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跟程磊说道:“我希望你跟她做一个亲子鉴定,如果鉴定结果证实你们的确是近亲关系,我就无话可说了,谁让你们有血缘关系呢。但是假如结果表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给我远离她!”郝文说完感觉自己似乎说得有点不大客气,他怕程磊看出他占有穆朵朵的私心。又为自己开脱道:“我作为她的监护人,我有权利要求这些,我是为了保护她。”
程磊没有任何异议,他同意和穆朵朵做亲子鉴定。也许是血亲的关系,他毫不怀疑穆朵朵不是他的亲侄女。
吃完饭,程磊希望穆朵朵去他的家里坐坐,穆朵朵同意了。郝文只好以保护穆朵朵为由,跟着去了程磊的家里。程磊的家在城北,离穆朵朵的学校并不太远。半个小时多点的车程就到(不堵车的情况下)。程磊的家里很干净整洁,这跟他的洁癖习惯不无关系。程磊轻轻的唤着:“爸妈,我带您二老的孙女回来看您们了。”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一双老人,都满头银发。程磊转向穆朵朵:“这是爷爷奶奶!”穆朵朵半鞠躬道:“爷爷奶奶好!”穆朵朵当然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小可人儿。老头老太太被她哄的开心极了。二老拉着穆朵朵问长问短,完全就是一家人重逢的亲切喜悦。老头老太太特精神,还在小区开了一个中医馆,每天按时上下班。程磊看着穆朵朵和自己养父母特亲,都欣慰得红了眼眶。
此时的郝文,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被彻底当作空气了。他心里酸酸的,他开始怀念和朵朵、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一家人一起的温馨时光了。自从穆朵朵出院后爸爸妈妈只待了几天就带着阿姨回香港了。从此郝文成了孤家寡人,而伊娃恰好填了这个空缺。想到伊娃他多少还是有些怀念的,自从穆朵朵回家那晚后伊娃就被打入了冷宫。有好几天没见伊娃了,郝文最近都没让刘珊珊安排伊娃去走秀,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不过他没有时间管伊娃,他现在连穆朵朵都快失去了,哪有时间去过问伊娃。反正如果需要伊娃外出宣传,他会安排企划部的人和刘珊珊联系的。
不知不觉十点多了,穆朵朵为了不影响二老休息起身告辞。二老极力挽留,觉得他们能在晚年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女享天伦之乐,晚睡一会对他们来说压根不算个事。穆朵朵最后只好说会常来看爷爷奶奶,二老这才放行。他们让程磊送穆朵朵回学校,这才想起被晾在一边的郝文。郝文倒不介意,只是他要求自己送穆朵朵。程磊也执意要送穆朵朵,两人僵持不下。穆朵朵为了缓解尴尬:说让叔叔送她就行,叔叔也得回家,是顺路,程磊这才作罢。
☆、第六章第四节叫声老公!赶紧的!
