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百叶铭拥住相扇悠,下巴顶着她的额头。
如果他怀里的是她该多好?
“不是她……”良久,在相扇悠快要睡去时,百叶铭才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相扇悠全身大镇,不是她?不是谁?不是她嘛?
“……呼!”不一会儿,怀中的小人儿便打起了鼾声,均匀的呼吸着。
准确的说,相扇悠并不是哭睡着的,而是太过于安心而毫无防备的睡着的。
对于百叶铭,相扇悠不得不承认她对始终他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三年前有,三年后,依旧……变得,只是她存在他身边的意义。
相扇悠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凌晨,百叶铭也不知何时早已离去。或许是今早,或许是昨晚,相扇悠只知道,她睡得很香很香,什么都不知道。
这半个月以来,恐怕就属昨晚她睡得最好。
“简……”相扇悠懒羊羊的扶着桌子向门口走去。
“简?”相扇悠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答应,不禁有些纳闷,简平时可是随叫随到的,这下怎么叫了这么久都不见着人?
相扇悠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简的踪影,只看到床上简的玉佩。
相扇悠不禁有些不解,这玉佩是简的母亲临终前给她的,她天天放在身上,几乎堪比她的生命还重要,今天怎么就扔床上不要了?
“简??”加大音量,没反应!
“简?”换了个地方,没回应。
“简??”加大音量,换地方,依旧没回应。
相扇悠双手叉腰,一脸的释然,难怪这小蹄子今天没去吵她睡觉,原来是不在院中啊?
嗯!这下马上到早膳时间了,简该是去御膳房弄吃的了。
这样想着,相扇悠便不找了,直往后院而去。
后院搭了把梯子,是通向相扇柔的院子的。
从正门走,有很大一段路程,因为两座院子背对着背,要走还要绕几处别院。
而后院呢?那就简单得多了,一墙之隔。
“哎呀!伤好了?都可以出来了?”相扇悠幽怨的瞪了坐在一旁木桩上的落雁,没好气的道。
这要是被相扇柔的家丁看着,还了得?
“…好多了!…”落雁沉默的瞪着相扇悠,他怎么觉得这丫这话不安好心啊?
相扇悠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器宇不凡,虽然比不上百叶铭那妖孽,可是也算是难得的帅哥了。
而偏偏相反的是,他对面的她。有了光的照耀,相扇悠脸上的斑点显露无疑,看上去奇丑无比让人厌恶。
两道不同的风景线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面对落雁嫌弃的眼神,相扇悠没有低头,而是仰头不服输的瞪回去。
“你的目的是什么?”落雁在相扇悠的怒视之下败下阵来,率先开口。
相扇悠:“我说得很清楚,我要杀掉百叶铭!”
“以我一人之力不可能做到。”落雁看着透着狠毒相扇悠,顿了顿继续到:“我需要请示组织。”
“组织?”相扇悠眼眸微眯,组织嘛?有组织啊?那就好办了。
在现代,她可就是瞒着哥哥妈妈混组织的,要说有什么本事嘛?
相扇悠只能说,她每样都会一点点,可造诣不深。她最擅长的是易容。
如果……
给读者的话:
她马上就不傻了!半傻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