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倾世莲仙:我家上神难扑倒

第138章 共处一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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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的眸子依旧直直地盯着她,直盯得她心又紊乱了起来,她垂下眼睑,不触碰他的眼睛。她下定决心,便将唇凑上,在离他下巴不近不远的地方轻轻吹了两吹,接着又快速缩了回来,脸烫得吓人,她抬眸问道,“好些了吗?”

    “没有。”秦戈几乎没有思索便回道。

    “那……再吹吹?”白枳硬着头皮道,许是她离他太远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但是她不确定她要是再离得近,会不会烧得自焚!

    然而秦戈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道了声,“好。”

    白枳无奈,只好又凑近了些,比上一次更近,她的胸口几乎要抵到秦戈的胸口,额头上都能感受到秦戈温热的鼻息,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秦戈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但是她没有想太多,脑子里只有吹完赶紧溜这件事。

    她的唇在离他下巴很近的地方停下,她垂着眸子正好落在他淡色的薄唇上,他的唇紧闭着,一如他大多数时候的清冷的模样,但她此刻看着却觉得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的脑海中又想起昨日的那个春梦,她梦到秦戈在她睡着时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火舌的吞噬一切的吻。

    白枳心里一惊,她怎么变得这么下流了,竟然想着跟秦戈接吻。她赶忙闭上眼睛不去看秦戈的唇,将脑海中这些羞耻的画面统统踹走。

    她闭着眼睛对着秦戈的下巴吹了几吹,就在她松了一口气,要将脑袋撤回时,却感觉到那只搁在她腰上的大手抖了一下。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给桎梏住,再不能动弹。

    下巴忽地被人抬了起来!

    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还来不及看清什么,便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一软,接着看到的是秦戈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眼眸中染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炙热,烫的她的心仿佛都跟着烧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唇上炙热的触感让她反应过来秦戈在吻她的这个事实,若不是她刚醒来,她定是要怀疑此时发生的是只是昨日的梦境。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手抓在秦戈胸前的衣襟上,想要使力气将他推开,但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

    秦戈的唇就像燎原的火一点点侵蚀她的唇齿之间,她的牙齿被撬开,她的舌尖被勾过去与他纠缠,整个口腔都被湿濡的柔软填满,窒息般的感觉扑面而来,她仿佛一只溺水之人,手上抓着的衣襟宛如最后的浮木。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口中的侵占却忽地抽离了出去,她本该庆,幸但是却莫名觉得有些空虚。

    她微张了唇,喘着气,面色潮红地看着秦戈。他的眼神中有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隐藏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危险,他的唇因为刚刚的吻变得殷虹而诱人,上面沾着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口水,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为……为什么?”她红着脸,喘着气道。

    秦戈的眸子闪了一闪,他玉雕般的手指划过白枳湿湿的唇瓣。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唇上,她冷不丁抖了一下,接着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又被抬了起来。

    “唔……”

    秦戈再次低头向她吻去,这个吻比上一个要轻柔许多,他的唇黏住了她的唇角,舌尖正一点点的描绘她的唇,温柔得她都怀疑这个吻着她的人不是那个冷漠的秦戈。

    这般致命的温柔让她的心脏跳得几欲让她昏厥,但是她却阻止不了自己沉溺其中。

    秦戈的手由抬着她的下巴,缓缓下移到她的脸侧,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惹得她一阵轻颤。

    直到她的胸前一凉,略带薄茧的触感传来,她才猛然惊觉。

    她赶忙用力将秦戈推开,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头看去,当她看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解开,露出羞耻的肚兜时,她恨不得挖个洞直接把自己埋了。

    她赶紧将散开的衣服把自己裹好,羞的完全不敢抬头去看秦戈,她的身子在发抖,她脑子是坏掉了吗,给人亲了也就算了,怎么连衣裳都给人解开了?

    秦戈看着把头埋成鸵鸟状,浑身颤抖的白枳,有些懊悔,他刚刚太冲动了,她定是被吓到了。

    秦戈蹙着眉,犹豫着要不要用手拍拍她的头安慰安慰她,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几次想落下却又怕惊到了她。

    就在他思索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埋在被子里的白枳忽地抬起头来,一双微红的眼睛,像兔子一般瞪着他,她咬牙切齿道,“秦戈,你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秦戈眉头微皱,有些不明所以。

    白枳气道,“就算我意图逃走,你也不该如此……如此……”

    “……羞辱我!”说到这白枳的眼眶越发的红了,她心中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委屈在心里蔓延,她刚刚埋头细想了一下秦戈之所以吻她,解她的衣裳碰她,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惩罚她!他说过他会惩罚她,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白枳的眼睛红红的,眼眶中有些晶莹,似乎是眼泪要夺眶而出。

    秦戈的眸子微动,他的手落下,在她怔愣的表情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润,他叹了一口气,将她往怀里圈了圈。

    白枳没料到秦戈面对她的质问竟然还抱紧了她,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她回过神,她的鼻尖已经抵在了秦戈结实的胸膛上,她的周身萦绕的都是秦戈的气息,她一面想逃离,一面却又想汲取更多。这矛盾的心理让她有些恼羞成怒,她试图去推开秦戈,但是她一反抗他却抱的更紧了。

    她只能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闷声道,“唔……你先将我放开!”

    然而回答她的是圈得更紧的手,就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头顶却传来秦戈的声音,“不是惩罚。”

    她的心头猛地一怔,不是惩罚,那为何秦戈要好端端地亲她,难道又是在戏耍她?或者是……她心中有一种可能,但是她却不敢去承认,或许是她不敢承认若是真是这种可能,她努力隐藏的情感便会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想逃避,但更多的却是想要去证实。

    她闷声道,“那你是在戏耍我吗?”