出了程磊的家夜风吹来一阵寒意,穆朵朵穿的很少,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郝文一看立刻脱下大衣给了她。穿着带着叔叔体温的衣服,穆朵朵心悄悄的暖和了。其实叔叔里面除了薄薄的秋衣,就只穿了一件超薄的羊毛衫。寒风吹得穆朵朵都快睁不开眼。叔叔一把将她搂到怀里,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
郝文没有送穆朵朵回学校。一是太晚了,二是已经是周末,他想让穆朵朵陪他。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郝文疲惫的进浴室放热水。此时已经停止供暖了,郝文不得不回客厅开了所有空调。穆朵朵坐在客厅里。看到郝文开空调,她懂事的关了所有窗子,并拉上了窗帘。多年的一起生活,已经让他们变得很默契。看着依然穿着他大衣的穆朵朵在拉窗帘,衣服长得几乎可以罩住她整个人。郝文心里温暖而又喜爱。他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穆朵朵。穆朵朵并没有拒绝他,叔叔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狂跳不止。是的,她依然爱这个男人。郝文低头亲吻穆朵朵的耳朵和脖子。那小清新的淡淡奶香,让他欲罢不能。郝文错乱的感觉,他们是热恋中的小夫妻,他的小媳妇此时如此的乖巧可人。
郝文抱起穆朵朵走进浴室,是的他承认他变态。他是她口中变态、喜欢畸形恋的老男人。那有什么关系呢,此时他抱着他的可人。他才不理会什么畸形恋和变态呢。郝文迷恋的看着穆朵朵,眼里全是柔情。穆朵朵娇羞的低下了头,她实在抗不住叔叔如此强电流的眼神。
穆朵朵的娇羞让郝文对穆朵朵更是宠爱。郝文心想,汉武帝最宠爱的卫子夫,当年也不若穆朵朵这般花容月貌吧。郝文把穆朵朵放进浴缸,亲自为她洗净每一寸肌肤。穆朵朵是典型的肌若凝脂,白皙而细腻。任何人都没法和她比的就是,在郝文心里只有穆朵朵才是他未来的媳妇。他不管在身体上迷恋谁,他都只会娶穆朵朵。当然那也得经过穆朵朵的同意,但是他有信心穆朵朵是不会拒绝他的。男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竟然能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
郝文惊奇的发现穆朵朵身体一日饱满胜似一日。他更加痴迷的亲吻着穆朵朵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实在太美了,以至于郝文面对她时像膜拜仙子一样虔诚。此时的穆朵朵已完全沉醉在郝文的温柔里。是啊,其实她内心仍然爱着他的。
郝文并没有立即要穆朵朵。他给她洗好后将她放到床上,像对自己大婚中的媳妇一样,疼爱而怜惜。
在床上他继续和穆朵朵缠绵。当他实在控制不住想要穆朵朵的时候,穆朵朵的身体却紧张的绷得紧紧的。郝文看着穆朵朵,她眼里满是恐惧。她受的伤害太大了,以至于她害怕再和他亲密。流产的痛苦和背叛的伤害,再一次回到穆朵朵的脑海里。她条件反射紧紧的把自己的双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郝文只好温柔的把她揽入怀里,就那样抱着她,什么也不做。直到穆朵朵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香甜入梦。
第二天一早,郝文很早就起床了,他突发灵感打算设计伊甸园系列。他把他的构思大致整理了一下,准备周一再和他的同事们一起讨论创作。
穆朵朵醒来时阳光已经照到了她的床上,她慵懒的伸伸懒腰,就那么躺着,也没有起床。郝文进来看到那可人的宝贝,立刻笑得阳光灿烂的。穆朵朵回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给叔叔。穆朵朵忽然觉得其实叔叔真的很帅呢,虽然他已经三十四五了,但依然看不到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不过因为他一向是比较深沉的人,所以看着也不像才二十多岁的样子。只能说叔叔是那种成熟硬朗又英俊帅气的纯爷们。郝文俯身亲吻穆朵朵:“早!宝贝儿!睡得好吗?”穆朵朵幸福的点点头,然后用手勾住郝文的脖子不许他走开。郝文只好躺倒床上。穆朵朵一个翻身就把郝文压在身下。郝文早已穿好外套,而穆朵朵此时正光着身子,他担心外套上的金属扣子会碰到穆朵朵的皮肤。于是就脱了衣服。穆朵朵看到脱衣服的郝文突发灵感说道:“叔叔,我们玩坚强的小强吧!(这是穆朵朵小时后郝文自创的游戏。规则是;俩人一起在地上爬,可以相互扯对方的后退,让对方不能继续前行。在终点放一个小东西,谁先拿到谁就赢。输的得接受惩罚:就是被赢的弹脑崩儿。小时候总是穆朵朵赢的时候多。)
