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保镖很是无奈,好不容易到了地下停车场,把杜孟欣扔在车后座位上,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呜呜呜,我难受!”杜孟欣一边哭着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
牛保镖顿时脸就红了,只不过他有点黑,红的不明显。
牛保镖脱掉西服外套盖在杜孟欣身上,又怕杜孟欣把衣服给拽下去扔了,便又用两个袖子把人绑了起来。
绑袖子的时候,牛保镖和杜孟欣几乎贴在了一起,鼻息间是杜孟欣身上淡淡的香气,牛保镖动作有点僵硬。
“咯,咯,咯……”
牛保镖从小到大一紧张就打嗝。
打架的时候不紧张,面对枪林弹雨的时候不紧张。
现在,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面前,牛保镖紧张得有点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屏住呼吸,牛保镖猛地离开杜孟欣,快速的把关上车门,把驾驶座和后座位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牛保镖快速把车子开往医院。
江雪赶到医院的时候,杜孟欣已经被送到了病房里,虽然睡着了,但眉头还是皱着的。
江雪看了看杜孟欣,踮着脚尖走出病房。
“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江雪关上病房门,轻声询问牛保镖。
牛保镖回答道:“医生说药是从国外过来的,庆幸的事这药是针对男人的,女人用了以后,只是感觉难熬一点,不会有后遗症。”
江雪吃惊的微微睁大了眼睛,这种事情在电视剧里看到过不少,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让她遇到了!
这药还真是与时俱进啊!还分针对男人针对女人了。
“这次谢谢你了。麻烦你这两天在这里守着她吧!”江雪想了一下,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沾上这药水的?”
牛保镖摇摇头,“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根本就问不出东西来。”
“嗯。”
江雪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着杜孟欣,眉头越皱越紧。
医生说这药是针对男人的,也就是说,这药水是杜孟欣意外沾染上的。
只是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这药水是谁的。还有,这药水到底是要用来算计谁。
下意识的,江雪就想到了在宴会上挽着劳伦斯的手臂朝着她微笑的粱丝丝。
“宴会厅里的监控室全方位的那种吗?”
牛保镖微微一怔,点头回答道:“是的。需要我去调监控吗?”
“不用了,你这几天帮我守着孟欣吧!”江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急匆匆的赶回了宴会场地,去监控室让安保把宴会当天的视频调了出来。
监控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运行的,江雪从凌晨十二点多视频开始查看。
终于在宴会开始之前,在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粱丝丝和杜孟欣。
那个位置是宴会这一层安全通道的入口,江雪立刻询问安保有没有安全通道那边的监控录像。
只可惜,监控录像里并没有声音,江雪只看到粱丝丝和杜孟欣起了争执,却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
现在可以肯定杜孟欣身上的药水是被粱丝丝泼上去的,这就说明,粱丝丝一开始就把药水带进了宴会,但并没有想要用在杜孟欣身上。
晚宴,药水,男人……
江雪又想到了前一阵子有人塞在店门下面的那些角度找的很刁钻的照片。
不由得就想到了寒千山。
粱丝丝的目标会不会是寒千山?
可是,粱丝丝是作为劳伦斯的女伴来的宴会,若是再把注意打到寒千山身上,那岂不是就太不给劳伦斯面子了?!
忽然,侧脸被吻了一下。
江雪还来不及伸手打人,耳边就响起了男人低沉的笑声。
“宝贝,是我。”寒千山把江雪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而他则是占了江雪一直坐着的那个椅子。
“你从医院回来就没回家,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寒千山指了指屏幕上的监控视频,很是嫌弃。
“这不是无聊的东西,这些很重要。”江雪不明白为什么寒千山总是能既准确又快速的找到她的位置。
“有什么重要的?”寒千山毫不在意的说道。
“当然很重要,你知道孟欣是怎么了么?”
“她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杜孟欣要不是自家小女人的老同学,早就不知道被弄死多少次了。
“你啊!”江雪有些无奈的横了他一眼,指着视频给他看,“孟欣中的药水是粱丝丝泼到她身上的,医生说,孟欣身上的要水是只针对男人的。”
寒千山懒懒的靠着椅背,听了江雪的话,他才稍稍直起身来。
“医生说,杜孟欣身上的药水是针对男人的?!”
“是啊!”
“确定?”
“确定!”
寒千山又把镜头回放到了粱丝丝往杜孟欣身上泼药水的那个镜头。
江雪则是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的疑惑。
“按理说,粱丝丝已经作为劳伦斯的女伴出席这次宴会了,两人举止又很亲密,这也就算是半公开了两人的关系。我瞅着劳伦斯对粱丝丝的态度,还算是挺亲密的。粱丝丝应该是不用在劳伦斯身上用药吧!”
“嗯,你说对了,粱丝丝用不着用那些药。只要她脱光了扑上去,劳伦斯就肯定会配合的。”
江雪突然双手捧着寒千山的脸,很认真的看着他。
寒千山挑眉看着自家小女人,“你这是发现你家男人又帅了?”
“不,我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江雪眨了下眼睛认真的说道。
“哦?”寒千山凑过去亲了一下江雪,“问吧!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似乎在自家小女人身上闻到了醋味儿。
“是不是只要是个女的,不穿衣服扑上来,你们男人就肯定会很配合。”江雪有点酸溜溜的说道。
“我亲爱的宝贝。”寒千山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亲了亲江雪的嘟着的红唇,“那是像劳伦斯那样的男人。你家男人可不是这样的!”
“真的么?”江雪皱着小眉头。
“当然是真的了!”寒千山好笑的亲了下江雪的小鼻尖儿,“男人的确是可以把心和身体分开,但是,有些男人,心里只装了一个人,他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守住自己的身体。
我亲爱的宝贝,作为男人,我可是比你更了解男人。男人大多自私,若是一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守身如玉,这大抵就是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