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杀我,不要。”
刘飞吓得大惊失色,再往里深一丝丝,他的喉咙就被切断了,哪怕是现在都流了不少血,惊得他满身哆嗦。
“啊,杀人了!”
晚会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尖叫起来。
叶清柔瞪着眼睛看江陵,没想到他下手居然这么坚决,而且见血都面不改色,似乎习以为常似的。
只有江陵依旧心静如止水。
哪怕是修为尽废,他要弄死一小我私家也很容易。
江陵眼光酷寒,淡淡地看了刘飞一眼,吓得他脸色苍白。
“我放你们走,绝对不下阴招。”刘飞明确江陵的意思,连忙挥手让保镖散开。
江陵微微颔首,一手托着刘飞的脖子,一只手捏着碎玻璃片。
“哎,哥们,你手怎么在抖呢,捏紧了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
刘飞看到江陵的手梭梭抖个不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一抖就把玻璃片给刺进喉咙了。
江陵面色淡然,挟持着刘飞走到别墅外。
“可以了吧?”
刘飞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都不敢大口喘息。
江陵瞥了他一眼,给叶清柔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默契地拔腿就跑。
可是江陵高估了他的身体恢复情况,刚蹿出去两步就“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叶清柔看到江陵摔得满脸是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不外她也不矫情,赶忙扶起江陵,带着他往外狂奔。
“抓住他们,草!”
刘飞捂着脖子低吼。
顷刻间,一大群人抓着铁棍追了上去。
“完了完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追过,万一被追上就完了。”
叶清柔紧张地边跑边往后看。
她扶着带伤的江陵,跑得不快,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江陵突然在拐角看到一个清空了的垃圾桶,冲着垃圾桶指了指。
叶清柔明确他的意思,为了逃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跟江陵两人一起钻进了垃圾桶,盖上盖子摒住呼吸。
垃圾桶里的空间很小,两人的身子牢牢地贴在一起,江陵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叶清柔感受着江陵身上的气息,也不由地红了脸。
谁都没吭声,悄悄地看着对方,等到外面没有消息了才从垃圾桶里出去。
回去的路上,叶清柔满脸的忧虑“你把刘飞惹怒了,可能会有点贫困。”
江陵疑惑地看着他。
“刘飞他家里配景很大,世代都是做生意的,家里的企业是省十佳企业,做得很大。”
富二代而已,不就是个省十佳企业,让小俞处置惩罚一下就行了。
想到这里,江陵突然愣住了。
小俞,你和俞亮现在过得怎么样。
都怪老爷没用。
江陵捏紧了拳头,他下意识想到让小俞处置惩罚这些事,可早就物是人非了,俞鸿昌不再是世界首富,江陵也不再是举世无敌。
当今天下不再是他们主宰的世界了。
“你怎么了?”叶清柔察觉到江陵的差池劲,体贴地问道。
江陵摇头。
“他家有钱倒不是要害,最重要的是,他家有个很大的靠山,万象门。”
说到万象门,叶清柔脸色沉了下来。
自从天地允许元婴期泛起后,许多隐藏着的武道宗门和世家也都灼烁正大地站了出来,随处挑选适合习武修炼的好苗子。
而万象门就是这样的一个势力。
普通民众逐渐也都知道了武者的存在,震惊之余有不少人都盼愿习武。
在这样的配景下,刘飞家就跟万象门勾通到了一起。
有了万象门的支持,刘飞家里做事越发犷悍跋扈,甚至敢当众强上叶清柔,简直无法无天了。
叶清柔将这些事告诉江陵后,担忧地摇头。
她一直不敢明着拒绝刘飞的追求,就是因为万象门的存在,一个武道势力对普通人的震慑确实太大了。
江陵让她不要担忧,他会掩护她的。
“你呀,照旧先掩护好自己吧,要不是我扶你跑出来,你早就被刘飞的人打死了。”
叶清柔乐了,她一看到江陵正儿八经的样子就想笑。
看着她的笑容,江陵出了神,200年前的她,笑起来也是这样,也是这么悦目。
看着看着,江陵的心里涌出一丝苦涩。
真的是天意,让他在最无能的时候遇到了她。
回抵家里,叶清柔的奶奶正在看电视,叶清柔跑到了江陵卧室。
江陵正在审察化神期的皮毛,看到她进来就收了起来。
“你也没睡吗?”叶清柔坐在江陵床上。
江陵颔首,体现睡不着。
经由一天的接触,江陵从叶清柔身上看到的满是生疏,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只是长得跟禹青丝很像而已,实在是两小我私家,只是他一厢情愿。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循环转世,都是人们优美的期望而已。
“我也睡不着,从小到大,我总是会失眠,总是会做同样的梦。”
在江陵感伤的时候,叶清柔长叹了口吻,轻声说道。
梦?