郝文觉得这主意不错,他也想放松放松,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穆朵朵改了游戏规则——从床头爬到床尾,谁先拿到压到枕头下的穆朵朵的手链,谁就算赢。输的得脱一件衣服,并唱一首儿歌。郝文欣然同意。然后穆朵朵穿上衣服就开始了。郝文腿长几下就爬到了床头,任穆朵朵如何使劲也拉不住。他很快拿到手链,得意的看着穆朵朵。穆朵朵只好撅着嘴脱衣服,接着开始唱《小二郎》。郝文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后来连续几次都是穆朵朵输,穆朵朵已经被脱得只剩底裤了。郝文就故意输了几局给她。看着叔叔唱着儿歌的滑稽样,穆朵朵笑的前仰后合。郝文突然停下来,看着穆朵朵很认真的问道:“朵朵,如果那外科大夫真的是你亲叔叔,你会不会抛下叔叔不管,再也不要叔叔了?”穆朵朵笑咪咪的歪着头看着郝文却不说话。郝文抱住她问:“说不说?不说挠你痒痒!”穆朵朵就是不说,郝文真的挠她痒痒了。穆朵朵被挠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只好求饶:“叔叔饶了我吧!我要,我要你!行了吧?”郝文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你要我了?你现在要我吗?嗯?”穆朵朵只觉得全身酥软。郝文抱着全身酥软火热的穆朵朵。温柔的要了她…
之后郝文依然问穆朵朵:“如果那外科大夫真的是你亲叔叔,你打算怎么处置我?”穆朵朵卖关子道:“那要看我的心情了。”郝文把鼻子凑到穆朵朵脸上道:“如果我的宝贝朵朵有亲叔叔了,那叔叔做你的老公好吗?嗯?”声音温柔表情暧昧。穆朵朵听到老公一词,立刻做喷血状。郝文生气的抱住穆朵朵道:“快!叫声老公!赶紧的!”穆朵朵嬉笑着想挣开,她哪里是郝文的对手,反被郝文抱的更紧了。
☆、第七章第一节回到大清沟(一)
下午郝文陪穆朵朵去跟程磊到亲子鉴定中心做鉴定。从鉴定中心回来穆朵朵心情很好,程磊要带穆朵朵一起吃饭,郝文只好跟着去。他现在生怕一眼见不到穆朵朵,他就会失去她似的。路过一个玩具小店,程磊给穆朵朵买了一个匹诺曹的布娃娃玩偶。穆朵朵开心极了。叔叔已经好久没给她买玩具了。在郝文看来,布娃娃是小时候玩的东西,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这些。可是他不知道每个女孩都有一颗童真未泯的心,她们不论多大都喜欢这些布娃娃。
看着穆朵朵开心的样子郝文说道:“那么大人了,还被一个布娃娃哄得那么高兴,你是几岁小孩啊?”穆朵朵白了他一眼,搭都不搭理他。
一两天后鉴定结果就出来了,他们三人相约去取鉴定结果。当确定程磊和穆朵朵的确有近亲关系时。穆朵朵上前抱住程磊就哭了起来。程磊此时也泣不成声。郝文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他即为穆朵朵高兴(因为他清楚穆朵朵极度渴望亲情,如果程磊不是她亲叔叔,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自此会失去穆朵朵。
恰好第二天是清明节,程磊想带穆朵朵回去给她爸爸扫墓。(穆朵朵的爸爸去世后,骨灰由爸爸所在学校,交给了同村的强子带回大清沟——这是他的遗愿)
从爸爸去世之后,穆朵朵一直和郝文生活在一起。郝文很忙,除了假期偶尔带穆朵朵去香港看望父母外。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郝文基本不去哪里。穆朵朵也从来没有想过去给爸爸上坟。爸爸去世的时候她很小,她根本不清楚爸爸葬礼是怎么回事。长大点,她一个人也没有精力去打听过去的事,因为她还得学习。
