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山抱着江雪,由着她在自己怀里撒娇,他很喜欢她黏着他,他恨不得全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和她黏在一起。
白团子似的小胖狗崽仰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只两脚兽主人,觉得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两脚兽总是喜欢用前爪抱来抱去的。
小白团子看了看自己两只肉嘟嘟的前爪,它表示,用后爪站立,前爪抱在一起,好累的!
黑色的小奶狗颠儿颠儿的循着小白狗的味道找了过来,探头探脑的从门口望进来,见到小白狗在里面,高兴的汪了两声,奶声奶气的很讨喜。
“小雪儿,这两只小东西叫什么名字想好了么?”寒千山不想让自家小女人继续伤神,听到狗叫立刻明智的用小狗崽吸引江雪注意力。
江雪看着闹在一起的两只胖乎乎的小奶狗,想了想说道:“白的叫馒头,黑色的叫芝麻。”
寒千山眉头微挑,“……嗯,好名字。”
好吧!这两只小奶狗确实容易让人想到食物。
江雪从寒千山怀里站起来,弯腰给两只小奶狗顺了顺毛。
寒千山眯了眯眼,盯着两只小奶狗,眼里凶光闪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看这两只小奶狗很不爽!
他可不可以把这两只小奶狗扔出去!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耐不住,起身把江雪扛了起来。
那两只小狗崽有什么好摸的!不就是毛多一点吗!再摸,他就把这两只小狗崽给扔……到驯狗师那里训个十年八年的!!
江雪大头朝下,懵懵的眨了眨眼睛。
自家男人似乎又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吃味了!
有个脑回路与众不同的男人应该怎么办?在线等,非常着急!
馒头和芝麻肩并肩蹲在地上,眨巴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两个主人。
主人好厉害啊!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出来!
江玉燕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李娜作为她唯一的女儿,想要把接管财产轻而易举。
不出三天,江玉燕的全部财产都归在了李娜名下。
江衡是江玉燕的弟弟,这些事情也听到了些风声,寒千山有意让去办事的保镖在李娜接管了江玉燕的全部财产之后才把确切消息传到了江衡的耳朵里。
关于把消息传给江衡,江雪是没有想到的。她只以为,窥视江玉燕财产的只有李娜和曾辉。她却忘记了钱财对于一些人是有致命的新引力的。
江衡冲到江玉燕家里的时候,李娜和曾辉正在收拾东西。确切的应该说是,李娜在收拾东西,曾辉坐在沙发上指挥。
李娜就像是个老妈子,按照曾辉的命令把屋子里值钱和不值钱的东西依次分类。
“娜娜,你这是在干什么?”屋子的门没有关,江衡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
“我把屋子收拾收拾然后租出去。”李娜回答道。
曾辉本来不想理会江衡,可转念一想,江衡毕竟是江雪的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最近要讨好江雪,现在怎么也得给江衡点面子。
“舅舅,您来啦!快做,快做!”曾辉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连站也没站,直接指着旁边的椅子招呼江衡坐下。
“我不坐了,我来就是问问娜娜,这房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娜娜不是去d市了吗?为什么我姐还没有被接回来?!”江衡只瞅了曾辉一眼,就看着李娜询问道。
江衡一直都看不上曾辉。一天天的打扮的奇形怪状的,见天儿的吃肉,还觉得自己是个佛教信徒,走哪儿手里都拿着一串儿紫檀佛珠,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恶心。
曾辉也一直看不上江衡。说话办事都不咋地,却成天仗着是长辈,指手画脚,以为天底下他最大似的!
他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挑了挑眉,“要不是小娜去了d市,我们也不能现在回来收拾房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衡走到李娜旁边摁住她收拾东西的手,“你好好说说,到底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舅舅,你就别问了,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处理好了怎么没见你把你妈接回来?”
“我说舅舅,你就别问小娜了,如果能把我岳母接回来,我还不接吗?是江雪不让。”曾辉不耐烦的看着江衡,他还打算赶紧收拾完回去呢!s市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你先别弄了,跟我过来!”江衡没有搭理曾辉,拽着李娜去了楼下。
曾辉无所谓的耸耸肩,斜倚着阳台叼着烟,似笑非笑的望着楼下说话的两人。
“娜娜,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跟江雪说的,为什么你妈不能被放出来?那精神病院待时间长了,没病也该有病了!”
“也,也没说什么。”李娜哪里好意思说她在财产和自个儿妈两者之间选择了财产。
“娜娜,舅舅看着你长大的,咱们是亲人,你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江衡说的语重心长,现在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对江玉燕和李娜很关心。
没有了曾辉在身边看着,李娜只是犹豫了片刻就说了实话。
“江雪把我妈全部财产都弄到我名下了,作为交换条件,我妈以后就在……精神病院里养老,不接出来了。”
“你说什么?!”江衡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就你一个女儿,她的财产早晚都是你的,你居然现在就为了那些财产不管你妈死活了?”
“舅舅,这话就是你不对了。江雪是你女儿,她现在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有钱有势,你以为我不选择她就能放我妈回来?”
李娜惯常是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人,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江雪还有江衡一家子,如果不是江雪,她妈妈不会被弄进精神病院里去。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衡完全不相信,“江雪虽然现在有了点脾气,但她还是以前的性子,你说的那事儿江雪绝对做不出来!”
江衡还不知道,人在心灰意冷以后是改变很多。他还以为江雪依旧是那个低眉顺目的受气包。
他以为江雪说要改姓的事只是随口说说拿来吓唬他们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是死了火化成灰,那也是没办法断绝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