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佳柔一心想在这场比赛中那个第一名让小胖子高兴高兴,专心致志的接小胖子扔过来的“宝贝”,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打歪主意。
戴丽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两圈,借着又没有接到“宝贝”的机会,朝着钱佳柔用力一撞。
钱佳柔不查,被戴丽撞得一个踉跄,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扶助旁边的人,却不想太过用力,把江雪拽得差点歪倒。
江雪只觉得脚腕好像咔吧一声响,她勉强站稳,额头瞬间渗出了汗珠儿,疼得脸色有些发白。
寒千山和钱海洋顿时停下了动作,小胖子和寒陌着急的看着江雪。
钱佳柔也顾不得掉在地上的“宝贝”,扶着江雪的手臂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戴丽装模作样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站稳。你没事吧!”
江雪看了眼周围正忙着比赛的小孩子们,又看了眼正担忧的看着她的自家一大一小。用力咬了咬牙,勉强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在来之前她还跟自家一大一第一无所谓,开心最重要。可是现在,最先看不开的却是她自己。
她其实在心里还是想让自家小陌成为第一的。
她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表情再平静一些,她绝对不能现在下场。
如果戴丽不出声,江雪还想不到其他的。现在戴丽开口说了抱歉,江雪立时就联想到了庄辰和寒陌他们的小矛盾。
从亲子运动会开始,寒陌和小胖子就跟庄辰一直明里暗里的较劲,若是输了这场比赛,会让寒陌和小胖子没面子吧!
深呼吸,再深呼吸,江雪尽力让自己站得像没事人一样。
“好了,我没事了,继续比赛吧!”
说完,江雪朝着担忧的看着她的寒千山和寒陌投去灿烂一笑。
寒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寒千山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自家小女人什么性格,寒千山最是了解,可正因为了解,他现在才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比赛。
寒千山凑到寒陌耳边小声提醒了几句,寒陌顿时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似的,闷闷的难受。
“妈,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能投准的!”
江雪听到第二声妈,顿时眉开眼笑,就连脚腕上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寒千山抱着寒陌迅速行动,寒陌似乎也点亮了新技能,投“宝贝”投得又快又准,江雪举着的玩具篓里的“宝贝”越来越多。
戴丽就算是使坏,也架不住庄辰不给力,她接不到,玩具篓里的“宝贝”并不多。
很快,结束的哨声响起。
江雪撑到学校老师数完“宝贝”的数量才一下子坐到地上。
钱佳柔的运动细胞很好,小胖子扔的乱七八糟的“宝贝”都能让她接到玩具篓里,因此,小胖子的“宝贝”数量是最多的,得十分。
第二个是突然闯入的一匹黑马,前三个比赛项目成绩一般,这个项目却非常好。得八分。似乎是因为那个小孩子从小喜欢打篮球。
江雪因为耽误了些时间,得了第三名,有七分。
而由于戴丽接到了“宝贝”很少,得的是参与奖,两分。
亲子运动会前半场是比赛,后半场是亲子互动的野餐时间。
到现在,四个比赛项目都结束了,寒陌得分最高,成为了第一名,小胖子得了第二名,庄辰则是第五名。
接下来是颁奖,第一名是一盒彩色笔和一个本子,还有每个小盆友都有的比赛时候的照片。
第二名是一根铅笔,一个橡皮,和一个本子,还有比赛时候的照片。
第三名是一根铅笔,一个本子和比赛时候的照片。
第四名是一个本子,一个橡皮和比赛时候的照片。
第五名是一个本子和比赛时候的相片。
小胖子得意的举着奖品,朝着庄辰晃了晃。
庄辰气得把本子狠狠扔到地上,戴丽看到急忙把本子捡起来,悄悄的掐了庄辰一下,警告他不许在学校里随便发脾气。
庄岩则是一直盯着寒陌看,暗暗做了决定。
等到颁奖结束,寒千山就抱起江雪出了幼儿园,没有再参加野餐会。
一路上,寒千山都是冷着脸,江雪乖乖的待在寒千山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男人生气了,气压低得她都不敢喘气儿了!
寒陌一路小跑的跟在寒千山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江雪肿起来的脚腕,很是担忧。
医生早就得到通知,等在了医院,被寒千山的冷气冻得打了个冷颤,被他冷眼一扫,战战兢兢的,有有点哆嗦。
幸好只是一般的扭伤,没有伤到骨头,寒千山这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江雪乖乖巧巧的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上药,老老实实的缠上绷带。
她看着自家一大一小神同步的冷脸,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觉得回家以后,她一定会挨批。
果不其然,一进家门,寒千山就炸了,当然,在炸了之前,他还知道把江雪轻轻放到床上。
“长本事了是不是!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说没事!”
“我错了。”江雪承认错误的态度非常好,低头认错,乖的不得了。
“你最为你说错了,就没事了?!”寒千山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自家小女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哪里错了。
寒陌也皱着小眉头站在寒千山旁边,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江雪。
江雪瞄了眼自家男人,以为不会被看到,悄悄儿的朝着寒陌笑了笑。
“你还敢笑!”寒千山咬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雪怕怕的缩了缩脖子,“我没……”
“你还敢顶嘴!”寒千山挑起江雪的小下巴,四目相对,“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你还是伤的轻了,就该脚腕折了打石膏,看你疼不疼。”
江雪瘪瘪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千山。
“其实,我疼的。”
脚腕崴的那一下真的好疼,可是,正在比赛,她不能退场啊!中途退场算弃权的。
“我看你根本就不觉得疼。”寒千山有些气结,“恨不得抱着玩具篓站到天黑!”
“那不是情况特殊吗!”江雪死鸭子嘴硬,继续狡辩,“当时正比赛,我神经高度紧张,没有感觉到疼,后来比赛结束了,神经一放松,就感觉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