穆朵朵怕在清明小长假结束之前赶不回学校。还特意到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程磊也请了假,领导倒是很理解他,因为他一向很努力认真,没有特殊事极少请假。郝文公司的事务特别繁忙,他的团队现在正在筹备设计伊甸园系列。他们现在还在参与某大型小区的整体设计。但是他放心不下穆朵朵。如果失去穆朵朵他的一切拼搏动力就没有了。从自己创建工作室到后来注册公司,一切的动力就是让穆朵朵过着像公主般的无忧生活。不然像他这样一个豪门子弟,是不可能对工作那么拼命的。因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根本不需要多努力就已经锦衣玉食了,事实上与其说郝文是穆朵朵的恩人,不如说穆朵朵是郝文成功的动力,是穆朵朵的信任依赖成就了今天的郝文。
他决定跟穆朵朵回那个叫大青沟的地方。当天是周末,他下午用电话通知了公司几个骨干,告诉他们他的行程。并解释只能用电话遥控指挥他的团队,有什么情况就在电话里交流。他们同意随时把成果分批发邮件给郝文审核。郝文安排好公司一切,才放放心心的准备行程。穆朵朵的老家在云南一个小山村里。他们坐的是一早的飞机,然后还得辗转反复倒好多次车。程磊告诉郝文还得倒火车、汽车、面包车、三轮车或者马车…郝文一听头都大了,他哪耽搁的起啊。不行,得买车!郝文决定后就在昆明买了辆越野车。恰好有现货,当时提车就出发赶往大青沟了。一路上穆朵朵兴奋极了,下了高速他们走在一条普通乡村公路上。一路的郁郁葱葱,空气好的没法说。山区弯多路险,郝文和程磊相互换着开,以免疲劳驾驶。穆朵朵坐在后座吃着程磊给她买的水果和零食,一路听着歌,感觉一切新鲜又新奇。此时两个男人争相为她服务,她是绝对的公主。
郝文开了很久,那蜿蜒的小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程磊换了郝文,郝文就和穆朵朵坐到了后面。穆朵朵高兴的把头靠在郝文胸前。郝文只不过自然的就搂住了她。对此从后视镜上看到这一切程磊显然有些生气。他对郝文始终是有敌意的,他清楚伤害穆朵朵身体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程磊当时三十岁比郝文小四岁。但是他看着似乎只有二十七八岁。
程磊问郝文:“郝先生,您应该比我大几岁吧?”郝文回道:“我76年生的,您呢?”“我80年的!”郝文哦了一声并不再说话。他已觉察到程磊的愤怒了。程磊说道:“那郝先生实际比朵朵大16岁才对,为什么告诉我只大朵朵14岁呢?”郝文一时语塞。穆朵朵赶紧为郝文开脱到:“我算的是虚岁,叔叔算的是周岁,这样就相差出两岁来。”程磊当然不能接受这种蹩脚的解释。不过他舍不得指责穆朵朵,他只是心里深深的痛苦着。他真的痛惜他这个唯一的亲侄女,小小年纪竟毁到这个男人手里。居然还甘愿堕落的样子。
郝文并不想惹恼程磊,毕竟他是穆朵朵的亲叔叔。再说在和穆朵朵的这段关系里,本身他一直都是充满负罪感的。只是穆朵朵的诱人魔力让郝文失去了理智和基本道德意识。现在程磊这样一提醒他们的年龄差距,更让郝文觉得无地自容了。
郝文轻轻的放开搂着穆朵朵的手。可是任性的穆朵朵索性把头枕到郝文的大腿上。她呼出的热气吹着郝文两腿中间的宝贝,那家伙无耻的坚挺了。郝文想挪开穆朵朵的头。但是又无力的沉沦了。如此新鲜的空气;如此惬意的环境;如此美的可人儿,你让他怎么理智?他只能任由穆朵朵枕着他的大腿,任由他的宝贝无耻的坚挺。
在蜿蜒的小路上磨了两三个小时,大概下午三四点左右终于看到一个小镇。公路变得很宽了,路两边是整齐的麦田。南面此时已经很热,小麦都成熟待收割了。过了麦田是一大片的油菜花田。一望无际的感觉,一直延伸到远远的山脚下。
穆朵朵兴兴奋的尖叫着:“老家!我回来啦!”程磊和郝文都被她感染得很高兴。此时他们对彼此已经没有敌意,整个气氛轻松愉快。车飞快的奔驰着,车窗外的美景如此让人陶醉。
☆、第七章第二节回到大清沟(二)
快进小镇的时候穆朵朵开始大唱云南民歌:“有一个美丽地方,傣族人民在这里生长…”也奇怪在北京穆朵朵似乎不会唱这个歌,现在好像突然就会了似的。程磊笑着道:“傻丫头,我们是白族,这是大理!哈哈哈这里是南诏古国!”郝文也激动的说道:“你应该唱《小河淌水》才对!”穆朵朵道:“好嘞!唱《小河淌水》”然后她郑重的清了清嗓子才道:“怎么唱啊?我不会!”程磊和郝文差点被她雷倒!
