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叹了口气,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没骗你。”
所有的伤痛都远不及失去她让他难受。
皮肉伤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早就习惯了。
白枳在秦戈怀里抽抽噎噎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后背被一只大手轻轻地拍着。
她觉得她又丢人了,明明经历这些的是他,他都没哭,她却哭了。
“脖子疼吗?”秦戈突然道。
“已经不疼了。”白枳小声道。
秦戈皱眉,那就是之前疼。
楼慕司竟然敢咬她!
他一想到楼慕司咬上她脖子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烧!
她是他的,只有他可以碰!
秦戈眸子寒了几分,推开白枳一些。
“恩?”白枳还没来得及看向秦戈,便感觉自己的脖子处一热!
湿湿濡濡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个激灵!
秦戈在吻她的脖子。
白枳满脸通红,脖子处的触感太过敏感,让她不自觉想要逃离。但是秦戈的手却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根本逃不开!
秦戈埋在她的脖颈处,舌尖在她的脖子上肆虐。
吻所到之处,都是点燃的火焰。
“别……”白枳的声音颤抖,再亲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把人扑倒了啊啊啊!
将军,求别勾引!
然而秦戈并不知道白枳心中的呐喊,他恨不得将她整个身子都盖上属于他的印章!
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白枳纠结是扑倒还是不扑倒的时候,秦戈却突然不再继续了,他离开了些距离,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像是狼看猎物的眼神,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有点危险啊,要不还是下次再扑倒?
但是……
白枳看着秦戈泛红的唇,秦戈既然会亲她应该就是不讨厌吧,或许她可以试试他的反应?
这样一想,白枳下定了决定,她深吸一口气在秦戈诧异的目光下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你……”秦戈看着撑在他胸膛上俯视着他,一脸坏笑的白枳,他话还没说完,白枳却突然俯身下来,闭着眼睛,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吻很轻,转瞬即逝。
但他的心却热得厉害。
白枳抬头,看着已经呆住的秦戈,甚是满意,估计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吧!
别以为就他会调戏人,她也可以!
接着她低头凑到秦戈已经泛红的耳根轻笑道,“将军,你的耳朵好红,是不是害羞了?”
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旁,秦戈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白枳满意地看着又红了一些的耳根,正准备功成身退,结果腰间却突然一紧,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了身下!
“!”白枳回神过来,便对上秦戈充满危险色彩的眸子。
完了!
好像把人调戏生气了!
白枳眨了眨眼睛,心里慌得一匹。
秦戈声音低沉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
强吻你嘛!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当然白枳没敢这么说,她弱弱道,“就准你之前这么奖励我,不准我现在这样奖励你吗?那也未免太不公平!”
哼,她还记得在甘舍,某人把她吻的喘不上气来,却说是奖励的事。
“奖励吗?”秦戈眯眼,“才这点可不够。”
“什么……唔……”她话还没说完,秦戈冰凉的唇便覆在了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掠夺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心脏烫得厉害,被秦戈吻住的灼热感如同火烧进了她的心脏,她忍不住去回应,去汲取更多。
她的手臂主动环住秦戈的脖颈,想要去沉沦。
感受到脖子被她环住,秦戈的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用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舌尖在勾过她的与之纠缠,独属于她的气息让他着迷,欲罢不能!
“唔……”破碎的低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让他心痒得厉害,忍不住想得到更多!
白枳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被秦戈吻死,早知道她就不该去调戏他,秦戈现在就像一头野兽一般,夺走她口中的空气以及残存的理智。
不知吻了多久,秦戈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鲜艳夺目的唇,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满足,唇齿一路向下,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章。
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凉意从她的胸前传来,她知道自己的衣襟已经被解开了。
悸动,紧张,害怕,害羞,还有期待。
无数的情绪在她心头交织,让她心慌不已,本来只是简单的一个吻,想占点便宜,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呢?
她虽然看过戏本里的图,但是真做起来,还是会害怕,虽然她也想扑倒秦戈,但那应该是在确定心意之后,而不应该是一时冲动。
相到此,白枳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她红着脸按住伸进自己衣衫里的手,对上秦戈那双微微发红,满是情欲的目光,“秦戈,你……你……”
你喜欢我吗?
白枳本来想问的是这句话,但是转口却变成了开玩笑的口吻,“……虽然你救了我,但是现在以身相许是不是太早了?”
她太害怕了,害怕秦戈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那个,所以便像乌龟一样,再次缩进了壳里。
她说完这句话的不久,秦戈的眼中的情欲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凉一片。
这种淡漠的眼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秦戈收了手,替她整理好了衣衫,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没等白枳回话,秦戈便快速起身离开了。
白枳盯着秦戈离去的背影,十分泄气,她是哪句话说错了?
还是她没从了他,所以生气了?
可是表情也不用那么冷淡吧!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白枳的心里百转千回,从心伤到生气再到心伤,最后终于想累了,倒头睡死了过去。
秦戈离开白枳的卧房之后,直接去洗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皮肤,他终于感觉清醒了许多。
救她的那个人并不是他,那个人还在他的身体里。
如果现在对她做什么,那个人必然也能感觉得到。
她是他的,怎么能让他人染指。
秦戈的手握成了拳,他一定要找出将身体里的人驱赶出去的办法!
