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好,爬的越高跌的越痛,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人生在世没有谁会一帆风顺,也没有事事如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是心想事成,惊喜不停,照旧意外连连,厄运缠身。
高华心思现在就完全放在去狐貂两族的事上,他已经自己脑补完善了一切历程。以至于段成后面说的话,完全都听不下去了,段私见高华注意力完全已经不在他这个道上,也失去侃侃而谈的兴致,转而寓目高华意淫的心情。
不知意淫多久的高华,魂游天外般回魂。感受四周很是清净,除了自己过于激动,心跳加速才生的心跳声。高华侧头一望,发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打望自己,马上一惊,正要启齿询问,这才看清拥有这双眼睛的是段成。心里一阵反胃,你猫咪的一个胡子拉渣的中年大叔,对着我这棵鲜嫩的小鲜肉瞧啥呢?我可是纯爷们,连忙咳嗽一声,叫醒着迷的眼神。
被叫醒的段成,马上以为自己失态。嘿嘿两声后说道:“高令郎适才在想什么?居然那么传神,让哥哥我都被吸引进去了。”
进你妹呀!谁让你进了,你都没经由我的同意,你这是犯罪好不!再说小爷我可是主动型,才不愿意被动。不外一想到被个大男子盯了这么久,心中也是恶寒。大爷的,不行了,要赶忙脱离此处才好,小爷才不想当什么兔子。
有了脱离想法的高华很是直接道:“小弟谢谢段年迈的招待,不外年迈你也知道,小弟此次来此是为了狐貂两族之事。这不陆巨细姐还等小弟前往呢!便不做叨扰了,待此事一了,再和陆家小姐前来造访,小弟这就告辞了。”说完也不管主人家应不应,便起身准备离去。
段私见高华说走就走的性格,心里一阵藐视,你丫的要去找陆小姐,直接去就行了。来我这南山镇打秋风做什么,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听的也听了,不走做什么,当本管事还要留你留宿啊!于是也依礼挽留一番,便不做强留。
看着高华踏声而走,直到不见身影。这才启齿说道:“这浪神总算走了,md,今天绝对是老子来此镇,享受眼光最多的一次了。本管事这副老脸算是丢尽了,想起就是火大,算了,先去找小妾泄泻火再说。”说完便快步像后院走去。
走出管事处的高华,看着外面的阳光,再感受到段成未曾跟来,这才大松口吻,实在是段成盯着他看的眼神,把他吓的不轻。没有了那双眼睛的阴影。高华心中一阵大喜,那恶补的两族画面,再次在脑海显现,此时不去抖逼格更待何时!便大步向镇外的南湖偏向走去。
走出镇外的高华没走多远,便懊恼起来。却是因为木屐鞋的缘故,在镇里还好,究竟路面修整很是平滑,但镇外嘛!
脱下木屐往储物戒指内里一丢,拿出从地球过来时穿在脚上的休闲鞋往脚上一穿说道:“老朋侪,照旧你好,走,我们一起去浪去。”
一路摇摇拽拽高华,看着风物顺着林中蹊径向南湖走去。想象中的那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劫匪山贼没有。随时准备被人贪财掠夺的照旧没有。一路顺风的高华走出树林,马上被眼前的的情景吓到了。
谁人谁,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你丫这叫湖,这是海好不,你见过一望无际的湖吗?再想起在飞轮舟上见的导航舆图,在用比例一换算,更是痛骂取名人。你tam个文盲,这面积都比地球两个太平洋还大了,这还叫湖,欺压我念书少吗?这叫海洋,来随着我念:“h-ai,y-ang.haiyang知道不?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啊。”
没有人在意高华的想法,也没有人随着他读。好吧,这就是湖,你们赢了。走到湖边的高华,看着汹涌的湖水忍不住心里激动地心情。在地球上时,因为出生在内陆蜀地,何时见过如此壮观的情形。因为身上没钱旅游,只能在电视上看看海的壮阔。此次见到比太平洋都还大的湖,哪能不激动,人一激动就想大叫,于是高华也喊了:“高哥哥要过湖,哪个妹子来推我哟.“期盼的回应声没有,有的只是被惊飞的湖鸟。
没有理想的渔家妹子前来相助,不是谁都是张无忌的,随便遇见一个渔家妹子,都是绝色尤物,还一辈子都纠缠不清。高华只好拿出自己飞轮舟,踏舟而上,直冲天际,待航行平稳,高华降低飞舟,开启自动导航系统,降低速度,双手枕头躺在舟首,惬意的吹着湖风,看着蔚蓝的天空。