也许是触情生情,看着眼前的穆朵朵,郝文喜欢极了。“朵朵!”郝文道。
“嗯?”
“你一定就是那南诏公主转世的!”
程磊一听倒也同意:“咱家朵朵只会比那南诏公主还美!”
郝文非常同意程磊的观点。只有在这个问题上两个男人的意见才高度统一。
郝文接着说道:“好多人问过,她是不是维吾尔族。但是我觉得她更像皮肤很白的印度姑娘。”程磊接着道:“嗯,我觉得她应该比印度泰姬——阿姬曼芭奴还漂亮。”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着穆朵朵。当然在他们心里穆朵朵当然是最漂亮的。特别在郝文心中,她就是他的泰姬。如果他是一个古代帝王,他也会为她修建一座美丽的宫殿。不过得是她生前,而不是像阿姬曼芭奴一样在死后才得到一所宫殿般的陵墓。
进了小镇,程磊选了一家小饭馆吃饭。穆朵朵吃得很香,她像一个乡下野丫头似的,大口的吃着菜。程磊一直和蔼的笑着。他的却很疼爱他的亲侄女。
匆匆吃完饭,程磊买了三束菊花和一些祭祀用品,带着穆朵朵和郝文直奔哥哥和父母的坟山去。(程磊在上次回老家时已经去给父母和哥哥扫过墓。)在满山的青松树林里。穆朵朵跟着两个叔叔到了她爸爸坟前。她看到墓碑上刻着:叔父穆明礼之墓。在子女一行上刻着:长女:穆xx。(小名多多——注:同音)看到此,穆朵朵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掉。十几年没见爸爸了,他并没有在天上,而是孤零零的躺在这深山里。程磊告诉穆朵朵,这是穆朵朵的一个堂哥给她爸爸立的墓碑。虽说论辈分穆朵朵只叫他堂哥,其实那人已经三四十岁了。扫完爸爸的墓,穆朵朵又和叔叔去扫了爷爷奶奶的墓。他们三人在近黄昏时分才回到小镇上。大家都已疲惫,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宾馆住下。这儿与其说是宾馆不如说是客栈更合适。因为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就是古时的客栈。郝文觉得很新奇,这是一个不错的构思。但是不能像他们装修那么古板。
复古是一种潮流,会让人一不小心有种被穿越的感觉。程磊要了两个房间,郝文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只要两个房间?”程磊回道:“我俩住一间,另外一间朵朵住。”郝文当然清楚程磊想看住自己,不想给他留任何和穆朵朵厮混的机会。他只有一声不吭的跟着程磊回房间。这是多么让人受不了的事啊。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
客栈老板是个留着小胡子的黑瘦中年男人。感觉很精明的样子。不过他身上依然还保留着一些质朴。他问郝文洗不洗澡?郝文点点头,一路的奔波身上早就脏的不成,不洗澡怎么睡得着。于是他忙前忙后的差遣伙计给郝文他们端洗澡水。当他们走进房间才发现:“天哪!连马桶都是自己做的!——蹲坑上面放一个木制的马桶,人可以坐在上面方便,不过幸好可以冲水。旁边是一个大的泡澡木桶,没有淋浴设施。郝文眉头紧皱的看着这一切,他才发现这时候身后的伙计已经拎着一大木桶水进来了。他问道:“没有淋浴的喷头吗?这怎么洗澡?”那伙计咿咿呀呀比划半天,郝文也没弄明白。原来那伙计是个哑人,幸好他耳朵能听。郝文就让他叫老板来。很快老板就来了,他笑嘻嘻的给郝文上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郝文谎称不会抽就没要。郝文问他怎么洗澡?他只好说:洗澡的那套设备太贵了,他只做点小本买卖,装不起。并告诉郝文要想洗澡的话,他会让伙计拎水来给他们。他还说在木桶里泡澡很舒服。他们这儿的人从小到大都是那么泡的。说完还让伙计当着郝文的面把木桶给刷的干干净净的。
