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不停的摇头。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
梁鑫自然能够读懂江雪眼里的要表达的意思,她得意的加快割绳子的速度。
“濒临死亡的感觉很美好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江雪睁大眼睛看着绳子一点点的被梁鑫隔断,她已经想到寒千山看到她尸体时候的样子,她不想哭,可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不怕死,她怕她死了以后,她家男人会难过。
别墅外,寒千山松开寒陌的手,看着寒陌慢慢走向戴丽。
别墅侧面,戴丽看不见的地方,左雷领着两个手下爬上了别墅的窗户。
阳台上,梁鑫正在给绳子割最后一下。
左雷进了别墅,领着两个手下寻找江雪。他轻手轻脚的朝着阳台走过去,悄悄推开落地窗。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绳子被彻底隔断。
左雷即使速度再快,也来不及抓住断掉的绳子。
梁鑫坐在地上,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江雪死定了!”
扑通一声,江雪直直的落入海水中。她的手脚被绳子仅仅捆着,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鼻腔里,耳朵里……全部涌入了海水。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被淹死了。
模糊的视线里,有人朝着她游过来,是真人还是幻觉?
左雷紧在江雪身后就要跳下去,梁鑫疯子似的紧紧抱住左雷的腿,阻止了他的动作。
梁鑫紧咬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抱紧左雷的腿。
“放开!”左雷阴冷的瞪着梁鑫。
梁鑫咬着牙,示威似的勾着唇角,她是绝对不会松开手的。
左雷抬手狠狠打在梁鑫后脖颈,把梁鑫打晕了。
如果可以,左雷很想把梁鑫直接打死。
别墅外,寒千山的耳机里传来,手下焦急的声音。
“五爷,夫人掉到海里了!”
寒千山猛地朝着戴丽跑过去,把快要走到她跟前的寒陌一把抢过来,丢给右长清,然后一拳砸在戴丽的脸上,力气大得直接打掉了戴丽的两颗牙齿。
戴丽被打倒在地上,满嘴是血。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寒千山,“你不怕江……”
戴丽话还没说完,就被寒千山一脚狠狠踹在心口上,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寒千山再没有给戴丽一个眼神,冲到海边就跳进了海里。
右长清抱着寒陌,走到戴丽旁边,眼神冰冷的俯视着她。
“你最好祈祷寒太太没有事情,否则我保证你会深不如死。”
寒陌紧紧攥着拳头,担忧的望向寒千山跳进海里的位置,祈祷着寒千山能把江雪救上来。
罗羽充分利用这几分钟的时间差,把江雪藏在了船底事先弄好的夹层里。
他伪装成刚刚出海回来的样子,疑惑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奋不顾身的跳进风浪的海里。
他趴在栏杆上,低头看着在海里钻来钻去找人的这些家伙,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但有迅速隐去。
“五爷,您在找什么?”罗羽和寒千山认识,他装作没事人一样,把船靠过去打招呼。
寒千山没有理会罗羽,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继续找人。
罗羽看向从海里钻出来的左雷,问道:“左先生,五爷在找什么?”
左雷怀疑的看向罗羽,“借你的船用一下。”
“好啊!”罗羽放下绳子把左雷从水里拉上来,“你要去哪里,我带你。”
左雷在船上四处查看,罗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抱怨着海上起了风浪,一条鱼也没有钓到。
罗羽在左雷耳边儿上不停的叽叽喳喳像是烦人的麻雀一样,左雷恨不得把罗羽扔到海里去,可罗羽毕竟是罗家人,就算是再啰嗦,他也只能暂时忍耐。
左雷在船上找了一圈儿,没有看到江雪,又深深看了罗羽一眼,然后跳回到了海里。
罗羽把船开回到了港口,然后下船走了。他知道左雷最是心思缜密,于是更加小心。
江雪浑身湿漉漉的被囚禁在船底的夹层里,虽然过着毛毯,但还是在昏迷中发起了烧,浑身滚烫。
罗羽站在别墅的窗口,望着一直在附近搜寻的寒千山等人,忍不住有些烦躁起来。
他要送给阿泽一个健健康康的礼物,而不是病怏怏的!江雪现在浑身湿透,若是生病了怎么办?!
可寒家的人一直在附近搜寻,他没办法把江雪弄出来。
寒千山不是傻子,左雷又想来眼神毒辣,若是被怀疑,江雪一定会被他们找到。
他该怎么办呢?
罗羽倒了杯酒,坐在窗口,皱着眉头慢慢喝起来。
他想到了寒千山会跳到海里找人,但却没有想到速度会这么快。这算是百密一疏?
江雪觉得被放在火焰山上炙烤,她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体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她想要呼救,可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没有死在海里,却死于发烧。
忽然,罗羽想到了前不久,船只养护的业务员给他发过的信息,嘴角笑容慢慢加深。
罗羽打过电话以后,不到半个小时,业务员就跑来把船开走了。罗羽选的是最高级的船只养护,业务员能够从里面提成百分之十,业务员见到罗羽的时候,笑容谄媚的就像是御前伺候的大太监。
寒千山还在海水里泡着,试图找到江雪。
而江雪已经被罗羽转移到了医院里。
医生皱眉看着化验报告单,询问罗羽。
“这位先生,你太太怀孕了,你们也太不注意了。”因为发烧很严重,所以江雪一被送到医院就注射了退烧药。
可孕妇最好是不要用任何药物才是最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罗羽忽然伸手抓住医生的双肩用力摇起来。
“这位先生,请冷静!”医生被摇的有点想吐,“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可就算是再激动也不能这样啊!你总得给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你确定她怀孕了?!”罗羽紧紧盯着医生,眼神里好像能射出刀子。
“是的,她真的怀孕了。”医生看着罗羽气恼的样子,忍不住脑补罗羽是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几个月了?”罗羽稍稍恢复了冷静。
“两个月了。”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一点常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