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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谭程雪依旧是不依不饶。
“呃，你看看，今儿个人这么多，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得给咱们仨找个地儿啊？”韵遥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极其狗腿。
谭程雪有些不相信:“就是为了这个？”
韵遥眼皮抽了抽:“呃，貌似就这些。”
“……程雪，你不是有话问韵遥吗”诚然，钟静湘对这俩货的神交流无语了。
“对了，你看见没有楼上那个与白公子对戏的小姐？”
“怎么了？”韵遥没有回答，反问起谭程雪。她就是唱个戏，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你是不知道这白公子。他是和那个苏秋白苏老板在京城齐名的名角，他们俩啊，是任谁也比不过的。”谭程雪一脸花痴。
韵遥抽抽面皮:“你怎么说那白公子为‘公子’，而苏秋白为‘老板’？这差距太大了吧。难不成……”韵遥一脸神秘的瞧谭程雪一眼，没有凑到她面前，反倒跑到钟静湘那儿，“钟姐姐，你说说，这谭姐姐是不是……”
“你别乱说。你要是再敢胡说，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谭程雪一甩袖子，坐在窗前不理身后的二人。
楼钟二人相视一笑。韵遥蹦蹦跳跳的跑到谭程雪身边，摇着她的胳膊，腻歪道“谭姐姐，你就说说嘛，啊？我给你剥瓜子哈！”
“停！你打住！把胳膊松开。”看见韵遥松手，谭程雪才松口气。
“你到底说不说？”韵遥一拍桌子，原型毕露，站起来，俯视谭程雪。
“哎，这才正常。”谭程雪一拍手，站起来，把韵遥又压到椅子上，“成，我给您这位大小姐好生禀报禀报。”说着，笑着看了看后面的钟静湘。钟静湘点点头笑着坐下来。
“容禀~”谭程雪张口便是戏腔，深鞠一大礼，“实际上吧，就是因为那个苏老板向不以真面貌示人，却把名字报出来。”
“那有什么关系？”韵遥扬眉。
“关系大了！”谭程雪一拍桌子，“谁知道他到底是老头还是壮年啊。我再给你说说那个白公子。”
“嗯。”韵遥纹丝不动，继续听着。
“那个白公子呢，老家扬州，同苏老板老家兰州差十万八千里呢。”
“你们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吧？但知道他的相貌和姓氏？”韵遥挑声问道，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微笑。
谭程雪和钟静湘齐齐看向韵遥，一脸不可置信。
“神了，你怎么知道的？不错，此二人都这样，身份扑朔迷离。却因为大家只见到白公子的相貌，这才称他白公子的相貌。”谭程雪叹了口气，“你说，这是不是覃疯子说的什么外什么什么会？”
“外貌协会？”韵遥提道。
“对，就是这词儿。”谭程雪一打响指，跑到韵遥身边，把她剥的瓜子一把抓过来，分了钟静湘一半，另一半也塞进自己口中。
韵遥笑了笑，没在瓜子上做文章，倒是继续提问题:“那日，苏老板不是……”
“嗯？他灰头土脸的……咳咳……你看得出来？”谭程雪吃急了瓜子儿，呛着了。
“呃，好看是差不离了。”韵遥挑眉，留下这么一句结论，便跑到窗口，继续听戏。却不知怎的，韵遥总觉得，这茶楼与她有关系似的，总是有亲切感，却又苍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