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级十品神魂!”高府门前,无人不惊,望着那持剑以立的少年,只以为灵魂朝圣颤栗,血液变得滚烫无比,要从体内迸裂。
神魂才是武者一切。
斗级十品,对开脉巅峰,洗窍境,神轮境来说,并不值得惊讶,随着境界强大,神魂也会晋级。
可是放在一位开脉二重境武者身上,那就极其不俗,绝大多数此境界武者,都是斗级五品,尤其是箫楠被剥夺过神魂,数月前才觉醒斗级一品废魂!
斗级一品废魂,晋级到斗级十品,得泯灭千万倍的时间精神。
可是数月之后,站上斗级十品,逾越昔日被剥夺神魂,斗级九品羿日剑,此等成就古今稀有,奇迹都不足以形容。
箫楠从另一种形式证明自己,比箫远仙更强大,神魂被夺,压不垮我之斗志,遭受欺压,压不垮我之天赋,少年似坚强的野草,从金刚石中发芽,终将成为攀天俯地的巨木。
箫平山父子,温震,怒目圆瞪,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确少年怎会生长那么快,想到曾经所为,如鲠在喉,道不出的憋闷:“他们究竟冒犯了怎样的天才?”
箫痕默然沉静的摞紧十指,心有快意,又有苦涩,箫平山被箫楠压制,值得快意,可箫楠的强大又让他憋屈,和箫楠的差距太大了,冒犯不起。
“你敢杀我儿!”高家人也震撼,可随即为高戾的凄厉声叫醒,高戾起身死死注视箫楠,洗窍一重境杀意释放,恨不得将箫楠撕碎。
他还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爱的小儿高永就此陨落,前一刻还生龙活虎,挟天剑宗威势要辗压箫楠啊。
箫平山父子,箫无艳,阳鼎天,沈玉堂等和箫楠为敌者也醒转,犹忍不住阵阵心悸,少年那一剑,不仅落在高永身上,也落在他们心里,带来无法消逝的印记。
温倾城,元恒,慕浅浅,慕万夜等却笑了,少年轻狂,并非无智,而是当初接下那一战,就有绝对信念,胜。
高家的第一道礼,很重!
重到压碎高家尊严,满门百口人深感屈辱,那高家深处跃出一位位强大武者,竟有洗窍境存在,鹤发飞扬,威压箫楠:“左右的第二礼,是什么?”
高家秘闻名高震文,是高戾伯父,镇守高家陵墓,有洗窍二重巅峰,是金字塔顶尖强者,正统明日系,那高永也算他一脉之人,被箫楠击毙,倒要看箫楠尚有胆子送上第二礼么?
“箫楠,激怒高家了!”场中人心头一凛,百年高家,四大权门之首,扎根青城多年,府中武者从元灵境到洗窍境,以金字塔递增,为数不少,今日之事只怕无法善了。
高震文显着在威胁箫楠!
“我的第二道礼,高家收好。”箫楠无视高震文威胁,于他散发的森冷气焰中,目朝东面,只见一道惊鸿翩然而来:“我代他说,高家门下三十九处工业,今日起归青城学宫,谁敢有异议。”
来者,洛妃仙!
容颜绝世。倾城一顾,长发迎风,举手投足犹如瑶池神女,美的让人窒息,让人叹息苍天偏幸,神玉成灵,方有如此完美的生灵。
可是,在场者很快陷入她所言之语,带来的震撼:“洛妃仙,岂非她就是箫楠的底气?就凭她一句话么,高家三十九处工业,就归青城学宫了?”
“报,千宝阁被攻陷,三位开脉长老,全部陨落。”
“报,如意楼被攻陷,四位开脉长老,全部陨落。”
“报,漕行坊被攻陷,七位开脉长老,一位洗窍长老,全部陨落。”
倏然,高家散于青城,监视各大工业势力的探子回返,高戾和高震文等高家人神色马上从阴沉,到铁青,再到苍白,以致绝望:“高家工业短短时间内,竟然易手三十九处!”
“此乃第二礼,高家主,如何?”箫楠看向高家的眼神没有丝毫仁慈,敢要他的命,就得做好满门被灭的准备,现在仅仅是开始。
场中人心有余悸:“这第二道寿礼直接让高家元气大伤,三十九处工业,靠近高家三成基本,先前吞并温家的利益还没有捂热,就全部被学宫虎口夺食,还要搭上许多利益。”
“报应啊!”温震大为解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苍天有眼,高家前三日才算计温家,谋夺温家工业,今日就被学宫夺去工业。
洛妃仙朝箫楠轻吐舌头,似乎邀功请赏,为了第二道礼,她可是动用武震空的能量,才让青城学宫脱手,也算稍稍还了剑墓里,小师弟的救命之恩。
慕万夜和王守仁暗道饶幸,一个感概还好和箫楠交好,一个庆幸实时抽身,幸免于难。
“箫孽种!”高戾咆哮,九道元脉于苍老的身躯里吼动,洗窍境之威辗碎立身之地,为箫楠准备的棺材砰然碎灭,许多人都迅速退却,骇然的望着恼怒的老爷子:“老家伙要发狂了?”
