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有人敲了敲桌子。
“哎呀,暖暖,你别动我,卷子在这,你拿去!”
余温趴着头也没抬,以为是余暖要拿她的卷子检查一下,手指头勾了两下把卷子推到余暖那里。
学霸都有这种喜好,总要对对谜底才开心。
“咚咚!”
那人还在敲桌子。
“哎呀,别吵,好不容易在谁人家伙的课上能休息下。”
“哪个家伙?”
降低又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余温的耳朵,纵然余温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也听的出来。
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低音炮绝对不会是自家谁人软萌可爱的余暖妹妹。
嚯的抬起头来,余温的双眼就对上了一潭清幽的湖水,黑白明确的眼睛就像是悠悠清泉盛满一汪深情。
白昼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打进来,碎成一段一段的光影,穿过男子的发丝打在余温的脸上,背光而站的男子,炫目的光晕模糊了他的五官,却唯有那一双明亮的眼眸深深的印进了余温的心底。
余温感受自己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与心跳一同停止的尚有她的耳朵、鼻子、嘴巴,似乎五感除了眼睛以外都已经歇工,这世间似乎都与她没有了关系,只剩下一道眼光通报着喜怒哀乐。
余温以为这是她见过最悦目的眼睛了,潋滟水光,显着是第一次见,却似乎在告诉她,我已经等了你良久良久。
解读的情绪越来越多,余温以为已经由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手臂上传来的触感照旧将她惊醒。
余温满身一震,看清了站在自己桌边的季末,又转头看到余暖正在不停的扯着她的袖子。
“呃,咳咳,季老师,我卷子做好了。”
居心忽略掉男子的问话,虽然不明确自己怎么就看着这个男子似乎着魔一般,但余温心里照旧清楚的记得她适才做完试卷偷懒睡觉来着。
追念起自己适才的状态,余温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又不是什么处在发情期的少女,实际年岁都快三十了竟然还犯花痴么?
终于明确为什么有学霸上课时间光盯着人家看了,实在是命不由我啊!
“噢,余温同学做的很快嘛,就是不知道正确率怎么样!”
季末顺手拿起余温的卷子,把金丝边的眼镜戴上,那双将余温迷住的眼睛收敛起适才疯狂放电的状态,飞快的在余温的试卷上扫过。
两开的试卷在季末的手中不外一分钟就已经全部看完,季末随手拿起余温桌上的笔,弯腰就在试卷上圈圈画画起来。
试卷重新回到余温眼前的时候,竟然有一泰半都是错的!
余温这才正视起来,虽然适才试卷做的很快,但余温自信能对个**成,现在却连一半都不到。
“这不行能!”
余温将卷子拍在桌上,抬眼对着季末万分笃定的说。
季末站直身子,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放在脸前推了一下眼镜,只是这一个行动就引来周围的女同学一阵骚动。
余温却是一怔,这个行动,这个感受,好熟悉,似乎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