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血海都泛起了暴乱,甚至在岛屿上期待着的钟艺也察觉到了,不由地皱起眉头。
岛屿都被引动,发生了轻微的震动。
而这一切都是被血海深处的谁人王冠牵连的。
此时的血海深处,江陵手持王冠,居然遭到了王冠的反抗,内里残留着一道意志力。
应该是这个王座上的白骨留下的意志,也是王冠的主人。
王冠最少也是仙品灵器,到了这个级别,灵器已经发生了灵性,再加上存在的时间较量久远,居然在反抗中隐隐冲着江陵发出了吼啼声。
“哼。”
江陵气场发作,眼光威严:“死了不知道几多年了,光凭一缕残留的意志就想吓唬我?”
他猛地一怒视,强悍的意志镇压已往,轻易碾碎了王冠里残存的意志。
顷刻间,端坐在王座上的白骨架子散落一地。
底下的人形怪物没敢上来,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人形的智慧,紧盯着江陵手上的王冠,畏惧地对着江陵低下了脑壳。
江陵瞥了那些怪物一眼,预计它们是白骨生前的侍卫吧,从大殿的情形上看,良久以前这里也曾富贵过,只是厥后泛起了什么变故。
他摆弄了几下王冠,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随手塞入口袋,一边吞噬血海一边在大殿四周转了转。
有一点很希奇,这里并不是血海的底部,可是这座残缺的大殿却能平稳地悬浮着,很不正常。
因为四周的血海很狞恶,经常泛起暴乱,甚至有多处地方尚有水龙卷。
不管怎么暴乱,大殿依旧平稳如山。
好奇之下,江陵脱离大殿,沿着大殿的边缘往血海深处下沉。
“似乎有什么工具托着大殿。”
江陵眉头微挑,脱离大殿一段距离,再远远地看已往,终于看到了全貌。
确实有工具托着大殿!
是一具庞大的尸体!有一座山那么大!
不,准确说不是尸体托着大殿,而是大殿坐落在尸体上,只占据了尸体的一小部门。
江陵惊得眼皮直跳,血海底下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啊,充满了神秘。
他有种感受,哪怕这具尸体,都是血海的冰山一角。
听说久远的万年前,那时候各处都是武者,小孩子一出生就能练武了,那时候种种修炼功法都有,也有许多变异的种族。
这具尸体可能是修炼了炼体功法,才变得这么大,也有可能是异类。
就在江陵仔细检察时,他敏锐地从尸体里捕捉到了一丝生命气息,马上感应一阵惊悚。
岂非这不是尸体?或许只是甜睡在血海里的?还在世。
想到这,江陵实验着用剑气攻击它,可是它没有任何反映,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外剑气居然没有在它身上留下半点痕迹,这**也太强大了!
“嗡。”
就在这时,江陵的元婴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线。
要突破了!
江陵赶忙收转意神,专注在突破上。
血海疯狂贯注进体内,在周身游走一圈,然后汇聚到元婴中。
短短的几分钟后,“啪”地一声轻响,识海里的元婴长大了不少,从婴儿的样子,长到了3岁孩子的容貌,气息也强了一个档次。
乐成突破了,元婴中期!
江陵再想吞噬血海,却发现元婴吸收不下去了,饱和了,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他也不强求,既然境界突破了,也该出去了。
于是江陵带着王冠就往血外洋貌上浮。
“哗啦啦。”
他一动,血海里的人形怪物也都随着他上浮。
“你们要干什么?”江陵停下来,皱眉看着它们。
可它们不会说话,只是敬畏地看着江陵。
该不会赖上我了吧。
江陵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下令它们留在这里。
果真,它们听话地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来。
“哗。”
江陵顺利地穿过坑洞到了岸边。
磅礴的血海顺着坑洞往外涌出,很快就把岛屿四周的外层血海补满了,真是源源不停啊。
钟艺察觉到江陵身上的气息,很惊讶:“你突破了?”
“嗯,荣幸。”
钟艺脸都黑了,从元婴初期到元婴中期,哪怕修炼速度再快,加上遇到机缘,至少也要100年吧,江陵可真是个怪胎。
“那是什么!”
钟艺似乎突然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工具,指着江陵失声惊叫。
“这个?”江陵从口袋里拿出那顶王冠。
看到王冠的刹那,钟艺脸色狂变:“是先皇的镇国王冠,代表了国主的身份。”
江陵听得一头雾水。
而钟艺却怔怔地看着江陵,轻声呢喃着:“岂非这是天意?注定了他是新任国主?”
“你说这是你们国家先皇的?”江陵把血海深处大殿和白骨的事告诉了他。
钟艺听得直叹气。
“对了,没错,我一直以为那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听说镇国王冠随着先皇一起埋葬在了万丈血海中,谁能获得王冠,就是新任国主,能向导国家重现辉煌。”
这些多年以来,无数青年才俊冒着危险潜入血海,想获得王冠,但都没能回来,时间久了,也就把王冠的事当成了一则传说。
没想到这是真的!
