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和西塞之战,举行的轰轰烈烈,看得人眼花神驰。
四周观战的各大异能组织成员们心中赞叹不已,暗想两人不愧为各自所在组织的第二能手,这种实力,确实强大,令人心悸,少有人敌。
两人拳头与法杖频频碰撞,火元气与土元气不停向外发作,一道道攻击波向四周扩散,同时响起的是一阵阵闷雷似的轰响。
幸亏场馆内的地面都是用坚硬无比的特殊质料修成,否则早就在两人威猛强势的相互攻击下,变的坑坑洼洼了。
实力相当的对手,也总有分出胜负的时候。
西塞虽然实力不俗,但究竟年岁大了,气血两衰,短暂猛烈的战斗对他来说没有问题,但如果打起持久战,那就要亏损了。
而正值中年的火鸟,精气神都处在巅峰时期,对他来说,双方打的越久,对他就越有利。
两人翻翻腾滚的对战了上百招,西塞显着露出几分疲态,身法移动和出招的速度都显着慢了下来。
火鸟见状,心中暗喜,他不再泯灭大量体能去主动攻击,而是开始接纳拖延战术,想要拖垮西塞。
西塞似乎也明确自己的处境,所以有些焦虑,开始主动提倡攻击。
火鸟不想和他硬拼,他就放弃防守,主动出击,逼着火鸟脱手,这样说不定尚有时机翻盘,否则继续这样拖下去,他必败无疑。
面临西塞狂风骤雨般的一**攻击,火鸟依然打的不徐不急,默默等着最佳时机,准备一举击败对手,为“自由女神”夺得首胜。
“火鸟,是个男子的话,就跟我硬碰硬的打,一直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
西塞双眼圆瞪,气急松弛的大吼道,同时法杖急挥,攻势更猛。
火鸟知道西塞这是“回光返照”,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体力耗尽,这才会急于求战,不由“哈哈”大笑道:“西塞,别管怎么打,只要打得赢就行!”
西塞见火鸟不受自己的激将,又气又急,大吼一声,迅速诵念出一段咒语,随后向着法杖顶端的微型聚元阵喷出一口精血。
顷刻间,大量土元气向着西塞法杖前端聚集,瞬间凝聚成一个一米巨细的骷髅人。
那骷髅人左手持刀、右手持剑,刀剑挥舞,向着火鸟扑来,似乎隐隐还能听到一阵凄厉的呜咽声,似乎厉鬼哭泣。
以咒语团结聚元阵,凝聚成种种骷髅形状举行攻击,是“法老”组织传承下来的一种远古秘术,强大无比,西塞曾经以此击败过不少对手。
西塞适才喷出精血,凝聚成手持刀剑的骷髅人施展攻击,这种攻击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也是他保命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从不轻易施展。
因为这种攻击虽然能在瞬间为他加持强大的攻击气力,但也有很大副作用,施展之后,西塞整小我私家就会萎顿下去,连一个普通人都能把他干掉。
施展出这种秘术,可见西塞也是被火鸟给逼急了,这才冒险一搏。
现场的“龙卫”成员,有不少人是第一次加入“世界异能者精英大奖赛”,虽说来美利坚之前,他们已经对各大异能组织参赛成员有了一些相识,知道他们都拥有着怎样的超能力,可是现在亲眼见到,照旧感应悄悄心惊。
他们神情严肃,脸色凝重,都在想如果接下来自己和西塞相遇的话,面临他的这种攻击,恐怕会手足无措,难以应付。
火鸟和西塞不止一次交手,两小我私家对相互的能力手段都很熟悉,见西塞以精血为辅,施展最强攻击,火鸟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搏了。
火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也一直在漆黑积贮气力,为的就是应对他这最后一击。
见那手持刀剑的骷髅人带着啸声向自己冲杀过来,火鸟双眼中火焰闪烁,整小我私家威风凛凛暴涨,以他为中心的周遭数丈内的温度急速上升,空气都被烧灼的扭曲起来。
他的身体肌肤,迅速由白变红,似乎熔浆铸成,身上的衣服冒出缕缕白烟,似要燃烧起来的样子。
他原本就已经通红如火的一双拳头,更是隐隐有火焰在拳端跳动,火焰之中,蕴含着一股恐怖的气力。
“来吧!”
当西塞以土元气凝聚成的骷髅人攻击到近前时,火鸟发出一声大吼,身形突进,挥拳向着骷髅人迎击已往。
实力弱的,肉眼已经看不清火鸟的身影,只能看到似乎有一团长长的火线如惊鸿一瞥般掠过。
轰
猛烈的碰撞声响起,火鸟那只挟带着火焰的拳头轰击在骷髅人身上,直接洞穿了骷髅人的身体,灰尘激溅,黄烟弥漫,骷髅人顷刻间瓦解消失。
虽然化解了西塞的最强一击,但火鸟也没占到什么自制,被一股强鼎力大举量反震的双脚贴着地面向后倒滑出几丈远,脸色发白,身上的火红之色也迅速黯淡下来。
接下西塞的这一击,火鸟虽然没有受伤,但他凝聚火元气的能力消耗近半,战力直接折损了四成。
不外西塞显着比火鸟更惨,他这一击发出后,身体似乎被抽闲了似的,脸色发白,一口鲜血溅而出,摇晃了几下,以法杖支撑地面,才委曲站稳。
这个时候,他感受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只要方白走过来在他身上轻轻一戮,他就要仰天栽倒。
火鸟看着坚撑不倒的西塞,脸上流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他一步步向着西塞迫近已往,边走边道:“西塞,这一战你体力心力损耗庞大,如果不实时下去调养,恐怕明天的角逐就不能继续代表‘法老’出战你,还不认可自己败了吗?”
西塞看着越走越近的火鸟,眼光闪烁不定,直到火鸟走到身前五米处,他这才神色黯淡的叹了口吻,满脸苦涩的道:“我,败了”
十强赛首战,火鸟胜,西塞败。
“自由女神”暂时领先“法老”。
“法老”首领迪尔脸色凝重,而“自由女神”首领伊莎贝拉脸上,也不见有什么笑容,他们似乎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感应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