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朝着代替牛保镖守在包间里的这个保镖招了招手。
“过来把人抬走吧!”
墙壁上的山水画忽然被人掀开,罗羽走了进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江雪,眼神复杂。
那个保镖朝着罗羽微微弯了弯腰,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李娜的心脏不停扑通扑通跳着,她警惕的看着罗羽,说道:“我妈妈真的会被放出来?”
“是的。”罗羽微微弯腰,盯着李娜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李娜的眼神慢慢迷茫,然后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罗羽指挥屋子里的保镖把江雪扛起来带走,山水画被再次掀开,当山水画慢慢落回到原处的一刹那,罗羽打了个响指。
李娜的眼睛忽然清明了起来,她疑惑的看了看左右,疑惑的皱了眉头。
江雪是来过了还是没有来?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找江雪做什么?哦,对了,是要跟江雪说关于把妈妈放出来的事情。
会议室里。
寒千山突然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桌子上,有些烦躁的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
正在做汇报的高层吓得双腿打颤,闭上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寒千山眉头紧蹙,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烦躁了起来。这一点也不像他自己。
很快,寒千山的烦躁就找到了原因。
牛保镖衣衫不整的跑到他的面前,话都没说,直接跪下了。
“五爷,夫人失踪了,我把命赔给您。”
寒千山没发一言,抬脚狠狠踹在牛保镖胸口,旁边的人似乎听到了胸骨断裂的声音。
寒千山从牛保镖身上跨过去,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陶艺课上,寒陌正捧着刚刚做好的花瓶,瞪着江雪来接他回家。
这是他亲手做成功的第一个花瓶,他要送给江雪。江雪一定会夸奖他的!嗯,无论他做什么,江雪都会觉得他棒棒哒!
可是,知道天黑,寒陌都没有等到江雪,他只等来了面色凝重的右长清。
寒陌仰头看着右长清,伸长脖子往右长清身后望了望,没有看到江雪,有些小郁闷。
“右叔叔,我妈呢?”
右长清没有吭声,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寒陌的发。
“小家伙儿,回家以后乖一点,不要发出一点声音,不要问五爷,江雪哪里去了。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寒陌很快从右长清的嘱咐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雪出事了。
“她是不是出事了?”
右长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失踪了。”
江雪失踪了,寒五爷气得快要发疯了。整个d市都快被翻了个底朝天,可却连江雪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寒陌歪着头想了想,“右叔叔,下午有人给她打电话了,我看到来电显示了,那个人叫李娜。”
“没有用,李娜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右长清想到把李娜绑回来以后,李娜那种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就觉得头大。
如果继续找不到江雪,李娜很可能被寒五爷给咔嚓掉。
寒五爷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只不过这些日子因为有江雪在,稍稍收敛了一些而已。
寒陌瘪瘪嘴,低下头,捧着小花瓶乖乖跟着右长清回了家,到了家就钻进自己的院子里,不吵不闹的等消息。
寒千山的暴怒像是龙卷风一样,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枉他还盯着爷的名号,可是他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
明明,安排了很多人手,可她却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绑走了,而他,却找不到她。
根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寒千山拿起鞭子,毫不留情的狠狠甩在李娜身上。
“如果再想不起来,你就等死吧!”
李娜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恐惧的看着寒千山。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江雪,求她把我妈放出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江雪去了哪里?!”
“不知道?好啊!你既然死鸭子嘴硬,那就干脆以后都别想说话了!”寒千山对手下命令道,“弄哑她!”
“不!求求你,不要啊!”李娜大声哭喊着祈求道。
寒千山不为所动,像只暴怒的狮子,大步走了出去。
※※※
江雪悠悠转醒,被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瞬间就完全清醒了。
“你是谁?”
江雪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想到了在茶楼里晕过去的情景,猜到了两三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选择。”罗羽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了把你绑过来,我利用了你娘家的亲戚。比如,你那个姐姐。”罗羽不在意的勾唇轻笑,“当然,你也可以完全不在意,反正她跟你的血缘关系也已经非常稀薄了。”
江雪对于李娜的背叛很是气愤,自然不会在意李娜是死是活。
罗羽一眼就看出了江雪的心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意更甚。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在意那个李娜,不过,你的那个弟弟,你是不是也一样不在意呢?”
说着,罗羽拿出手机给江雪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江鹏睡得毫无防备,而江鹏身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静静的看着江鹏,手里拿着一把枪。
江雪睁大眼睛看着江鹏周围的环境,还有江鹏身上盖着的毯子。这里分明就是老家的那个家里。
“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江雪忍不住红了眼睛,她大声质问道。
“我只不过是在你们家喝的水里面放了点小东西而已。”罗羽犹如欧洲中世纪的贵妇那般,用精致的小扇子挡住嘴,轻声笑着,“你应该知道的,人只有在睡梦中死去才不会痛苦。这是我对你家人最后的仁慈。”
“你到底想要什么!”江雪看着罗羽,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只是想让你演一出戏,一出大戏。”
“你是个疯子!”
“对,我是一个喜欢看戏的疯子,你演还是不演?”罗羽微微勾唇,狭长的眸子满是恶劣的笑意。
江雪忍不住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好,你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罗羽轻轻歪了下头,眼神忽然格外慈爱,“嗯,这才是个乖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