    “不是。”

    “不是戏耍是什么?”她快速将头抬起来,对上秦戈的目光,话语中是她都发现不了的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向秦戈求证些什么。

    秦戈沉吟了片刻,道,“……是奖励。”

    “啊?”白枳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答案,“这是哪门子的奖励?”她才不要!

    秦戈见白枳气鼓鼓的模样,浅笑道,“你刚刚……好像很喜欢。”

    话音刚落,白字刚褪温的脸迅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刚刚表现的像是很喜欢的样子么?虽说她是忘了去拒绝,但是这就能代表她很喜欢么!唔,顶多也就是代表她不讨厌而已吧!

    白枳觉得自己被将了一军,她郁闷道,“我不要这种奖励!”

    “为何?”秦戈反问。

    白枳对上秦戈澄澈的眸子,她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被噎了回去,她敢肯定秦戈绝对是故意的!

    白枳咬牙道,“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不要!”

    秦戈眉头忽地蹙起,白枳以为他又生气了,她刚刚似乎对秦戈十分无理,就在她担心自己又要招来什么惩罚的时候。却听到秦戈沉声道,“此事再议。”

    蔼?意思就是说,下次再讨论这事?

    不对啊,为何要下次再讨论,秦戈是在转移话题吗?

    白枳皱眉眉头,正准备在说些什么,抬头却看到秦戈眼睛已经闭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一般。

    “将军?秦戈?”她低低唤了两声,回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想必是真的睡着了。

    可是……

    白枳脸忽地一黑,可是她还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呢!

    就不能先放开她再睡么?!

    无奈她只能挣扎着动了动,企图挣脱秦戈的胳膊,奈何试了几次三番却都失败了。

    “睡得可真沉……”白枳咕哝道,这“沉”之一字她自觉形容地非常之恰当,沉到她完全脱不了身。

    “可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白枳不满道。

    她搞不懂秦戈在将军府时一直起的奇早,可是现在明明睡了一宿,怎么又睡着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倾泄在秦戈的脸上,暖暖的驱散了本属于秦戈的冷淡,多了几分温和。但他眼角的疲惫,在阳光下却显得格外明显。

    白枳怔愣地看着他微微泛黑的眼眶,难道昨日秦戈没有睡好?

    自小她的睡相就不好,会不会自己晚上又没安分睡觉,扰得他也不得安宁?

    想到此,白枳有些心虚,她总觉得这种可能性十分大,毕竟秦戈实在不是那种爱睡回笼觉的人。

    知道了秦戈因为她才没睡好的缘由,白枳不敢再轻易动弹,生怕又弄得他睡不好。

    就这样安安静静不知过了多久,她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

    周昌王宫。晗云宫内。

    “这么晚了,皇上还在批奏折么?”纪云离对着镜子拆下头上的发簪首饰,周昌王已经连着好几日没到她这来了,听宫里守夜的公公说近来周昌王公事繁忙,时常一批奏折就是一整晚,于是便就在书房睡下了。

    “娘娘,近来皇上夙兴夜寐,娘娘要不要去书房看看皇上?”秋荷边说便将纪云离盘起的头发给铺散开来。

    纪云离擦胭脂的帕子顿了顿,道,“不必了,想必皇后那边已经去了,本宫再去落了人口舌不好。”

    “……娘娘说的是。”秋荷虽口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觉得自己娘娘实属善良过了头。

    这后宫哪个消减了脑袋去讨好皇上。但是她家主子可好,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殊不知这后宫之人,有哪一个能明哲保身,唯一的护身符只有皇帝的宠爱。皇后虽然不受宠,但是表面上倒是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她家主子受宠倒是受宠,然而却输在一个“不争”,任着皇后和皇太后在背地里搓扁揉圆。她这做下人也不是没有提过,但是却给纪云离一句“秋荷,做人万不可如此”给回了去,所以她现在也懒得再多言,免得惹得主仆不和。

    纪云离张开双臂,秋荷赶忙过去将她的腰带解开,外衫褪去。

    秋荷一边将外衫叠好,一边对纪云离恭敬道,“娘娘,早些休息,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将那香燃上。”纪云离道。

    “是。”秋荷应道,从柜子里取出檀香来,一边点着一边道,“公子从东炽中秋宴上送到宫中的香料,不光好闻还有助眠的功效,倒是有心了。”

    淡淡的香味慢慢氤氲了整个厢房,纪云离靠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假寐,道,“他费心送香来不过是讨好周昌王,本宫只不过顺便沾了光。”

    秋荷听此不再多语,自从上次中秋宴之后,她家主子提到自家弟弟纪云堂便是颇有微辞,她做下人的也能猜到一二,想必是跟那云凰簪有关,其中的巨细的缘由也不是她能多管的,她还是少说话为好。

    秋荷行礼道,“娘娘,香已经燃上了,您好生休息,奴婢先退下了。”

    纪云离有些犯困便没有回话,只是轻轻颔首。秋荷见了,便默默退去掩上了门扉。

    窗外月色当头,厢房内烟雾缭绕,未过多时,榻上的女子便沉沉睡去。

    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男子立在枝头,从窗户中向厢房内看去,他隔着面具摸了摸下巴,“哎呀,睡的真香,这次的任务倒是简单~”说完他便纵身一跃,黑影一闪,窜进了窗户里。

    他落地声不大不小,动作也不甚小心,因为他知道床上的人已经睡死过去,他对他白岭堂的熏香还是十分自信的。

    他踱步到纪云离床榻前,看着睡死过去的纪云离“啧啧”了两声,道,“果然是倾城姿色,怪不得迷得周昌王找不到北~”

    他俯身伸手在纪云离眼睛不到一寸的地方打了个响指,淡淡的香味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纪云离果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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