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江陵的心田掀起了波涛。
他正要继续往下看,可是画面中的天空突然扭曲起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紧接着,影象中的这些画面突然消散,江陵的心神也回归现实。
“呼。”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太惋惜了,就差一点点,就能知道我的身份了!
江陵懊恼不已,谁人坐在龙椅上的人应该就是他,看底下跪伏着的人数之多,预计他的来头很大。
“画面上似乎失事了,天空都在扭曲,岂非我就是因为那次的事故才被迫重生的?”
江陵蹙着眉头想了会,一颔首绪都没有,只好暂时作罢。
而此时的葬礼现场杂乱到了极点,人群相互推攘着,袁天罡手握破风剑,正和方巡一起反抗莫千山手下的先天期。
“开枪!”
随着莫千山一声令下,潜藏在四周楼里的偷袭手同时开枪,目的直指莫幽兰。
袁天罡和方巡根原来不及救她。
“死定了!莫氏团体是我的。”莫千山面色狰狞。
为了布下这严密的伏击,他花了太多精神。
江陵正在罗致影象,感受到无数子弹射过来,马上不悦地皱起眉头。
解封的影象每一丝都无比珍贵,他不容任何人打断。
“嗡。”
他随手一挥,顷刻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莫幽兰笼罩。
“哒哒哒。”
麋集的子弹触遇到屏障,诡异地停在了空中,无法再深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莫千山脸色狂变。
所有的子弹居然同时停在了莫幽兰眼前,几秒钟后,“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开枪!继续给我开枪。”莫千山恼怒地狂吼。
“这是仙人的手段!灵力屏障。”袁天罡眼皮狂跳,惊得目瞪口呆。
传说中,只有结丹期的仙人,才气使用天地灵气形成无形的屏障。
“我这徒儿认识仙人?”袁天罡疑惑地蹙起眉头。
没有人怀疑江陵,因为此时的江陵跟莫幽兰之距离着十几米远。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江陵趁乱把车开到莫幽兰眼前。
“哦,好。”莫幽兰让江陵资助把灵柩扶到车里,尔后两人立马开车走了。
莫千山的人全都被拖住了,没能追上来。
开出去一段路后,莫幽兰见没人追上来,不由地松了口吻。
“谢谢你又救了我,适才似乎有个神秘的仙人在漆黑资助我,手段真是了不起,凭空帮我挡下了所有子弹。”
坐在副驾驶,她还没清静下来。
江陵笑了笑,没说话,一边开车,一边借助莫幽兰身上的颠簸解封影象。
“谁人神秘的仙人该不会是你吧?”莫幽兰突然看向江陵。
“虽然不是。”江陵面不改色。
话刚说完,他余光一瞥,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熟人。
程昱?
江陵眉头微蹙。
此时的程昱正站在一辆大卡车的车头,凭空而立,牢牢地跟在江陵的车后面。
“把莫幽兰留下。”
降低的声音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江陵和莫幽兰耳中。
“是程昱老师,他怎么站在车头上?”莫幽兰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反映过来程昱是来杀他的。
“怎么会,连程昱老师都要杀我吗,他也是莫千山一伙的?”莫幽兰难以置信。
“帮我握着点偏向盘。”江陵面色淡然,解开清静带。
“你要干嘛?”莫幽兰一头雾水。
“出去杀小我私家。”
他微微一笑,在汽车高速行驶下顺着车窗爬到车顶,跟程昱遥相对视。
“江陵,是你,”程昱板着脸,杀气四溢,“劝告你,不要挡我的道。”
“你来得恰好,正好拿你来试试我刚学会的剑招。”
江陵嘴角上扬,双眸闪过一道剑影。
《剑十三》第三式,天剑出鞘!
他的双眼剑影肆虐,发出“滋滋”的火花声。
下一刻,风云变色,一道遮天蔽日的剑弧跨越长空,将整个天空一分为二,带着无匹之势斩向程昱。
“好快!”
程昱正要脱手反抗,那道通天的剑弧瞬间就到了他身前。
“噗嗤”一声轻响,程昱的胸口被劈出一道庞大的血口,血水狂涌。
一剑都没盖住,程昱就差点被杀,哪还敢继续停留,转身就跳车逃走。
“算你命大,我还没彻底学会第三式,只是试试手。”
江陵轻声自语着,回到了驾驶室。
“怎么样了?”莫幽兰一只手把着偏向盘开车,没敢往后面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走了。”江陵平庸地回了一句。
他忙着整理影象,没时间跟莫幽兰闲聊。
莫幽兰识趣地没有多问,定定地看着远处出了神。
江陵带着莫幽兰绕来绕去,等到莫幽兰身上的颠簸消失后,拿回玉佩把车开到清静的地方,就走了。
能做的他都做了,接下来的事就不归江陵费心了。
他急着赶回家,消化海量的影象。
别人想要突破得随处寻找仙书功法,但江陵只要解封影象就行了。
我的影象才是这个世上最大的仙藏啊。
江陵感伤中回到了家里,刚一进小区就发现自己家门口站了不少戴着大金链子的秃顶壮汉。
他们每人胳肢窝下面夹着个小皮包,正在快手上直播。
“哎,老铁们,专业催债团队,直播要债了啊。啤酒礼物走一波,给榜一榜二点点关注,都是我年迈。”
“今天直播的是个欠了150万赌债的死赌鬼,这家伙逃债3年,照旧被我们找到了,让我们给揪到妻子孩子这来要钱。”
一部手机支架放在门口,镜头瞄准屋子里,门外的几个秃顶轮替上阵,使劲地吆喝。
“徐大强,你他么的拿到钱没有,再给你1分钟时间,再不还钱就打断你的腿。”
讨债的不耐心地敦促。
“好好好,就快了。”
此时的房间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把徐俏口袋翻了个遍,只摸出来十块钱,气得扇了她一巴掌。
“钱呢,玫瑰谁人贱女人在夜总会当公主肯定赚了不少钱,放哪了?”