高华有种很空灵的感受,感受这方天地很是亲切,一呼一吸都似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原理。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感受中,他竟然睡着了,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放松心情的缘故。横竖高华不懂也不知道,只是感受很是美妙,就想睡一觉。
在高华睡着后,他体内的五色金丹开始飞速旋转,疯狂的吸收着来自四方的天地元气,其中似乎尚有某种天地至理。而金丹自己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其上逐步的泛起的裂痕,这裂痕正在逐步延伸,似乎内里有工具即将破丹而出。
于此同时,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传出一声轻微的低吟声:“道家之法,这方世界有生物要觉醒了吗?”随后这空间里便不再有声音泛起,似乎适才之声音未曾泛起过一样。
高华不知道金丹的变化,此时正在深深地甜睡中,但却没有做梦,很是清静。湖风悄悄的徐徐吹来,飞舟也顺着预定的轨迹向前飞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和谐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轰,轰,轰”正在甜睡高华被攻击飞轮舟的防御阵法惊醒。任谁被打扰了好觉,绝对会炸毛,于是他下意思的说出一句牛哄哄的话:“是谁打扰了本座的甜睡,你们是想死吗?”然后睁开了双眼,两道金光从他睁开的双眼中,一闪而逝。
完全苏醒过来的高华,先是一阵懵逼,我不是在看天吗?怎么睡着了,不外这觉睡得真tmd的舒服,随后伸了个懒腰念道:“大梦谁先觉?一生我自知。”一副拽像流露无遗。这可是高华当年看三国时,诸葛亮准备出山时所说。那时高华感受诸葛亮吊炸天了,让刘皇叔几人等了一下午不说,睡醒还拽拽的念念有词,太tam的有高人风范了,不愧是卧龙。
但再看清四周情形时,立马不淡定了。只见飞轮舟四周站满人和和半人形的妖物,其中一人正是高华所见过的刁法。高华连忙起身一看四周情形,马上傻眼,原来不知道何时,飞轮舟已经到了目的地,此时正停在一处平台上。
见已经到达目的地,高华绝不紧张,按着脑海里设计的章程,挥手收起了飞轮舟。淡然的向四周抱拳一礼道:“道德宗门生高华前来狐貂两族造访。不知哪两位是族长前辈?”说完便负手而立。
看着高华的拽像,刁法就忍不住想脱手,不知怎么回事,横竖一见高华就有种要爆的感受,不揍他一顿难消心中之气。原来他回来后,把事情向族内一禀报,就连忙带自己的朋侪去游山玩水,顺便慰劳自己在外的寥寂之心。好不容易感受来了,想来一番天人大战。效果却接到族长的传音,说高华来了。
族长有令没有措施,只幸亏朋侪幽怨的眼光中回到族里。效果却不见族长他们,探询之下,才知道他们去了迎客台。他也不敢停留,连忙前往找寻。当来到地方后,却见本族族长正和狐族族长站立一旁,而两族长老正围着一艘飞舟默然沉静不语。见状他也加入长老群一看。
这一看之下马上气打不出,只见高华正躺在舟首一动不动,要不是望见还在升沉的胸部,还以为死了呢。自家族长在此期待,而他却在酣睡,一点也没有要睡醒的迹象,看情形似乎想睡到地老天荒。震怒之下愤而脱手,攻击了几下飞轮舟防御阵法。
谁知这小子居然吼出打扰了他甜睡,还tmd自称本座。座你个头啊,你一个开饭馆称座,不知道这称谓乃是一门掌教或族长才气使用吗?虽然我也想和你一样称本座,但我怕被族长打死呀。你醒就醒了还念念有词,虽然我不懂意思,但我真的以为很拽。
好吧,这些风骚你都赢了,但你一下舟就拽拽的自报家门,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呀!好吧,这是老例,我忍了,但你那什么时候叫道德宗了,恕在下眼光如豆确实未曾听过。但你丫的负手而立,仰望天空,一点都不看我们一样,是几个意思。
我们是妖不错,但岂非妖就没有尊严了吗?如果你说你是造物境界的老怪,是你师祖亲自前来不甩我们,我们能够明确,但你一个搬山境的却这么拽,试问这里哪个修为不比你高,岂非你姓高,就不怕被打死。
正待刁法再次准备脱手给高华一番教训时,高华启齿说道:“你们两族怎么如此不讲修真界江湖规则,望见本座前来,怎么也得身份相当的人接待嘛!望见没,这就是我道德宗的宗主戒指,我可真是正大灼烁一门之掌教。我师祖乃是王明阳,家师是白玉堂,就问你们知不知道?清不清楚,明不明确!”
刁法......
众长老......
两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