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过不少人,哪怕是先天期的武道宗师,都反抗不住炮弹。
“真是幼稚,敢徒手挡火箭筒。”
一群人的眼光都无比阴冷。
然而火光很快就消散,一道人影泛起在他们眼前,只是皮肤稍微发红,衣服被高温烧得卷边。
“居然一点事都没!”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可是一枚炮弹,足以炸毁整个衡宇啊!
“我的上帝。”领头的人失声惊叫。
江陵拍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清静“你们是十字架军团的?”
“没错,你可别自得,能盖住一次,我就不信你能盖住第二次。”
领头的一挥手,第二枚炮弹准备发射,同时所有人都架起枪械瞄准江陵。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私自动枪!”江陵身后的女人忍不住轻喝。
她就是雷音竹,之前被江陵抹除了影象,没想到两人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江陵也不由地看了她一眼,不太确定她是否还记得自己。
可是现场的局势一触即发,容不得他想那么多。
“躲在我身后,你别逞强,他们火力很强。”江陵嘱咐完雷音竹后,就猛地一个挪移,瞬间泛起在了庭院外的人群中。
对方还没反映过来,手上的火箭筒就被江陵一巴掌拍飞,紧接着,江陵绝不留情,直接一指头洞穿他的额头。
一击毙命!
“都小心点,他的速度很快,看来是会武功。”
领头的中年人低喝一声,猛地调转枪口。
然而江陵再次消失,身影如飞,在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的脸色酷寒,没有手下留情,生怕延长了时间而让小区的住民被这些雇佣兵误杀。
“呼呼。”
风声咆哮间,仅仅在十多秒后,所有人都瞪着眼睛僵在原地,似乎静止了一样。
雷音竹惊讶地看着那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还一副要杀人吃肉的样子,怎么一眨眼就不动了?然而紧接着,所有人都“噗通噗通”齐刷刷地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雷音竹的心中突然发生一种熟悉的感受,似乎这一幕在那里看到过。
“啊,我的头好疼。”她突然痛苦地捂着脑壳蹲在地上。
江陵注意到了她的反映,心里稍微松了口吻,看来他是乐成抹除了雷音竹的影象。
再让雷音竹回忆起以前的事,那江陵就更头疼了。
现在都有莫幽兰,步非烟这几个贫困人物了,江陵也不傻,看得出几个女孩都对他有心意。
可他不敢随便接受,因为他能永生不死,可是步非烟她们哪怕修炼了也最多活个百来年。
寿命的局限,对情感中的男女双方都是不公正的。
江陵感伤的时候,雷音竹的头疼也缓解了,赶忙跑去检察那些雇佣兵的情况。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她受惊地看着江陵,突然感受他很眼熟,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江陵顺带着把洪青山的影象也抹除了。
江陵轻轻颔首,还好他杀人够快,没有惊动到太多人。
雷音竹是警员,用专业的勘探手法检察了每个雇佣兵的死法,忍不住感应心惊肉跳所有人都是被一指头揭穿额头,搅碎大脑而死的。
这些全都是眼前这个男子做的?看来他搪塞表弟刘泉时,下手都算是轻的了。
想到刘泉的事,雷音竹眉头一挑“我表弟的事,还没跟你说清楚呢,你这人怎么回事。”
“刘泉是你表弟?”江陵嘴角抽搐,心想谁人呆子孩子居然是雷音竹的亲戚。
“对,我知道后,他还不让我来找你,说是丢人。”
“行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联系警局同事,处置惩罚这些尸体。”
江陵现在可顾不上刘泉谁人小孩。
雷音竹分得清事情轻重,立马联系同事过来,江陵随后也被带去警员局做了口供。
警员问到雇佣兵死因时,江陵没说实话,只说是发生了枪战。
虽然雷音竹坚持说是江陵一指头戳死雇佣兵的,可是没人相信。
再加上首富俞鸿昌的威势,江陵录完口供就被放走,顺利地回抵家里。
坐在床上冥想事后,江陵随手打开手机上网看了一下,发现网上对于龙魂和十字架军团的造势已经到达了一个**。
“步非烟今天得做药浴,她怎么没过来?岂非还在生气?”
江陵倒也没细想,就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到课堂,同桌的步非烟就哼了一声,递给他两个包子。
“拿去吃,天天早饭喝点粥怎么吃得饱。”
见她这样子,江陵不由地笑了“怎么,不生我气了?”
