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去部署人将我的岳父岳母送上飞机,快去!”夏凉生气的将椅子踢翻,将身边人的指派出去。
过了许久,夏凉打开手机,将屏幕给余温看,手机上正是余温的爸妈,有人和夏凉在视频,一直到余温的爸妈上了飞机夏凉才把手机关上。
“现在你满足了?余巨细姐?”夏凉很不开心,原本他基础不企图放过这两个老人。
“满足!”余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心的心情。
“那现在你可以说了。”夏凉也将西装外套脱下,起劲心平气和的说话。
“我知道我说完应该就要死了,临死前,我照旧想问一句……”
“没爱过!”夏凉不等余温说完,就抢先回覆。
余温的嘴角抖了两下,照旧翘起来,露出一个不在意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是想问如果有下辈子,你还会走上今天这条路吗?”
“呵,如果有下辈子,我只希望不要再遇见你。”夏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恶。
余温抿着嘴,似乎很满足的点颔首,眼里的泪水积贮着,似乎随时都要掉出来。
“工具我就放在我们别墅的地下客栈里。”
余温说完这句话,将话筒放下,不再看夏凉一眼,转身向着牢房的偏向走去。
眼泪失去了控制,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流进了嘴里,是带着苦涩的咸味。
再见了,夏凉!
再见了,我的爱人!
再见了,这一辈子自以为幸福的人生。
夏凉看着余温转身逐步脱离的背影,他知道余温将碰面临什么,心中突然被揪了一下,情不自禁的高声喊了一句“余温”。
可是隔着厚重的玻璃,余温基础什么都听不见。
余温脱离了,探监室的门徐徐关上。
夏凉似乎听见了一声子弹窜出枪膛的声音,走进雨中,任雨水将他的西装打湿浸透。
他以为等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会感应无比的轻松,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一点儿忏悔。
坐上车,带上人,下令司机连忙回家。
天已经蒙蒙亮了,来到自家别墅的院子里,连钥匙都等不及找,夏凉直接让人将地下客栈的门砸开。
一群人冲进客栈,却都呆站在原地。
原本想象中阴暗湿润的客栈里,却意外的整洁清洁,墙上全是余暖与夏凉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开心,夏凉也说不清其时的自己到底是真的开心,照旧对余温游戏人间。
地上有许多大箱子,装着这十来年两人的回忆,有影戏院的票根,有玫瑰花瓣的标本,尚有一些样式良久的小玩意。
这个客栈并不大,却什么都有,偏偏没有夏凉现在最想看到的工具。
“余温,希望下辈子,你一定不要遇到我。”夏凉伸手摸着照片上余温的脸,眼中似乎湿润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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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以为手臂很疼,心里想着现在的刽子手枪法都这么禁绝吗?
岂非是荼毒监犯,显着一枪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多来几下?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