程磊对这些倒不打在乎,他没管郝文和店家的谈话,自己开了电视看去了。郝文又问这马桶怎么回事?老板又笑嘻嘻的给郝文解释了一番。还告诉郝文不喜欢用马桶可以直接搬开。郝文已经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又被这一屋子雷人的设施搞到无语。其实他并不想为难店家老板。他是心里有气,程磊也太过分了。居然想得出两大男人住一个房间的馊主意。郝文表示对这个房间很不满,他趁机要求自己另外开个房间。店家当然很高兴,立刻把他带到另一个房间。里面设施依然还是那些,但是郝文心里明显舒服多了。程磊看郝文还是要你自己住了一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跑出来当着郝文的面叮嘱穆朵朵睡觉时关好门窗。店家偏是个不识相的说道:“咱这是农村,没有坏人,这小镇大家都是熟人,从来没有过偷鸡摸狗的人。”程磊没搭理店家,自顾自说道:“偷鸡摸狗的人可恶至极,特别是那些明目张胆偷鸡摸狗的人。”店家连连点头称是。他当然不可能明白程磊的话里话。
郝文也装做没听懂,他跟那小伙计说:“给我拎洗澡水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那伙计点着头咿咿呀呀,高兴的走了。他一直都那么高兴,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心境单纯的人活的都很开心吧。店家依然嘱咐那伙计把郝文的洗浴木桶洗涮一遍。郝文突然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他让伙计先别给他添热水,等他出去吃点东西回来再说。小哑巴咿咿呀呀高兴的走了。郝文出门就走到穆朵朵的房间门口,轻声喊道:“朵朵!朵朵!”穆朵朵很快开了门。郝文问道:“饿了吗?”穆朵朵点点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穆朵朵迟疑了一下:“不叫上我叔叔了吗?额——我说的是程大夫。”郝文道:“别管他,他饿了自己会出去吃的。”说完拉起穆朵朵就冲下了楼。两人在街上吃了很多小吃。开心得像两个偷偷做坏事的小孩一样。街上有一家烧烤店很有特点,烤的鸡肉和鱼都是现选,现杀烤着吃的。穆朵朵和郝文吃的饱饱的。最主要的是开心的不得了。吃完东西,他们就在小镇上溜达,这是一个古老的小镇。老街道上的路都是由石板铺成。穆朵朵拉着郝文的手悠闲的甩来甩去。郝文道:“朵朵?”“嗯?”“你说你要在这长大的话会是什么样呢?”穆朵朵看着郝文道:“还不就这样呗!又不能长丑了,也不可能长美了。”郝文道:“我是说,你的人生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活的更开心点?”穆朵朵摇摇头,陷入了深思:“不知道了”郝文把穆朵朵轻轻揽到怀里说道:“如果你是在这长大的话,我的生命中就不可能有你了,那我的人生将会一塌糊涂。”穆朵朵咯咯笑着:“叔叔真矫情啊!”说完挣开郝文跑远了。
☆、第七章第三节回到大清沟(三)
在回客栈的路上,穆朵朵看到程磊买花那家花店还开着门。这是小镇上唯一一家花店。郝文给穆朵朵买了一大束玫瑰有99朵,特便宜才三十多块钱。把郝文惊诧得啊。穆朵朵好奇地问:“云南不是鲜花的故乡吗?怎么这一个镇上只有这么一家花店?而且没有竞争对手,你的花为什么还卖那么便宜?”花店店家是个干净的女孩和穆朵朵差不多大。她笑着说:“因为是鲜花的故乡家家都养花所以没人到外面买花,自然花店就少了。也正因为是鲜花的故乡,所以花就便宜了。我们这鲜花堪比白菜价呢。我这卖给你还算贵的,因为今年不是有点干旱吗?花产量低了点,要往年我二十八就卖给你了。”说完呵呵笑了。穆朵朵又问:“那你这花平时都卖给谁呢?”那姑娘道:“平时就是镇上有接待活动,他们都在我这拿。”郝文听着这俩姑娘的对话,差点没笑了。有个缺心眼的买家,嫌这花买得便宜了;更有个缺心眼的卖家,说还算卖得贵了。这不是俩傻姑娘么。