“我跟你生气干嘛,我又不喜欢你。”步非烟嘴上这么倔,心里却在发虚。
实在昨天不理江陵一整天,她反而难受得不行,昨天晚上都失眠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脑子里都是江陵。
她很畏惧,怕真的喜欢上江陵,究竟她可是高屋建瓴的步家千金。
江陵接过包子,乐呵呵地吃了。
“你少自得,哼,那么大的包子两口吃了,噎死你。”步非烟嘴里在咒他,心里却美滋滋地。
她压根没有察觉到,这就是陷入恋爱的体现。
经由昨晚那事后,步非烟嘴上阴毒,行动上却缠得江陵更紧了,一上体育课就抱着篮球攻克了一整个篮球场,拉着江陵要跟他单挑。
“我听说你在跟陈冰老师单挑的时候,一屁股把她给撞飞了,来,你也撞我一下让我感受感受。”
步非烟把球扔给江陵。
“无聊。”江陵摇头。
“快撞我啊,你快点,就像那天撞方云一样。”
“你受虐狂啊。”
江陵拍了两下球,正准备给她上一课,却意外地看到冯远征。
校篮球队正在训练,可是冯远征却站在球场边默默地看着,情绪有些降低。
江陵突然想起来,昨天冯远征没有去他家里找他,于是就让步非烟先等等,自己则是走到冯远征眼前。
“年迈。”看到江陵,冯远征敬重地喊了声,可是眼神有些闪躲。
“昨天怎么没来我这?”
“啊,暂时有事,我给忘了。”冯远征欠盛情思地挠头。
江陵看到他挠头的右手戴着一只手套,有些纳闷,现在的天气又不冷,戴什么手套,但没问出来。
“怎么不上去打球?”
“哦,我是有点累,所以今天休息会。”他说话时有点心虚,眼神躲躲闪闪地。
江陵总感受他有事瞒着,但也懒得问,随便闲聊了几句就走了。
钱的事,等明天他直接带来学校拿给冯远征吧。
体育课一竣事,步非烟特地翘了一节课,神神秘秘地提前离校了。
江陵已经提醒过她了,最迟明天要到他那去做药浴。
回抵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要给冯远征的现金准备好,又去配了点药草用来药浴。
配药配到破晓时,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他随手点开一看,马上脸色微变,这些全都是新闻。
龙魂和十字架军团的战斗效果出来了,龙魂输了,网上一片低潮,网民们团体默然沉静了。
输了?
江陵眉头一挑。
然而就在这时,小区外突然开来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
从车里走下来几个穿着戎衣的老人,他们神色悲肃,从车里抬下来一个担架。
江陵在屋里看得一清二楚,担架上躺着一小我私家,盖着块白布,旁边还随着一个妇女和一个男孩。
几个身着戎衣的老人将担架抬进江陵屋内,掀开白布,露出了一具尸体。
看到尸体的刹那,江陵的身体猛地直了起来,眼眸猛烈晃动着。
“老师,龙魂已经战死沙场了,求求你脱手吧,我知道你是我们的老师,是当年谁人震慑八方的传说。”
穿着上将戎衣的老人红着眼睛给江陵跪了下去。
江陵看着担架上的尸体,他双目怒瞪,额头被洞穿了一个庞大的血窟窿,满身都是血,满身伤痕。
“老师,龙魂师弟直到死都是站着的,没给您难看,可是他已经起劲了,求求你脱手,学生刘清扬跪求老师脱手。”
他眼含热泪。
尸体旁的妇女和男孩抱着龙魂的手臂哭得不成样子。
他们是龙魂的家人,在搏杀的现场,亲眼看着龙魂被就地斩杀,心田早就绝望了。
而在场的几个戎衣老人也都脸色昏暗,连最强雇佣兵龙魂都死了,来求一个年轻人有什么用。
江陵走到龙魂的尸体前,用手拂过他的面庞。
三魂尽散,他的灵魂都被就地破损了,死绝了,神仙都救不活。
小龙。
江陵情绪升沉,深吸一口吻,似乎看到了谁人整天喊自己义父的孩子,似乎又看到了谁人日夜修炼,整天说要把外敌斩尽杀绝的倔强小男孩。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走吧。”
江陵转过身去。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绝望了,苦涩地抬起担架。
“可是,我认识你们说的那小我私家。”
江陵闭上了眼睛“去通知十字架军团,那小我私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