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最是信守承诺,说第二天回来就真的来了。
罗羽还记得,自己从天明等到日落,一直都看不到白泽的失落心情,还有那些人嘲笑他不男不女,讽刺说白泽不可能来的时候,他心里那种无法言表的痛苦。
如果不是凌晨那场暴雨,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白泽为了那个拉钩的承诺在墙外面等了他一天一夜。
也就是那个时候,白泽占据了他的心吧!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罗羽决定要变强,强大到没有人可以支配他的时候,他就自由了。
只有自由了,他才能够守着白泽,哪怕是远远的看着白泽,他也觉得很幸福了。
白泽轻轻拍了拍罗羽的肩膀,笑容温和。
“拉钩了,你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放心了。”罗羽用力点了点头。
罗羽微笑的看着白泽,就像是要把白泽印在眼睛里。
“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呀!”
“嗯,我会的。你放心,我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是么!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吧!!”不会委屈自己,可为了江雪不也一样让自己受委屈了么!
罗羽暗暗撇了撇嘴,阿泽,你一定要耐心一点哦!我很快就会把礼物送给你!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目送白泽上了飞机,罗羽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了机场。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边上总是格外平静,生活亦是如此,在危险来临之前,一切都看起来如此祥和而美好。
江雪每天在宠物店和家之间来回,寒陌还没有上学,有时候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江雪身边。
牛保镖依旧是江雪身边比较得力的保镖,月初刚升了职,做了保镖队长。
寒千山依旧是想上班就上班,想放假就放假,每天都会准时去宠物店接自家小女人回家。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除了,江雪身上带着的监控。
寒千山第n次把监控器窃听器拿去检修,信号总是断断续续,他总是会遗漏很多信息。
该听的听不见,该看的看不到,这让他很烦躁。
东西都拿去检修,寒千山这几天像是连体婴儿一样跟在江雪身边,他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跟江雪黏在一起。
寒千山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
送走了劳伦斯,杜孟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总算送走了那个种马。她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没有时间慢慢挑选了,她决定找个差不多的就嫁了。
这些年男人也遇见了不少,可遇见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找男朋友和找老公区别很大。
找男朋友她可以不顾忌对方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可找老公,她就不得不顾忌这些了。
总不能结婚第一年,男人就在外面彩旗飘飘吧!
她回到秘书室,热闹的秘书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毫无疑问,自己又被排斥在外。
可她的身份这些人都知道的!明知道她在这里不是为了升职,为什么这些人还是看她不顺眼!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嫉妒吧!
当你和旁人差不多的时候,稍稍比旁人好一点点,那么那些人就会嫉妒你。当你比那些人高太多,高到他们都望尘莫及的时候,大概就不会被嫉妒了吧!
可是,那个被人望尘莫及的人,似乎永远都不是她。
江雪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杜孟欣不禁摇头苦笑。
人啊!果然是永远不知足的。
习惯性的,杜孟欣去休息的茶室冲了杯咖啡。她端着咖啡出了茶室,没有注意到,在茶室门外走廊拐角的地方,有人站在那里幽幽的望着她。
回到座位上,杜孟欣吹了吹咖啡,喝了一小口,咖啡有点烫,可不知道为什么,咖啡里有一种别样的好味道,勾得她忍不住又喝了好几口。
这不对!
杜孟欣猛然把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是喜欢喝咖啡,但还没有喜欢到还没有变温就迫不及待的一直喝。
咖啡有问题?
可这咖啡的袋子是一次性包装,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那么……就是杯子有问题?
杯子一直放在办公室里,她以为那些人再怎样也不会在杯子上动手脚。
杜孟欣急忙站起身,她必须尽快去医院。
忽然,一份文件递到她的面前。
“杜孟欣,你把文件送到寒总办公室去!”
“我有事,你去送吧!”杜孟欣一边拒绝一边往外走。
“诶!你才刚回来上班,怎么就这样……”
“我就是这样!”杜孟欣猛地抬起头,冷冷的说道,“你如果坚持让我去送文件,我不介意跟寒太太告状,只要她随便吹吹枕边风,寒总就能开了你!”
“不送就不送嘛!狂什么!哼!”
被耽误的这几分钟,杜孟欣已经觉得眼前有点发花,双腿发软。
这是跟上次一样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想到了粱丝丝。
可粱丝丝已经被赶出公司了,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进来的或许不是粱丝丝,药水什么人都可以拿进来的。
杜孟欣有些懊恼,如果她没有放松警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她想要找人帮忙,可是,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忽然手臂被人紧紧抓住,耳边响起说话声,她却听不清楚。
“你怎么了?喂!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那人担忧的问道。
杜孟欣却一句话都听不清楚,耳朵里似乎有了幻听。
又有人走过来,把扶着杜孟欣的人推开,“把她交给我就行了,我是她朋友。”
来人一袭红衣妖娆,栗色长发及腰。
扶着杜孟欣的人看的有些痴了,听话的松开了手。等到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杜孟欣被扶着走出了公司,被罗羽丢在不起眼的巷子里。
看着像是被火烧一样通红的杜孟欣,罗羽拿起杜孟欣的手机,给牛保镖打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手机主人晕倒在路上了,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我一个人抬不动她!”
罗羽把女子有些慌乱的声音学的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