从花店出来穆朵朵心情更好了。她拽着郝文的手,靠在郝文身上:“叔叔我们走慢点好吗?”郝文微笑而充满怜爱的看着她,刮刮她小鼻子道:“当然可以!”穆朵朵假装生气的撅起小嘴说道:“把我鼻子刮扁了!”俩人开心的对笑着。郝文其实很喜欢这种彻底放松的生活。就像一个身负重担的人一下子卸了负担一样轻松快活。不过在高原,即使白天很热,到晚上夜风还是很凉,昼夜温差稍大。郝文担心穆朵朵着凉,就脱下外套包住了穆朵朵。他们走到一条小溪边,趟过这条小溪就可以到客栈了。如果走桥上过的话,还要绕一大个圈。清幽的月光照着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溪中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这就是小河淌水的故乡;这就就是小河淌水里描述的实景。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体会那沁人心脾的美。俩人都被这美景惊呆了。穆朵朵突然仰头对郝文撒娇道:“叔叔,背我过河。”郝文立刻直哆嗦:“不行!太冷了。再说万一水里有青蛙怎么办?”(郝文最怕青蛙)穆朵朵道:“叔叔是个胆小鬼!”郝文上了穆朵朵激将法的当。一把抱住穆朵朵道:“谁说的?谁说我是胆小鬼?嗯?”穆朵朵笑嘻嘻的想躲,却又被郝文捉住了。郝文看着穆朵朵,顿时觉得世间万物均无颜色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色吧。穆朵朵笑的很美,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呢。郝文俯身对穆朵朵小声说道:“叔叔背你过河,你怎么报答叔叔呢?”穆朵朵娇声道:“先过河再说吧!”郝文一时激丨情万丈,高兴的喊道:“好嘞!上马!”郝文挽起裤腿,脱下他的意大利高级皮鞋——这玩意在这种地方还没有一双防水拖鞋实用。穆朵朵拿着叔叔的鞋抱着花,高兴的趴在叔叔背上。溪水很凉,郝文刚下水被激灵得一哆嗦。不过慢慢就好了,郝文背着穆朵朵高一脚低一脚的过了河。水里有光滑的鹅卵石,所以郝文好几次差点滑倒,穆朵朵也吓得不轻。她都有点后悔让叔叔背她过河了。终于到了对岸,郝文小心翼翼的放下穆朵朵。穆朵朵把鞋递给郝文,郝文道:“脚湿了,不穿了,关着脚的感觉很好!”看着还沉浸在紧张和兴奋中的穆朵朵,郝文不由分的俯身吻了下去。月光在溪水里碎成一缕缕…
回到客栈,店家手杵在帐房柜台上在打盹——其实相当于酒店前台。他偏挂一牌子写着“帐房”二字。看到郝文和穆朵朵,立刻醒了。“二位回来了?我这就叫人拎洗澡水去。”郝文点点头。店家总是刻意讨好郝文,因为在这小镇上就没出现过比郝文还挑剔的顾客。而且这位客人给他的感觉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他当然得陪着一万个小心了。
到了楼上(这小店只有两层楼,一楼店家自己住之外还开个小饭馆,但是晚上不经营——这里人真的很奇怪呢。二楼客人住,一共十个左右客房)