江陵疑惑地看着叶清柔,从小到多数会做相同的梦?
“我总是会梦到雷电和乌云,尚有一小我私家,看不清脸,每次梦到这里,我都市半夜惊醒,很少能睡个好觉。”
“你怎么哭了,怎么了?”
叶清柔说完,就发现江陵眼中满是泪痕。
是她,真的是她。
江陵牢牢地看着她,她梦到的是在雷劫下灰飞烟灭的一幕,而那道模糊的人影就是他。
这个世上岂非真的有循环之说?
江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擦掉泪痕,冲她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自己的亲人了?岂非你也会经常做梦么,会梦到自己的亲人?”
江陵轻轻摇头。
“那我们不说这些了,说点轻松愉快的,我有个很特此外胎记哦,一出生就有了,你看。”
说着,她捋起袖子,手臂处有一个淡淡的胎记,像是三叶草的形状。
这是!
江陵的眼睛马上瞪大了,瞳孔猛烈收缩着。
这个胎记是她特有的,江陵也特意为了她在手臂上纹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岂非真的是她?
江陵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柔。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的门锁“咔哒”作响,一对中年匹俦打开门进来了。
“欠好,爸妈怎么突然过来了,他们看到你肯定会把你赶走的,你先躲起来。”
叶清柔脸色微变,赶忙把江陵带到她的房间,打开衣柜让她躲了进去。
江陵住的房间没有柜子,只能躲在这里。
“你在这里忍着点,我把我爸妈打发走了,就让你出来。”说完,她就关上柜门出去了。
江陵躲在柜子里,脸色怪异。
这种事,他活了5千多年,照旧头一回做。
大厅里发生了争吵,是关于刘飞的。
叶清柔的怙恃是做小本买卖的,一直想让叶清柔跟刘飞在一起,可是叶清柔就是不愿意。
他们一听到晚会上的事,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连夜赶过来质问叶清柔。
叶清柔坚决不愿妥协,一家人就争吵了起来。
最后照旧做怙恃的心软,让叶清柔再好好思量思量。
“柔柔,我们真的是为你好。”她爸爸叹了口吻。
“知道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不早了。”叶清柔没上心。
“你去睡吧,我们跟你奶奶说几句话就走。”
跟怙恃脱离后,叶清柔赶忙回到卧室打开柜门把江陵放出来。
“快被憋死了吧?”她冲着江陵笑着。
江陵摇头,指了指大厅。
“没什么,我爸妈,你懂的,天下的爸妈都一个样,只知道看外在条件,也不管我喜不喜欢。”
叶清柔无语地直摇头。
“对了,柔柔,刘飞昨天还去看我们来着,说是给你带了个礼物,让我们转交给你。”
她的妈妈突然说着话,推门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江陵。
“你是谁?”她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
“妈,谁人,他是我朋侪。”叶清柔也没想到妈妈会不敲门就进来,张皇得话都说不清。
“朋侪?哪个异性朋侪这个点了还会待在你的卧室?”
她妈妈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岂非说就是这家伙阻碍了刘飞跟女人之间的好事?
她越想越气,指着江陵低喝“还不给我滚出来?”
叶清柔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带着江陵到了客厅。
她的爸爸也看到了江陵,板着脸,满脸的冷漠走已往“小伙子,我不管你是谁,立马走人。”
“爸,他是我朋侪,你们干嘛呢。”
“你给我闭嘴!”她爸爸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枚钻戒。
“你看看,这是刘飞送给我女儿的,500万的钻戒,随随便便就能送出来,你能吗?”
江陵没有吭声。
“不仅没钱,还没有礼貌,见到人招呼都不打一声?你是哑巴?”叶清柔的妈妈在旁边帮腔。
“爸妈,不是他没礼貌,他,他真的不会说话。”叶清柔急得不行。
“哈哈,还真是个哑巴?”
她的爸爸冷笑两声,一把将钻戒扔到江陵脸上。
“你这个垃圾,赶忙从我家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