钟艺语气凝重地申饬江陵:“王冠上带着很强的君王意志,一般人就算是能拿到王冠,也戴不到头顶,不是被认可的话,会遭到君主意志的倾轧,轻则...”
他还没说完,江陵随手就戴到头上,又拿下来,又戴上去,一脸疑惑地嘀咕着“怎么没反映,是不是假的”。
钟艺脸色狂变,“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江陵眼前:“亡国奴钟艺,携全体亡国子民,膜拜新任国主。”
“哗。”
顷刻间,岛屿上的所有人齐刷刷地对着江陵跪了下去。
江陵惊讶地看着这群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王冠已经认可了你,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人任你驱使,赴汤蹈火绝无半点怨言”
钟艺深深地低下了脑壳。
“额,都起来吧。”江陵摘下王冠。
这玩意似乎除了戴着装逼也没此外能力,江陵准备把它熔了,重新打造一柄仙品灵器的飞剑。
要是钟艺知道江陵的想法,恐怕会气得吐血。
“你注定是我们的国主啊!”钟艺起身,激动地盯着江陵,眼中满是敬重和狂热。
江陵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兴趣当什么国主,不外他要想开宗立派的话,这些人倒是一股很强大的气力。
“是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江陵问他。
“那虽然。”
“那我说不想复国,你们会不满吗?”
“不会,”钟艺摇头,“复国不复国,对我们来说实在并不重要,我们只是需要一个首脑,只需要一个活下去的信仰。”
江陵微微颔首,懂钟艺的意思,说白了,这些复**就是想要找个老大向导。
默然沉静片晌,江陵突然问他:“你以为飞仙山怎么样。”
“挺不错啊,人迹罕至,风物优雅。”
“我的意思是,把势力建设在飞仙山,怎么样。”
“啊?”钟艺惊得双眼怒瞪。
建设势力,大本营的选址很重要,必须是易守难攻,否则像奕天军那样被江陵毁了老巢,那不就是惨了。
江陵仔细想过,飞仙山自己就是地广人稀的情况,而且灵气丰裕,资源富厚,再加上复**遗址就在这里,有秘闻。
最重要的是,飞仙山的地底就是一片血海,到时候在飞仙山周围开凿出一条护城河,买通到地底,血海直接就能冒出来,形整天然的防御线。
想到就做,江陵立马联系俞鸿昌,让他买下飞仙山的地皮准备搞建设。
俞鸿昌苏醒之后,接纳雷霆手段,先从暗网开户的帐号里取出500亿作为启动资金。
这些钱是当初地下武斗场赌斗的时候,俞鸿昌掉出来坐庄开赌盘用的。
当初俞鸿昌的商业帝国一夜崩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下子失去了500亿流动资金,只有俞鸿昌知道这些钱去哪了。
恰恰是这让他停业的500亿,现在成了他翻盘的底牌。
翻盘第一步,俞鸿昌高调宣布自己醒过来了,尔后在暗网上果真索要之前被贪墨了的赌金。
其时在武斗场的赌盘上,他光是投给其他庄家的钱都有上百亿,在他失事后,那些庄家全都耍赖不兑现。
现在俞鸿昌回来了,他们可逃不掉。
一开始那些庄家全都耍无赖,不愿给钱。
江陵和俞鸿昌配合,派出天网杀手,查清庄家内情后,直接已往举行谋害,逐个杀死他们身边的亲人,杀到他们给钱为止。
不到一天,涉及到赌盘的钱就全部回来了。
有了这么多钱,以俞鸿昌的商业头脑,要夺回以前的位置也太简朴了,接下来不到半天,带着巨款杀了回去,夺回了曾经的团体企业,把内部叛乱的股东和治理层全都清洗掉。
仅仅两天时间,曾经停业消灭的前世界首富俞鸿昌,再次登顶福布斯富豪榜头名。
这一消息席卷全世界,俞鸿昌这次东山再起,不光重回世界首富的位置,而且资产翻了两倍,金玉满堂。
从曾经的首富,到一夜停业漂浮到中缅领土,再到东山再起,一夜夺回首富的位置,俞鸿昌的人生履历简直是个励志史。
一时间,俞鸿昌的人生增添了一抹传奇色彩,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一定要杀了俞鸿昌!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与此同时,各大财团财阀,全都漆黑派出了杀手去谋害俞鸿昌。
他们中不少势力都曾经对俞鸿昌雪上加霜,畏惧俞鸿昌抨击,所以选择先下手。
然而很快,各局势力就获得了谋害效果。
“什么!谋害失败了?”一栋大楼的豪华办公室里,一个衣着华美的中年人恼怒地砸掉了手机。
就在刚刚,他的手下打电话通知他,谋害俞鸿昌的行动失败了。
“我派去的可是结丹期的仙人啊,下了血本,非但没能杀死俞鸿昌谁人老工具,反而连结丹期都折损了进去,没能逃回来。”
他瞳孔收缩着,感应无比震惊。
同一时间,各局势力先后收到了消息。
所有的谋害行动,全都失败了!而且杀手没有一个能逃回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俞鸿昌成为世界首富的当天,一则惊爆的消息传遍世界,引起各大行业和势力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