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有必要关系吗?”灰衣男子忽然抬起头为自己的话澄清。
“就是换句话说:经得起猜疑的信任才是真正的信任。好吧,虽说不通顺,却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二皇子既然想把韵遥塞进他的队伍里,就不得不面对韵遥的疑问。”那个刚拿折扇戳过紫衣女子的白衣公子发话了。
“韵遥,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
“你打住!你还是说吧,鬼哭狼嚎的没人受得了。”紫衣女子立刻下了命令。
原来,覃千秋一行人早就到了酒楼,上了一桌子的酒,好吧,又给那个默默无闻的五公主钟静湘上了道茶,八卦着韵遥和二皇子钟离忧的···联盟进展。
“呼,终于到了。哎,小二,你可知你们的大东家跟你们大东家的朋友上哪儿了?”韵遥气喘吁吁的跑进酒楼,招呼着小二,问问自家五哥的去处。
“这······”店小二迟迟不语。谁让韵遥挽过袖子,一路飞奔过来的呢?那模样,和来催债的没什么两样。好吧,小二直接把这位当成来打劫的了。
“哎!韵遥,我们在这儿呢。”谭程雪摆摆手。
“噢,来了!”韵遥抬起头,对谭程雪微微一笑。
“诶,你左顾右盼朝思暮想的韵遥来了。”谭程雪对着覃千秋没好气道。
“嗯?真的假的?”覃千秋顿时满血复活。
“真的。”程雪肯定的点点头。
“小二!!!给我找个柜子藏藏!”覃千秋顿时抓狂。
“覃大人,你不至于吧?”云峥悠哉地摇着扇子,事不关己的看着覃千秋在一旁抓狂。
“咳,其实房底下有一酒窖。”郑公谨肯淡定的告诉他。
“嗷,在哪儿在哪儿?”
“地毯下面。”白玄青给他指路来。
“merci啊。”覃千秋匆匆谢了一句,就把地毯掀开,有把地板拆了,嘴上还嘀嘀咕咕的:“这年头的古代人潜能被激发了?怎么比我还有创意?”殊不知,这货之前最不拿手的便是捉迷藏了。
而众人们还沉寂在“麦河西”是什么的问号中。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韵遥若无其事地进屋、关门,然后淡定的坐下来,随意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遥儿妹妹,这好像是郑大哥的酒。”钟静湘还没说完,郑公谨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
韵遥正想着怎么整整覃千秋,直接忽略了钟静湘的话。却又被谭程雪一把拽过去,:“哇,韵遥,你还真是海量啊!改天我一定要跟你拼一拼酒!”
“嗯。好啊。”韵遥下意识的回答倒是弄得钟静湘下不来台。自己一介公主你不理,区区首辅之女你倒是乐意答应。怎么,显我人缘差吗?
钟静湘心里这样想,面上却笑得愈加温和:“遥儿妹妹入席吧。”
“谢谢钟姐姐。”韵遥点点头,只是坐在了下座,又把谭程雪也拉了下来。
钟静湘挺了挺腰杆,好似示威自己就是公主,你们谁都要敬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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