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山一直看的都很清楚,无论是地位还是爱情,他的决定从未错过。
江雪在他的怀里熟睡,似乎是太累了,被他抱进办公室内部的休息室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醒过来。
他帮江雪简单擦洗了一下,然后轻轻盖上被子,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只要承诺了,便是生生世世。
断然不会像旁人那样,爱与不爱只是一时的体内激素分泌出了问题。
他关上休息室的门,坐到办公桌旁的时候,牛保镖已经领着杜孟欣走进了办公室,恭恭敬敬的站在角落里。
杜孟欣心里七上八下,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会被召唤到这里。牛保镖上门绑人的时候,她吓得差点跪到地上。
寒千山朝着杜孟欣勾了勾手指头。
杜孟欣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寒千山打量着杜孟欣,没发现杜孟欣有什么优点。他的记忆一直都很好,他记得去自家小女人家提亲的时候,杜孟欣就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家小女人。
可自家小女人就是心太软,不仅没和杜孟欣翻脸,现在杜孟欣出事了,居然还亲自出手把人救出来,还帮着杜孟欣租了房子。
寒千山揉了揉眉心,自家小女人这样的性子,用网络上的词来形容是不是应该被称为圣母?
想到这里,寒千山有点想笑。如果自家小女人被称为圣母,他是不是该是被称为撒旦?!
把自己跑偏的思绪给拽回来,寒千山这才看着杜孟欣说道:“你这心可够大的,居然会想到让小雪儿把你从酒店里捞出来。”
杜孟欣想要装作不害怕,可被寒千山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不由得就怂了。
“我找不到别人帮我。”
“声音小一点,她在睡觉。”寒千山提醒道。
“好的。”杜孟欣声音更小了一点,有点像小耗子似的。
“我家小雪儿给你租的房子,你住进去了感觉如何?”
“挺好的。”
“既然被我家小雪儿救了,住的地方也是我家小雪儿给你租的,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哄着我家小雪儿开心。”
寒千山说话声调没有起伏,可听到杜孟欣耳朵里,却觉得每个字都能化成一把刀。
如果她不听话,下一秒就不能把她千刀万剐。
杜孟欣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吓得打了个冷战,急忙老老实实的点头。
“知道了。”
寒千山厌恶的看着杜孟欣,如果不是担心自家小女人不开心,他早就把杜孟欣弄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杜孟欣也算是个奇葩了。明明做的都是错事,可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踩在江雪的底线上。
说不能容忍吧!却也能容忍。
想到这里,寒千山看向杜孟欣的眼神不由变了变。
或许,杜孟欣除了哄自家小女人高兴以外,还能有点别的用处。
“现在在哪里上班?”
杜孟欣立刻老实回答:“在买化妆品。不过,正准备辞职。”
在寒千山面前,杜孟欣不敢乱说话。
“那就辞了吧!我会让人安排你来这里工作。”
“真的?”杜孟欣有些欣喜,不过立刻就又冷静了下来,“那您能告诉我是什么职位,工资多少吗?”
杜孟欣偷瞄了一眼休息室的门,高悬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现在,江雪就是她的守护神,只要江雪高兴,寒千山一定不会动她的!
寒千山靠着椅背,左手手指微微曲起,敲了几下。
“胆子不小,还敢问我工资多少!”
“我这不也担心江雪问我嘛!”杜孟欣十分乖觉。
寒千山手指微微停顿,深深看了杜孟欣一眼。
“一个月五千,奖金另算。”
“那……江雪找我的时候,我请假可不可以不扣工资!”
寒千山嗤笑一声,“精明过头死的快。”
杜孟欣讨好一笑,“但有时候也比较有前途。”
寒千山懒得在多说,挥挥手让牛保镖把杜孟欣给带走了。
幸好自家小女人跟那个杜孟欣不一样,否则,她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江雪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微微一动,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似的,哪里都疼,又有些酸软无力。
想到今天自己作死的行为,她欲哭无泪。
默默捂脸,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沙发上的情景像放电影似的在脑袋里不停播放,江雪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寒千山坐在床边,看着自家小女人多变的表情,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不由从身后搂住自家小女人,在她的耳侧落下轻轻一吻。
江雪微微一僵,她刚才怎么没发现自家男人在身后?!!
耳侧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江雪缩了缩脖子,觉得耳朵快要怀孕了。
“要起了吗?”
“嗯。”江雪直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顿时,整个人又红了几分。
不用她想都知道,这沙哑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寒千山轻声一笑,拿过一早准备好的水杯,喝了口水,含在嘴里,俯身噙住了她的唇。
唇舌相触,水被度进江雪嘴里,江雪红着脸,眼角被吻得有些湿润。
寒千山似乎喂上了瘾,喂了一口又一口。
江雪被欺负的红了眼角,他才勉为其难的暂时放过了她。
“你……”
“好喝吗?”寒千山故意打断江雪的话,笑着问道。
江雪的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不……不好喝!”
“不好喝啊!那就不喝水了,喝别的。”寒千山故意说道。
“别的也不喝!”江雪吓得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寒千山轻笑一声,把手也伸进被子里,准确握住了她的柔软。
“喝牛奶怎么样?”
江雪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要喝你自己喝!”她的声音娇娇怯怯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寒千山的手动了动,惹的她一声惊呼。
“嗯,听你的,我自己喝。”
随即,寒千山也钻进了被子里。
“你!”江雪被欺负的快要哭出来,用力推着寒千山的脑袋,“你出去!讨厌!”
寒千山惯常喜欢欺负江雪,坏心思的把她困在怀里,上下其手。
江雪被他堵住了唇,只能唔唔的求饶。
寒千山眼里满是温柔的宠溺,自家这个小女人啊!也亏了是遇到了他。若是遇到了别人,恐怕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