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梁鑫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捶打杨志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爹地!”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杨舟连滚带爬的跑到杨志身边,抱着杨志的大腿哭求,“爹地,你快放开妈咪啊!爹地呜呜,呜呜呜,爹地,你放开妈咪吧!爹地求求你!”
杨志猛地一颤,回过神来,立刻松开手。
梁鑫再次摔在地上,她摸着脖子,用力的大口呼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妈咪!”杨舟想要扑到梁鑫怀里去,可却被回过神来的杨志给抱住了。
杨志把杨舟紧紧抱在怀里,“舟舟,不许过去!”
杨志的声音十分严厉,杨舟有些害怕,他缩了下脖子,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志。
“爹地。”杨舟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可怜兮兮的。
“舟舟,爹地送你去奶奶家。”
“爹地,你不要掐妈咪好不好,妈咪会被掐死的。”
“舟舟乖。”杨志很是心疼的看着杨舟,他绝对不能让舟舟继续跟梁鑫接触了,好好儿的孩子被教坏了怎么办!
“爹地!”杨舟乞求的看着杨志。他怕他不在家,爹地就把妈咪掐死。
杨志从杨舟眼里看出他的担心,叹了口气说道:“舟舟放心,爹地不会再掐妈咪了。”
他会跟她离婚,然后去普罗旺斯寻求原谅。
只是,苦了孩子!
孩子没有错,错的只有大人。
杨舟眨巴着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志。
“爹地真的不会再掐妈咪了?”
“爹地真的不会再掐妈咪了。”杨志跟杨舟拉钩,“你看,爹地和舟舟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因为凡是拉钩的事情,杨志就不会骗他,所以,杨舟才相信了杨志的话,乖乖的让杨志抱着他去了杨家老宅。
梁鑫颓然的坐在地上,直到天黑都没有等到杨志回来。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杨志放在茶几上的那几张纸,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她越看越心惊,最后捂着心脏倒在了沙发上。
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好像浮现出了当年和杨志初遇时候的情景。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处处针对江雪,原来,在她故意不去想起的那段记忆力,江雪和杨志喜欢的人性格是那么相像。
她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并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的!她只是想给江雪一个小小的教训,可是,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梁鑫在客厅沙发上一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身旁传来脚步声,她歪着头看过去。穿着茶色西装的律师,顶着一张死人脸踏着晨光走了进来。
“梁小姐,杨先生委托我来通知离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梁鑫积攒了一个晚上的勇气顿时如同破了洞的气球里的空气散的一干二净。
※※※
粱丝丝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做了什么傻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在面临离婚,更不知道梁家的公司正在面临倒闭的危险。
她此刻正在思考着该用什么办法靠近隔壁的那个老外。
劳伦斯坐在阳台上,沐浴着晨光欣赏着d市清晨的风景。
粱丝丝裹着睡袍,装作刚刚醒过来不久,推开落地窗走到了阳台上,扒着阳台的栏杆,望着远方。
她的皮肤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姣好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
睡袍恰到好处的微微松了一点,从劳伦斯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若有若无的春光。
粱丝丝装作并不知道劳伦斯就坐在阳台上看向她,她伸了个懒腰,伸长脖子就像是高傲的白天鹅。
劳伦斯从来都不会吝啬对美女的赞美,他忍不住轻叹出声。
“哦,美丽的女士,您就如同清晨最美的那道晨光,清新……”
“我不认识你!”粱丝丝故意冷冷淡淡的瞪了劳伦斯一眼,用力裹紧睡袍,急急忙忙的跑回到房间里。
粱丝丝的举动成功的引起了劳伦斯的注意。他微微一笑,不仅不觉得自己这样不妥,反而觉得粱丝丝很有趣。
古欧洲贵族追求美丽的情人的时候,会在情人的窗台下唱醉人的情歌,会采下娇艳欲滴的玫瑰送到到情人手中,会书写动人的情书……
劳伦斯觉得,他现在可以把这些事情依次做完。
粱丝丝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就听到有歌声从阳台传了进来。
她在英国生活了很多年,劳伦斯唱的是什么,她自然都听得懂。听着听着,她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杜孟欣奉命来酒店接劳伦斯,她今天依旧穿的很正式。只不过从黑白的套装换成了白色的套装。
她摁了门铃,劳伦斯唱着歌来给她开门。
杜孟欣被劳伦斯吓了一跳,“哦,你的歌声很好听。今天你的心情很好?”
“嗯,心情是不错。”劳伦斯还想要享齐人之福,并没有告诉杜孟欣,他在为隔壁的女孩子唱歌。
“那么,希望今天您也能愉快的工作。”
杜孟欣暂时还没有想过要和劳伦斯发生点什么,说起话来非常规矩,规矩的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她自己了。
粱丝丝正听歌听得高兴,忽然劳伦斯的歌声刹然而止,她顿时疑惑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不耐烦的皱了眉头,大步走到阳台上,想要看个究竟。
但当看到杜孟欣的侧脸的时候,粱丝丝吓得急忙又缩回到了房间里。
那个贱女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杜孟欣转头看向隔壁阳台,她有些疑惑的问劳伦斯。
“劳伦斯,你隔壁住人了?”
劳伦斯点点头,“是的,住了一位女士。”
“漂亮吗?”杜孟欣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劳伦斯一大清早唱歌的原因了。
劳伦斯只给了杜孟欣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笑容。
“劳伦斯,看来你的生活比我想象中的要丰富多彩。”杜孟欣打趣,“不过,我们需要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完。”
劳伦斯哀嚎一声,“为什么世界上要存在工作这种东西!”
杜孟欣默默在心里对于劳伦斯的想法打消,然后迅速找好了自己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