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山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等着江雪。
小店员趁机颠儿颠儿跑进办公室找江雪。
“老板娘,老板来接你下班啦!”
“嗯,我知道了。”江雪眼睛继续盯着电脑。
小店员不死心的凑过去,“老板娘,老板那么吓人,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你不怕他?”
江雪这才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收回来,转头看向小店员。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嘿嘿,就是好奇。”小店员抓了抓脑袋,“老板平时也不笑,整个人冷冰冰的,那眼睛一瞪能吓死人。我就是觉得,老板娘您是真英雄,敢嫁给老板。”
江雪噗嗤一声笑起来,“听你这么以说,我怎么觉得这都不是我家那位了。”
“老板娘,您别笑啊!我这说的是真的!”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这也许就是你们常说的各花入各眼吧!看对了眼,其他的就都不在意了,或者在我眼里,那些就成了优点了呢!
对了,最近不是有句歌是这么唱的么!确认过眼神,我遇见对的人。
就那一眼,就相中了呗!”
江雪笑着揉了揉小店员的脑袋,“你啊!等你遇到你的另一半的时候,就明白啦!”
现在想起啦,她和她家男人的相遇,真的好有戏剧性。
嗯,还有,现在想起来,心里觉得暖暖的。
快速收拾好东西,江雪不再理会发呆的小店员,急匆匆的就跑出办公室,看到自家男人坐在窗口,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圆满了。
她要的不多,只要这一个男人,然后两个孩子,她就会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老公!”江雪跑到寒千山身边,眼神雀跃,欢喜的像个孩子。
寒千山宠溺的牵起江雪的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然后领着她上车回家。
车门刚关上,江雪就主动搂着寒千山的脖子,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你最帅!”
寒千山有点懵。
自家小女人今天有点太活泼了!
“今天很高兴?”
“嗯,很高兴!”江雪开始絮絮叨叨的跟寒千山讲店里的事情。
寒千山搂着江雪,让她靠在他怀里,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琐碎而美好。
※※※
粱丝丝蜷缩在角落,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可是,她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紧紧咬着唇,嘴唇咬出了血,嘴里一片腥甜。
男人坐在桌子旁边,一张张仔仔细细的翻看着照片,看到满意的就放进相册里,不满意的就放进碎纸机。
仿古的欧洲落地钟当当的敲了十一下,男人才停下了动作,冷冷的扫了粱丝丝一眼,才转身进了房间。
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然是换了一身衣服。
酒红色的连衣裙,精致的妆容,栗色的假发,长及腰部,脚上十公分的高跟鞋,短短几步,走的摇曳生姿。
粱丝丝不敢多看一眼,缩着脖子,低着头,当做没看到。
她最初看到的时候,吃惊的睁大眼睛,但也差点被打死。她便再不敢看了。
等到那人走了以后,粱丝丝才敢放声大哭。
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她好害怕!
酒吧里,灯光迷离。
高挑的女郎婀娜的走了进来,穿过迷醉的人群,走到靠近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边。
白泽晃着酒杯,安静的与这个喧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女郎紧贴着白泽,坐到他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白泽手中的酒杯,把酒杯从白泽手里抽走。
“阿泽,这里不适合你。”
“小羽。”白泽吃惊的转头看向‘她’,而后朝着‘她’温和一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告诉我?”
“我刚回来不久。”罗羽将滑落鬓角的发挽过耳后,“你这次回来不是为了你的小丫头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怕她生气?”
罗羽的声音低低的,温柔的仿佛情人间的低喃。
白泽似乎并没有听出来,他只是摇头苦笑,“哪有什么小丫头,我回来晚了。”
“或许没有晚呢?!”罗羽看向白泽的眼神满是心疼。
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所以,请你不要难过。
“晚了,真的晚了。”白泽眨了眨眼睛,眼里有些湿意,“我连婚礼都没敢去。我是个懦夫。”
“不,你不是懦夫。”罗羽忍不住抬手轻抚白泽的脸,“你只是,只是太在乎了。”
白泽摇了摇头,把罗羽手中的酒杯抢了回来。
“晚了就是晚了。”他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阿泽,别喝了。”罗羽摁住酒杯,“我送你回去,如果让记者看到了,你就麻烦了。”
“我已经准备退圈了。看到就看到吧!”
“你说什么?那你以后要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演戏?”
“小羽,我只是喜欢戏里的人生而已,演与不演都是无所谓的。更何况,我现在没有……”白泽微微一顿,话语里有些苦涩,“我现在也没有心情。”
“那我陪你回家喝,你想喝多少都可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你若是喝多了,我踩着这双细高跟,可是扶不动你。”
白泽已经有些喝多了,大脑有些迟钝,盯着罗羽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好。”
罗羽扶着白泽走出了酒吧,忽然,角落里有什么闪了一下。‘她’猛地转头看过去,嘴唇紧抿。
把白泽扶进车里,罗羽装模作样的要往回走似乎是要回酒吧里拿东西。
快要走回酒吧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身,飞快的跑向门口附近的花丛。
花丛一通乱摇,从里面急急忙忙跑出一个挂着照相机的人。
罗羽一边跑一边脱掉高跟鞋,风似的追上那个人,一脚狠狠把他踹倒在地。
‘她’出手从不留情,很快就把那个人打的鼻青脸肿。
相机被‘她’狠狠砸烂了,‘她’俯视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人,丢下一张支票。
“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不介意砸烂你的脑袋。”
身后,几个保镖拎着另外两个记者走了过来,罗羽把方才做的事情又如法炮制的做了一遍。
她拿着保镖递过来的湿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手,丢在地上。
“打折了腿送到医院去,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
“是。”保镖恭敬的弯腰目送罗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