他气得满脸通红,妻子家里已经翻遍了,除了几小包毒品和几百块钱就没了,没想到女儿还躲在邻人家里,幸好他眼睛尖,途经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了。
“我没有钱,你别搜了。”徐俏哭得眼睛都肿了。
“没钱你躲我干嘛,还他么躲到邻人家来,当老子眼睛瞎?”徐大强又是一巴掌拍已往。
“我没有居心躲你。”徐俏抱着脑壳,委屈地哭泣着。
“草,时间到了,钱呢?”两个秃顶壮汉冲了进去。
“哥们,就只有这么点钱,先付个利息。”徐大强赔笑地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看着他手里的十块钱,要债的脸色一僵,全都哈哈大笑。
“你他么的耍我们?”笑完,他们脸色酷寒,按住徐大强,找来一根棍子就要废了他的腿。
“等一下,我尚有个女儿,她今年刚上初二,很水灵,我把她卖给你们!”
徐大强指着徐俏直喘粗气:“你们把她带走,随便怎么处置惩罚,我欠的债一笔勾销,怎么样?”
要债的看了看徐俏,聚在一起商量了下:“算你走运,现在初中生行情好,就算你150万。”
“不要啊,爸爸,不要把我卖掉。”徐俏脸色苍白,恐惧地大叫。
“谁是你爸爸?你是谁人贱货生的野种,跟我没关系,快把她带走吧,看着都心烦。”
徐大强满脸欣喜,150万赌债就这么一笔勾销了,舒服啊!
“喂,你们在我家干嘛呢?”
就在这时,江陵慢悠悠地走了已往。
“你谁啊?”要债的秃顶壮汉全都不善地瞪着他。
“适才说过了,我是这里的主人。”
江陵进屋后,简陋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步非烟,药桶边贴着一张纸条:我被家里人接走了,他们没带钱,有时机再把钱给你。
“大叔!”
徐俏看到江陵,眼中满是乞求。
要债的看了江陵一眼,对徐大强说:“你女儿跟他住在一起,身子肯定不清白了,扣你10万。”
“别啊,你们可以亲自磨练一下身体的,验完货再给钱,那可是10万啊。”徐大强急了,一边说一边就要抓徐俏的手腕。
但他的手刚一伸出去,就被江陵抓住了。
“松手,你想干什么?她是我女儿,关你什么事?等会要是被我发现她不是处的话,我就告你猥亵未成年!”
江陵瞥了他一眼:“把徐俏的抚育权转交给我,要几多钱,你开。”
徐大强乐了:“行啊,适才你也听到了,就150万,横竖卖给谁都是卖。”
“150万。”徐俏面无人色,这笔钱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她知道江陵是个穷学生,否则也不会在这种破小区里租屋子住了。
“傻逼,住这种地方还装什么逼。”门口的要债人全都不屑一顾。
“150万是吧。”
江陵微微颔首,起身打开柜子,拿出几沓钱放在桌上:“这里是150万。”
所有人都懵了,谁都没想到江陵能随手拿出150万来,马上一个个心情变得极其精彩。
“我改变主意了,300万!一个子不能少。”徐大强贪婪地盯着桌上的钱,呼吸变得粗重。
江陵淡然一笑,“啪”地一声将一张支票拍在桌上:
“别那么贫困了,这内里有5千万,拿去。”
什么!5千万!
徐大强和要债人全都失声惊叫,再看向江陵时,脸上已经堆满了忌惮和畏惧。
傻子都知道,能随手拿出5千万的不是普通人。
“这个,我不要5千万,就150万吧,我退一步。”徐大强吞咽着口水,伸手要去拿150万现金。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空话。”江陵猛地提高音调。
“好,那我拿走了啊。”他忐忑地拿走5千万支票看了一眼,心中满是狂喜。
这是天上掉馅饼啊!发了,发了啊!
“等等。”他转身要走时,被江陵叫住了。
“你适才是不是扇她巴掌了?”江陵淡然问道。
“问这个干嘛。”徐大强有种不详的预感。
江陵没有剖析他,转身问徐俏:“他打了你几巴掌?”
徐俏抿着嘴唇,伸出5根手指。
江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用5千万才买来她的抚育权,她这么金贵,你说打就打了?”
“你想干什么?”苏大强皱着眉头。
江陵岑寂脸徐徐启齿:
“一巴掌2千万,一共就是一个亿,扣掉我给你的5千万,你再给我5千万。”
话音刚落,苏大强脸色狂变。
“你他么耍我!”他满脸通红,面目狰狞。
“没钱也行,那5千万就折算成2巴掌,给你优惠1千万。”
说完,江陵狠狠地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把他满嘴牙打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