后江陵就追着雷音竹已往了。
追到大街上,嫌疑人跳车进了同伙的汽车中。
“可恶,停车!”雷音竹咬牙低喝。
“别追了,你只有一小我私家,对方却是一个团伙。”江陵走了已往,沉声道。
“江陵,你怎么在这?”
雷音竹无比意外,但紧接着就恢复如常,一脸坚定。
“我必须要追上去,这伙人我们盯了良久,背后涉及到一个庞大的利益链,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远处“砰”地一声枪响,却是跳上车的嫌疑犯转头开了一枪。
这一枪径直瞄准了雷音竹的脑门,显着是抨击行为。
雷音竹等到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就连江陵都没想到对方都逃走了还会转头一枪,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罪犯!
“啊。”
千钧一发之际,雷音竹脸色煞白,下意识惊叫一声。
而这时,一道坚实的身影挡在她眼前,把她推开。
“噗呲”一声,子弹打中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掌心射了个血窟窿。
雷音竹被江陵挡在身后,一时有些愣神,在她印象中,从小到大,只有洪青山师哥帮她挡过子弹,救过她。
也是在这一刻,在雷音竹眼中,江陵的形象和影象中的洪青山完美重叠。
“你没事吧。”她赶忙检察江陵的手掌,看到掌心有个狰狞的血洞。
然而她刚一晃眼,就震惊地发现江陵掌心的血窟窿愈合不见了,就连疤痕都没有,只剩下一丝残余的血渍。
“这,这。”雷音竹捂着嘴,恐惧地看着江陵。
看着雷音竹那震撼的容貌,江陵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手掌。
适才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他也没反映过来,为了救雷音竹没来得及鼓舞灵力,这才会被子弹射穿手掌。
但以他那恐怖的恢复能力,一眨眼时间就愈合了。
恐怖雷音竹又会怀疑了,江陵无奈地摇头。
“你,你的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发生的一幕超出了她的认知规模。
江陵还没说话,远处的车里,嫌疑犯调转枪口又开了一枪,这一次的目的直取江陵。
这次他有了预防,轻松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子弹。
对方见两枪打空,并不恋战,把头缩回车里走了。
江陵脸色微冷,可是并禁绝备追上去,这事跟他没关系,他眼下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置惩罚。
正幸亏这时,俞亮打来了电话:
“叔叔,我查到了,夜总会里的毒品生意业务,是莫家提倡的。徐俏被莫风那畜生送给了客户,在客户撤走的时候一起被带走了。”
“知道被带去那里了吗?”
“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要去大本营直接生意业务。哦,对了,徐俏的妈妈也被带走了,她趁乱偷走样品被莫风的人就地抓获。”
挂掉电话,江陵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徐俏给买的衬衫,嘴角上扬。
大本营么?有点意思。
江陵微微一笑,跨过围栏,直接在街上狂奔而行。
雷音竹想叫住他都没来得及。
而江陵甩脱雷音竹的视线后,不再压制速度,身形闪烁,在人流中不停地晃动着。
此时,一辆玄色轿车里,副驾驶座位上的男子怀里放着银色的手枪,脸色难看。
“大飞,你也看到了吧,那小我私家,太恐怖了,居然能在50米内躲过我那一枪。”
他的心神仍然陶醉在适才那一幕中,满脸的恐惧。
“是啊,我杀过那么多人,这是头一回看到有人面临枪能那么淡定。”开车的人戴着鸭舌帽,语气阴沉。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霹雳”一声炸响,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引擎盖上,把车头踩踏得凹陷进去。
“谁!”
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拔枪。
“咔擦。”
下一秒,挡风玻璃被拳头砸穿,两人手上的枪被一拳打成废铁。
紧接着,两只手同时锁住他们的脖子。
“带我去你们的大本营。”
沙哑的声音宛若来自九幽地狱,在他们耳边震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