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品已齐,酒过三巡。韵遥喝得面上双颊微微泛红,黑白分明的眼睛比以往更透亮。看得楼云峥.咱们的五少爷暗骂自己一声,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妹妹动这种歪心思,便忙转回正题:“六妹啊,你,可有入朝为官的想法?”
“啊?入朝为官?五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韵遥正跟那剩下的两颗红烧铁狮子头较劲呢,听闻云峥这么一问,愣了一下。
“不错。你可有入朝为官的想法?当日,大娘的尸身失踪的事我也不是不知晓,爹前一日便与我说了。那日可不就是你与爹演的一场戏吗?”云峥一番平时玩世不恭的表情,板着脸很严肃地与韵遥谈论,“而且,大娘尽管是精通书画,通晓音律歌舞的才女,可是万万是写不出那等好字。而在相府之中,也没有人能写行楷或是能静下心写行楷。就因为他们是太规矩或是野心太大。字如其人。韵遥,能天衣不漏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演好戏,又能揣摩出大娘的心思,写得一手潇洒飘逸的行楷的——怕只有韵遥你一人吧。”
“呵呵,有这个能耐.咱也不能真的当官吧。我一介女流,哪儿可能啊。嘿嘿。”韵遥继续和最后一个肉丸子奋斗,回答问题不置可否。
“诶!哎。咱们天祁朝自开国以来才女辈出。先祖也曾下过旨,允许女子入朝做官,只是咱们天祁也只是出了一位女军师,曾助先祖打下北落的万里江山一臂之力。后来女性的地位愈来愈地下,这一百年来,几代皇帝,也没有几个女人当官。可是先祖的这道旨意可没有废除,女人还是可以当官的。”
“额,那老夫人不是开国···”
“这个啊。老夫认真算起辈分来算是我们的太祖母,她老人家长寿,可是整整活过了一百岁,愣是多活出二十来年,可是咱楼家的寿星。韵遥啊,你到底.”
“五哥”韵遥抹了抹嘴,正经道,“这宦海太深,我实在是不想进去。这么说吧,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就是到老也不愿踏进朝堂一步。毕竟伴君如伴虎,父亲战战兢兢一辈子,功高盖主不好,只会溜须拍马却不办事实儿也容易惹火上身。我到还真想不声不响默默无闻地过了这辈子。”
“也罢,只是楼家不提也罢。”云峥只好作罢,不提为官之事,“只是,六妹,回府后爹可能也要问你,你千万别这么直截了当的给说出来了。”
楼云峥回头看看那丫头,不禁哑然失笑:咱们的韵遥同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样子,今晚是回不去了,这丫头。”
咱们再看看屏风后面的几位。一位一袭紫衣,面无表情。不,与其说面无表情,倒还不如说说他全身散发的阴霾气息和与天具来的贵族气质。这两个特点一旦结合在一起,那么带出来的气场是却极其考验身边的心理素质,可以说,这位就是一移动的冰山。
但是他身后站着一位身着百草杂秋菊暗纹的一身淡橘长袍。在京城,夏日里穿带有菊花纹样服饰的人倒是少之又少。附庸风雅,是一个大众化的心理,什么季节开什么花,衣服上就绣什么纹样,多少年下来,早就落了俗套。可穿戴菊花纹样,这位快奔三的先生倒是有趣,却也不乏创意。
难为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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