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心中妥帖,但只要一想到白泽看江雪的眼神,寒五爷就恨不得把白泽的眼睛挖出来。
寒千山眼底闪过一抹戾色,虽然直接把白泽弄死比较方便,可他也知道,若是人死了,只怕自家心软的小女人还不知道要难过成是什么样子。
这些年来,他第一次落入两难的地步,不由眉头紧蹙。
似是察觉到寒千山情绪的变化,江雪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忽然有点不开心?”
“只要一想到你要很久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开心。”寒千山顺势说道,“你跟我回去吧!我现在后悔了,当初不该同意你进剧组的。也不该让你做什么助理的,你该在家里好好努力给我生个女儿才是正事。”
对了,生女儿,他虽然不愿意再来个孩子分散江雪的注意力,可女儿他还是很想要的,当然,来了女儿,江雪应该就没空管白泽的事情了。
寒五爷顿时豁然开朗,虽然自己比不上孩子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可是,孩子毕竟是自己的,他这个当爹的往后退一步也是没什么的。
江雪脸顿时就红了,娇嗔的横了寒千山一眼。
“你以为女儿时地里的大白菜,说有就有了!”
“我的女儿当然不是地里的白菜,那是花房里最娇美的一朵花。”寒千山搂着自家小女人,想象着生个和自家小女人一样软乎乎的小女儿,顿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花房里的花都养的太娇贵了。女孩子太娇了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家的女儿自然最是娇贵。”
寒五爷成功的以还没有影儿的女儿做借口把江雪从剧组拐了出去,他又是个肆意妄为的性子,硬是把江雪困在酒店房间里,一连两天出不了门。
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金灿灿的太阳,江雪欲哭无泪。
自家男人太凶残,她总觉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搭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背上贴过来男人滚烫的胸膛,江雪下意识的想要逃,可整个人被禁锢着动不了分毫。
“不,不要了。”
江雪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现在能像皮卡丘能放电或者是缩进宠物球里去。
男人低沉的笑声想起,微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酥酥麻麻的的。
“昨晚,一直说不要停的是哪个。怎么现在第三个字换掉了。”
江雪欲哭无泪。
昨晚上那些话是她想要说的么!
如果她不说,她现在指不定就被做死了。
默默捂脸,她忽然很想立刻肚子里揣个小包子,至少可以让自家男人安分十个月。
嘤嘤嘤!
没有听到自家小女人再吭声,寒五爷就知道自家小女人在装鸵鸟。
微微一动,两人就换了位置。
江雪趴在寒千山的胸膛上,眼睛眨了眨,脸上还有为褪去的潮红,看起来煞是可口。
寒千山眸色一暗,忍不住在江雪脸蛋儿上轻轻咬了一口。
邪肆的舔了下唇角,嗯,味道很不错。
江雪猛然睁大眼睛,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家男人,有种下一秒会被拆吃入腹的危机感。
她扑腾着想要跑走,可下一秒身体就狠狠入侵,她瘪瘪嘴快要哭出来。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我已经两天没有出门了。”
江雪眼角挂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千山,想要求他收敛一些。
可江雪不知道,她这样是眼神最是让寒千山无法抗拒,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才两天而已。”
男人沙哑的声音里是无法掩藏的情欲。
江雪只觉得心都跟着颤了颤,人也早已被欺负的绵软无力,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
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夜色正浓,江雪下意识的摸向身边的位置,却发现没人。
她不由有些诧异,借着床头的那一抹微光看向四周,还是没有找到自家男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不在房间里。
她想要起身,可手臂却累的抬不起来,浑身上下酸软的都不像是自己身上的零件儿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期望自己快些怀个小女儿。
寒千山在书房里听着右长清的汇报,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醒目的标题,眼神晦暗不明。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上午发现的,发现以后我就去处理了,可不知道这两家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登出来。”
右长清把手里的杂志丢在桌子上,指了指背面的杂志社名字。
“我去的时候,这家杂志社已经搬走了,搬去哪里老雷正在查。”
“告诉他查到了以后看着办,不用问我怎么处理。”
“知道了。”
“把那个秦樱兰送去r国,既然和公司签了约,当然要发挥她的最大功能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女人,有些事做起来最是容易。”
右长清勾唇轻笑,“还是老大的办法好。那里拍出来的电影成本低回报高,省事又省心的很。”
“你想跟过去玩儿玩儿就去,不过,你早些回来,好好准备一下,下个月月初我要办婚礼。”
“五爷放心,从您手术恢复了以后就一直准备着呢!”
右长清从书房出来,正巧遇到踮着脚尖准备出逃的江雪,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踮着脚尖走路的江雪,笑容灿烂。
“这么晚了,你是要去买宵夜?”
江雪微微一僵,转身看着右长清,笑容有点尴尬。
不等她说什么,寒千山就从右长清的身后走了出来,江雪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打了个哆嗦。
寒千山无奈的叹口气,自家小女人有时候智商真的不再线上。
他朝着右长清挥了挥手表示赶人,而后走过去,轻轻松松的把江雪扛在了肩上。
“本想着让你好好休息,看你这样子,估计是不累的,既然不累,那咱们就再做点别的。”
江雪欲哭无泪,用力捶了寒千山的后背几下,却觉得捶到了一片钢板似的,手疼的厉害。
寒千山原本搭在江雪大腿上的手慢慢往上移了移,吓得江雪再不敢乱动。
右长清低着头忍着笑,快速出了房间,准备婚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