高戾眼光流转魂劲,到了洗窍境,凝魂气为劲,用武技释放,威力更强大,施展武技乃玄级下品,影瞳刺。
高戾失控了,没有先前掌控箫楠的自满,像一个赌徒输光筹码,竭嘶底里,可见箫楠太狠,第一道礼,让他断子绝孙,第二道礼,让高家基本大损。
“铿!”洛妃仙挡在箫楠身前,龙力飞跃,玄色的似剑刺刃不停弹出虚无,散为星辰元气,撕裂元气成斗漩,威力恐怖,让她俏脸微白,森然冷视高戾:“高家,是在朝青城学宫宣战么?”
她身后神魂释放,火红色的九尾狐,一双狐目带着窥透人心的清澈,扫视过场中者,让人心头微颤,洛妃仙神魂为战级一品,本命天赋就是读心术!
读心术,可读世人之心,料敌先机,高戾对箫楠脱手,影瞳刺是速度极快的影武技,她显然关注着,才气实时挡下,可见心思细腻。
“我!”高戾神色剧变,额上溢出冷汗,他犯了糊涂,就地抨击箫楠,别说没有击毙箫楠,就算真的乐成,只怕得遭受学宫,更狞恶的抨击。
“高戾,你九十大寿,棺材都备了,就差有人送你上路,头两件大礼够了么?第三道大礼,才是正餐呢。”箫楠朝洛妃仙谢谢的看了眼,对高家就没如此客套了。
第三道礼才是扑灭高家的基础,权门最怕什么,权门最在乎脸面,脸面既尊严,可有人撕开他们的尊严,狠狠蹂躏,世人还会再敬畏权门么?
“小孽畜,你铁了心和我们高家为敌?”高戾快气炸了,却为高震文拦下:“让他说,老汉倒要看看,第三道礼是什么,哼,高家驻足青城,怎样的攻击没履历过,只要家族荣耀在,高家便在。”
高家人却没那么镇定,前两道谦逊高家损失惨重,第三道礼,高家是不是灰飞烟灭?心里也对高戾生出怨恨,没事招惹箫楠祸殃,何须呢?
高震文冷冷斜视着箫楠:“别让我们失望啊。”
“放心,我不会让高家失望,我会让高家绝望的。”箫楠冷冷抬手笑道:“第三道礼,高家荣耀尊严荡然无存,遭千人唾,万人弃,高戾永受挖苦,请诸位看武镜。”
很不幸,第三道寿礼就是打碎高震文说的高家荣耀。
“嗯?”寿宴上有备好的武镜供人娱乐,在场者望去,微微一惊:“高家家主高戾宠妾,权门贵妇箫无艳私会奸夫,大战九百回合,请全程寓目,备能手帕,不叫你失望?”
那武镜上竟然浮现出新画幕,豁然是箫无艳和阳鼎天在四级武居中的酣战,包罗对高戾的羞辱之语,不堪入耳的喘息,尚有极为刺激的肉搏。
青城巨细势力,目瞪口呆,此行不虚,看到真正大戏,阳鼎天和箫无艳久旱逢甘霖,战的天昏地暗。
高戾早已目眦欲裂,气的连话都道不出,胸口升沉的像风箱,手指箫无艳:“你!你!你!贱婢!”
“高老爷子该不会气的一命呜呼了吧?早知如此,真该给箫楠准备好点的棺材,也可自用。”场中人神色离奇,转而看向阳鼎天和箫无艳,只见两人面瞳孔瞪大,发出尖呼:“不行能,绝不行能!”
他们的奸情怎么可能被人看到,宣布到武镜上,万人齐阅,四级武居的神阵可是阻遏一切探知,岂非是箫楠?天啊,一定是他?
“你!你!你!窥人**!”他们恼怒的瞪视箫楠,有羞愧,恼恨,怨毒,忙乱,五味陈杂,照旧小看箫孽种,自信不会被窥到奸情,于武炼山出言羞辱,效果小孽畜真的能人所不能,逆天啊!
箫楠淡淡以立,不怕事大的道:“换做别人,我绝无兴趣录入武壁石,可是谁叫你们要杀我,对了,你们的战斗局势值五颗天元丹。”
“坏胚!”温倾城诸女耳红目赤,她们圣洁如玉,何曾见识过此等画面,纷纷扭过头去,倒是洛妃仙十指捂住眼睛,偷偷的看着,顺便朝箫楠道:“你看了箫无艳,会不会也想做阳鼎天?”
箫楠无言,看着她头顶的九尾天狐神魂,心道不愧是狐狸精,与众差异,不外他真没想做阳鼎天,想的是这两人死!
阳鼎天和箫无艳竟然筹谋了行刺,要他的命!