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边揉着眼睛边审察周围,他们现在在一条街道上,街边许多店肆,但因为适才的斗殴,都已经选择性的将门掩上装作下班了,背后是一家名叫余乐的游戏厅。
余温看着熟悉的一切,这是她家的游戏厅,这是她家十几年前的游戏厅。
“得了,都这个点了,你也甭回学校了,跟我回家挨骂去吧!你说你在学校里好好的,怎么就带着人跑到这来了呢?还好我来的实时,否则你今天可就吃大亏了,哎哟,你可长点心吧!”余生看余温岑寂了,便开始碎碎念模式。
余温点颔首,对,回家,我要见爸爸妈妈和暖暖。
余温也不管余生和其他小弟了,凭证影象中的蹊径,撒腿就往家里跑去。
“哎!余温,你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余生在后面喊。
一个少女迎着夕阳在帝都的街道上跑着,余温以为现在心情是愉悦的,感受着年轻的身体带来的活力,跑出了几百米都没大喘息,叹息年轻真好。
“叭叭!”一辆小汽车追上余温,不疾不徐的随着她。
车窗摇开,余生的脑壳从车里探出来。
“你跑什么啊?回家不会上车啊!”
“……”
小车开进城西的一栋别墅,三层的别墅在那时候已经是算是帝都较量好的修建了。
余温看着眼前的屋子与影象中的重合,心中百感交集。
余生下车就直接往家里走,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好逸恶劳的,进了门以后就连忙将腰背挺直。
余温站在家门口,没有和哥哥一起走进去,心脏在砰砰的跳着,适才还如饥似渴的心情现在却有些忐忑。
不自然的将适才摔在地上弄脏的衣服掸了掸,双脚后跟也不自觉的踮了踮,抬手将头发往耳后别了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呼了口吻,才抬起脚走进家的大门。
大厅里摆着木质的沙发和茶几,四四方方的电视机里正播着老掉牙的电视剧。
余爸爸正端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高声的说话,余生低着头站在他眼前,像是在挨训。
余妈妈在右边的房间里和几个阿姨打着麻将,听到余爸爸在训斥儿子慌慌忙忙的胡了一把小牌就带着几个阿姨从小房间里出来了。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亲切,余温一点也不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希望时间能一直停留。
正当余温在祈祷的时候,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转过头,望见一个十五六岁男孩对着她挤眉弄眼。
余温想了想,这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阿三,和她同岁,小时候就一起上学,可是厥后因为家里的事情,才二十多岁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是余温的一大遗憾。
现在看到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余温以为自己的鼻子又酸了起来。
“对,对,巨细姐,你这个情绪要保持住,待会老概略打你你就哭出来,嗷咧鬼叫的那种,否则我们肯定也要随着你一块挨打。”阿三看到余温的心情直颔首。
余温瞬间就以为感动全无,鼻子也不酸了,眼泪也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