到了二楼那个哑巴小伙计正在烧锅炉。郝文给店家老板加了钱,店家老板立刻派服务员——他媳妇和他姑娘,给郝文拿崭新的毛巾和浴巾。店家对他的媳妇和姑娘并不是很好,总呼来喝去的,但是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店家看到郝文光着脚立刻呵斥他媳妇拿高档拖鞋来给郝文。“高档拖鞋”这几个字他故意用普通话说,以体现他对郝文这个客人的重视。郝文觉得很好笑,但是他并没有笑。哑巴小伙计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相对这个年龄的孩子要高大壮实很多。店家似乎在催促小伙计快一点。郝文道:“不着急!”店家立刻点头哈腰笑呵呵的对着郝文道:“这是我亲侄子,唉!他爹走的早,妈跟人跑了。这都是我带大的。您也看得出这孩子有天疾——指他不会说话。我疼他啊,比疼我那黄毛丫头还厉害些。”这倒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并不会呵斥他的侄子。穆朵朵听到小哑巴和自己的遭遇基本一样,不禁对他多了份同情。
郝文让小哑巴先给穆朵朵拎热水。等穆朵朵的水够了。他才让穆朵朵关上门,让小哑巴给他拎。等水拎满,小哑巴咿咿呀呀跟郝文算是道别,然后才乐呵呵的走了。
郝文脱着衣服,回想着刚才背穆朵朵过河的事,傻乎乎的乐着。这里的房间很大,整体专修风格简谱而又特点。窗子是雕花的。但是为了挡风防寒,店家在里面装了玻璃。窗帘有两层朴素的蓝白相见的扎染花色窗帘是遮光用的,另外白色薄沙窗帘是主帘。整体感觉还凑乎。浴桶上面罩着一个圆顶纱帐,好像是为保温用的。嗯,真的会有一种穿越感。郝文刚脱完衣服就听到敲门声。“谁?”“叔叔是我!”穆朵朵的声音很小,好像是怕吵着谁。郝文的心顿时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像恋爱中的男孩一样迫不及待的开了门。然后一把将穆朵朵拽到了屋里,迅速的关上了门。
“你怎么不洗澡呢朵朵?”郝文明知故问。穆朵朵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花道:“我给叔叔的桶里加点花。对皮肤很好哦。”说完就走到浴桶边,开始扯玫瑰花瓣往里扔。郝文激动得有点颤抖的抱住穆朵朵咬着她的耳朵道:“在这洗好吗朵朵?嗯?”穆朵朵勾住郝文的脖子,扯好的玫瑰花瓣全掉落在了水里…
齿舌缠绵,郝文轻解穆朵朵的裙衫,当她雪白的傲人双峰呈现在郝文眼前时,郝文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而恰在此时,屋子突然一片漆黑…
郝文气急败坏的喊道:“真见鬼!这是怎么回事?!”四周静悄悄的,无人搭理。郝文想起身出去问个究竟。却被穆朵朵拦住了。她垫着脚尖捂住郝文的嘴。“嘘!”她示意郝文看窗外——此时皎洁的月光撒了进来,白色薄沙窗帘被微风轻轻的吹动着,如此美轮美奂。
郝文温柔的抱起穆朵朵进了浴桶,桶里水很热,毛孔迅速张开了,顿时整个人感觉到说不出的舒服惬意。郝文和穆朵朵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水里痴缠。直到水温微凉,郝文才抱着穆朵朵回到床上。借着月光郝文看到有个烛台。他点了蜡烛,放下蚊帐,在这里4020电子书已经有蚊子了。皎洁的月光、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如此美人。怎能让郝文不为之动情。他温柔的抱着穆朵朵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真所谓:“红烛台前妾身妩媚,鸳鸯帐内公子多情。”
然而春宵苦短,郝文和穆朵朵同时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惊醒。“朵朵!起来了,出去吃早饭了!”是程磊的声音。穆朵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