……
接下来的几天白枳郁闷的可以,经过上次扑倒事件之后,秦戈对她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明明救她回来那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
本来她有几分确定秦戈是喜欢她的,但是她现在却不敢确定了。
今日,她像往常一样再次过来看秦戈练剑。
秦戈正在和月影过招,月影用剑,秦戈只用了一跟细木棍。
白枳站在一旁磨牙,眼神怨恨地看着月影,就是这个人占用他家将军宝贵的时间,害的她都没办法插足!
月影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视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上的招式也慢了一拍,等他反应过来秦戈的木棍已经对着他的喉咙了。
月影转头看向白枳的方向,果然看到某人正一脸怨怼地看着他,他搞不懂他又哪得罪她了,莫名其妙的!
白枳见他们这一回合打完,赶紧凑了上去,站到秦戈面前,仰头笑道,“将军,我也想练剑!”
“……”秦戈眼角抽了抽,他想起前几日白枳也是过来求他教她练剑,他好生教她,但是她却一点不安分,不是那疼了就是这碰了,硬是求他去给她揉伤。然而他虽然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用力,但是一看到她小脸皱起来喊疼,他就控制不住被她牵着鼻子走。
本来是下定决心在将身体里的人赶走之前,他是绝不会碰她的,但是才几天,他却已经破了好几次戒了。
秦戈无视白枳祈求的目光,转头对月影道,“继续。”
“是!”月影一把将横在中间的白枳挤开!
“哎呦!”
白枳就这样被挤到了一旁,她满脸黑线地看着正在对招的二人,心情郁闷,前几天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秦戈至少还是语气温柔,且不会拒绝她的各种要求,但是现在竟然——
不理她了!
可恶!
然而秦戈这种态度白枳也无可奈何,事实上她很想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老娘究竟是哪得罪你了啊啊啊!”
但是她不敢,所以她只能用迂回的作战方针。
反正之前确定喜欢秦戈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被冷淡处理的准备。
但是秦戈对她的态度却是忽冷忽热,捉摸不透,她根本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她的小脑袋瓜子要被折磨疯了!
白枳在一旁踢了半天的石子,终于无心再看面前的两人练剑,转身向裴苏的院子走去。
这几天白枳和裴苏已经混得很熟,她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裴苏的房门。
正在看书喝茶的裴苏看到白枳一脸怨气的走进来,笑了,“怎么了?”
白枳直接在裴苏的对面坐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消消火,轻哼一声,“你出的什么狗屁馊主意,根本不管用,亏你还跟了秦戈那么久,原来你也不了解他!现在秦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你说怎么办?”
去缠住秦戈练剑的这个法子便是裴苏给她出的,裴苏说,要获得一个人的喜欢,必须先从培养共同爱好开始,所以她才缠着要秦戈教她练剑,谁知做完了之后,秦戈反而将月影招来,故意避开她!
裴苏笑道,“裴某可没说过了解将军。”
白枳瞪了一眼笑眯了眼睛的裴苏,“我不管!现在我和秦戈的关系越来越糟糕了,与你的馊主意不无关系,你必须对这件事负责!”
裴苏哑然,随即摇了摇头,明明之前是她死缠烂打来求他出办法的,现在反而成了他的责任了。
裴苏想了想道,“你可知有个法子叫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白枳疑惑道。
裴苏点头,笑得像只狐狸,“也叫欲擒故纵。”
“!你是叫我先冷几天秦戈?”白枳瞬间领悟,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没过一会又暗了下去,“不行不行!冷谈他不是我的性格!”
裴苏幽幽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枳似乎在挣扎,最后终是瞪了裴苏一眼,“行吧,我试试,先冷个三天再说。”
“但是不缠着秦戈,我做什么呢?”白枳有些迷茫,这该死的军营里全是汉子,连聊个私房话都只能找裴苏这汉子聊。没人说话,再加上失去目标,她会无聊死。
裴苏笑道,“你可以来裴某这边散散心。”
白枳挑眉,“你这里除了茶,书,哪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才不过来!”
裴苏道,“你还想不想成事了?”
“……想。”
“那就过来,呆的时间不用太多,每天一个时辰就可。”裴苏笑得老奸巨猾,白枳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见他如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由不得她不信。
万一事成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扑倒秦戈了,想想就叫人害羞。
白枳对裴苏挑眉,“行吧,你按你说的做!”
……
次日。
秦戈在用早膳,桌子上却有荤有素,站在一旁的月影见秦戈迟迟没动筷子,便知道秦戈一定在等白枳一起。
可是,现在都巳时了,白枳竟然还没有来!
明明前几日那丫头像小疯子似得都早早起来和将军一块用膳,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来。
秦戈看着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的菜,也没有了食欲,对月影道,“把菜撤了吧。”
“可是将军还没用膳,要不叫下人再热一下?”
“撤了。”秦戈语气冷淡。
“是!”月影不敢再多言,出去招呼下人将菜撤了下去。
秦戈迈步出了房门,向练剑的地方行去,到了之后,他环视四周却没发现半个人影。
也不在这里。
就在秦戈思索的时候,月影已经到了,“将军!”
秦戈回过神来,“你去看看白枳在做什么?”
“是……啊?”说好的今天老地方练剑呢,月影觉得自己被伤害了!
一个时辰之后,月影回来。
秦戈将剑收住,停止了练习。
月影如实将所见同秦戈汇报,“白枳先是厨房跟刘大壮学做炸鸡腿,后来跑去副将那里参观训兵,士兵休息的功夫还和他们打闹,之后她厨房把炸好的鸡腿端去了裴苏的房间,进去之后便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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